烟雨宗灭门。
蒲从良正在把宗门的财产清扫一空,但是烟雨宗的底蕴却并不算多。
从他爷爷蒲世,创办以来也才50年。
之所以出名,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爷爷和父亲足够强。
爷爷蒲世,是这方世界屈指可数的通天境强者。
东南西北四域,各有一个通天境强者,自己的爷爷便是南方唯一的通天境。
而中原则是有三名通天境强者,也得益于强大的实力,中原才能一直保证自己霸主的位置。
宗门的财产里,利利可以用上的,就全都给它炫嘴里。
毕竟利利现在极为虚弱,要是出手又很容易遭到天罚。
不过利利也算是自己的一个保命手段,特别是在面对灰烟强者的时候极其有用。
如果是修行别的烟种的,可就没有那种天然的克制效果了,实力得下降一截。
利利的吞掉了宗门里一半的灰烟材料,剩下的一半则是被留下来给蒲从良用。
蒲从良一路捡漏,宗门的宝贝也还是不少的,苗炎的剑他也丢进了利利的嘴里保存起来。
等到全都捡完,他一回头。
才发现利利变得非常大只,整体有五米大,这还是压缩的最小的情况。
看来宝物囤多了还是有不好的点,到时候想拿什么东西都很容易被人发现。
财不外漏,蒲从良也是提了一袋子桃木币,留在自己的口袋里。
桃木币是这个世界的通用货币,因为桃木可以滋阴补阳,基本上修行的烟种都能用上桃木,所以桃木自然的就成为了钱的代言人。
蒲从良看着已经成废墟的烟雨宗,心里五味杂陈。
现在他已经不恨自己在蓝星的父亲了,也不恨宗门,不恨自己在这世界的叔父。
今后别人怎么做,他管不着。
而他要怎么做,也绝不让别人拦着。
现在他想找自己的爷爷,虽然父亲死了,但是自己也依旧还有亲人。
爷爷在北方的烟劫中,自己却在南方。
这一路上一定会发生不少故事吧。
他觉得这还是很值得期待的。
月光晃晃,水池里的月亮吸引着山林里的猴子,猴子一个接一个的捞着月亮。
可是月亮在天上,不在池中,池水里只有月亮的倒影,与等待猎物的鳄鱼。
兰雨镇,西瓜客栈。
“听说隔壁村里的都死光了!”
“真的假的?”
“还会骗你不成,那村里可是一年都没出来赶集了。”
蒲从良昨夜在客栈休息了一晚,今天早上下楼吃早点,边听见有两位汉子在吹牛。
“死了一整个村?这种事貌似在修仙世界也挺常见的,毕竟总有魔修要炼制万魂幡。”他的内心嘀咕。
要不要去看看?
还是算了,这不是作死吗?
不一会。
。
蒲从良到了一个路牌前,上面写着三个字“青竹村”。
也就是那个全村都没了的。
至于他为什么来,主要是因为那两个汉子谈到,这青竹村里有一种奇怪的烟,名为青烟。
这个村子里也有一些青烟修士,那些修士都是年轻人也都喜欢游历四方,在江湖上也颇有名气。
而且大多都是名医。
蒲从良就是听说这青烟才来的。
自己已经有了灰烟利利,如果再加上一个青烟,这画面简直不要太美。
于是仗着利利作为底牌,自己便大胆的来到青竹村。
进村有两条路,一条是小路,用泥巴和石头一块一块铺起来的,虽说凹凸不平但是走路还是可以的。
只不过可能是年久失修,小路上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这种杂草边缘锋利,如果不小心划一下恐怕也得出不少血。
大路倒是还好,虽然有一些树枝砸落在地上,杂草也把路遮住了一半,但过个人还是轻轻松松。
这村子距离集市也就一座山的距离,只不过要去集市就得绕着山走,来回一趟也得有一个时辰,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蒲从良就这么观察了一路,也终于是到了青竹村。
村里井然有序,看不出端倪。
稻田还在正常播种,鸡鸭也有不少,还有老头在田里拉着牛耕地。
没有像传闻的那样,死了一地硕鼠兴歌。
这倒是让他松了口气。
而大路上看见的第一栋房子,与其他的房子都有些不同。
建了两层高,看起来像是客栈。
蒲从良打算先去一趟看看。
“逍遥医馆”
到了那房楼下,便看见四个大字,写的极为端正,虽然简陋破旧,但是一看就是祖宗十八代传下来的。
老字号。
“老不死的!放我出去,你信不信我给你们都砍了!”
医馆里有男人暴呵一声。
蒲从良连忙上前查看,却是发现一个青壮的汉子,正推搡着几个拦住他的老头。
嚯,这老头力气蛮大。
他走入医馆,连忙向旁边的大婶询问缘由。
“大婶,这汉子是咋啦?”
“还咋的,欠钱布给啊。”大婶眼睛一歪。
蒲从良故作点头“还有这事,那这汉子今天可别想走咯。”
这年头可是什么人都有,在医馆还不付钱。
人心不古啊。
“大婶,你晓得青烟不?”
“不晓得。”大婶摇了摇头。
蒲从良思索了会,点了点头。
确实这些年纪大的大婶大娘还不一定知道青烟是咋回事。
忽然前面的老头被推倒在地上,吓得蒲从良一激灵。
连忙上前搀扶。
不料,老头自己支起身子,脖子歪斜,两眼一瞪看起来半死不活。
却是从鼻眼里飘出两股青烟,缠着脖子像是把脖子摆正了一样,老头又行动自如起来,继续加入讨债环节。
这?
蒲从良看了一眼神态自若的大婶。
人心不能古啊。
他走回大娘身边,询问附近有没有客栈,他可不想再掺和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了。
“有啊,就楼上,这大汉刚退房,你住另一间呗。”大婶指了指楼上。
这感情好“多少钱一晚,有早餐不。”
“一千钱一晚,没早餐自个花钱。”
蒲从良忽然跳起来,把茶水砸了一地。
不过这不是他的问题。
因为一千钱可是平常客栈的二十倍!
一般的客栈都是五十钱左右。
这特么的贵,难怪那个大汉跟这群老人急眼。
“那大汉欠了多少?”
“2千钱,他只带了935钱,根本不够扣。”
“我住五天顺便包吃,这是我给的钱,剩下的我帮他付了。”
“这点可不够扣,三天,包吃。”大婶捏了搓脑上的白毛。
“行。”蒲从良搓了搓自己头上的黑毛。
刚才他可是付了一个桃木币,桃木币一般做成圆形中心刻着一朵云,背面刻着一座山,是修行界的通用货币,一般都是一万钱才能换一个。
可是一个桃木币居然让他住五天都不行,真离谱啊。
“喂!那边的好汉,钱我已经代付了。”蒲从良朝人群喊到。
那些老头也狐疑的看过来,大婶也应和着点了点头。
老头们便也不拦着汉子,让其离开。
只是汉子离开前拍了拍蒲从良的肩膀。
隆重的道了声谢,又忽然伏在蒲从良的耳边说。
“恩人,赶紧逃,保命要紧!”
随后留下蒲从良一人,面对着大厅内众人木然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