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的时光让我看遍了许多是非,我想过放弃,想过结束自己,但我又会想起,我身边的那位不知真假的朋友,他长的像我,声音像我,像是另一个我自己。
“小小的一片云呀,慢慢的走过来,请……”嘈杂的声音环绕着产房,定格在一个刚刚降世的孩子身上,09年的四月,我出生了,刚诞生的小家伙似乎对这个陌生的世界感到害怕,哇哇大哭了起来,我听到了有一群人在笑,似乎在庆祝小家伙的诞生,我握住了一根温热的手指,粗糙但温暖……
我开始了解自己所在的家庭,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甚至可以说是清贫,但母亲依旧是个慈母,但父亲并不好说话,甚至可以说有点暴力倾向,这就是我的家庭,母亲是个开裁缝店的,父亲则是一个工人,多年的风霜造就了他粗糙的手。
15年,我开始记事了,我记住的第一幕是妈妈的脸,算不得绝世容颜,但在我心里胜过西施,王昭君,虽然我没有见过她们,小小的我和这个小小的城市有了联系,从此这个城市多了一个江宇,少了一个无趣的灵魂,我在欢庆的声音中注意到了另一个孩子,好可爱的孩子,我指着他笑,可旁人好像看不见他,我把他当做朋友,一遍一遍的观察他,和我好像,我问他叫什么,他回答说江云帆,我很疑惑,怎么长的这么像我,不会他就是我吧,一个我臆想的我自己。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戏,人们不断的演绎,在演绎中迷失自我,亦或是演的一场烂戏,我清楚这一点,所以我要演的出彩。
黄昏的映照下,少年思绪万千,回想起走来的一路决定写出来,证明自己来过这世间,我依然没有忘记这世间的因果,所以我开始回想自己的一生。
15年,我走进了一个牢笼,限制我思想和作为的牢笼,我虽明白这是每个人都必须经历的,但我依然害怕我的天马行空的思想会就此丧失。
“你是叫江宇对吧,我是你的同学兼同桌,我叫陈果”江宇坐在一旁,毕竟是小孩子,没有什么拘束,微微一笑“你好,陈果,希望作为你的同桌不会有太多失礼的地方”陈果只是看着江宇,孩子一直都是心直口快的没有什么隐瞒就说到“你是从农村到城里来的吧”江宇看着自己小脸一红,因为自己的穿着一身土气,任谁都能看出是个乡下来的“是的,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小时候一直待在乡下,最近才来城里”江宇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孩子总是很好面子的,这时解救的上课铃才姗姗来迟,陈果也没多想就入座了,但明显多了一丝嫌弃,老师来了,进入教室先是把书放下,做起了自我介绍,“同学们好,我姓李,大家以后可以叫我李老师”这是班里都默契的喊到“李老师好”,老师是个看着40多岁的女人,看着就很有教学经验,长的很像幼稚园教他的一位老师,甚至让江宇联想到是不是就是幼稚园里的那位老师“同学们先把书发下去吧,新学期的第一节课是语文,而我是你们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我叫到的同学来发书,周晨、李再松,王晨,周馨雨”看着同学们的手中的书都到了都看起了书,江宇也打开并慢慢阅读了起来,李白,王昌龄,辛弃疾……好多的文人,我看到了一个个文人吟诗的样子,身影逐渐重叠在了讲台上的李老师,“难道,李老师也是个诗人?”江宇的心中想着,全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陈果,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弱智,“你没提前学过吗?”陈果出生询问,却把沉迷在想象中的江宇吓了一跳,看着江宇的样子陈果也是笑了出来,“你怎么跟傻子一样”江华倒是没有太过在意,回答到“没有学过,在幼稚园的时候只学过基础的静夜思”陈果也是没想到,她原以为这些应该是每个幼稚园都会教过的,没想到这货竟然没学过,过了会也才联想到可能是城里和乡下的教育质量不一样,倒是完全没想过江宇根本就没有听这回事,“算了,反正老师待会会讲”陈果正准备学习其他的,江宇倒是很好奇的问到“陈果同学,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啊?”陈果则是脸瞬间阴沉了下去,瞪了江宇一眼没在理睬,看着这一幕江宇也只好悻悻的转过脸去嘟囔了一声“不说就不说吗瞪我一眼干嘛”,一旁的陈果只是回想,回想起小时候的她,在每个孩子都在玩乐的时候,她在读书,她的父母在老一辈里是很有学问的,所以固执的认为只有读书才会有出路,从小时候开始就不断的给陈果施加压力,让她比同龄人更有心机,更有学识一点可这并不是她想要的,人从出生那一刻起所有事都被注定了,明白这一点的她也只能接受她目前的命运,可这注定是悲哀的一生。被注定的命运虽然可悲,但臣服于命运的人更可悲,江宇没有一点是出众的,但他有着一颗心,不会被注定的心,这就足够了。
课程是无聊的,江宇一直在了解新的事物,观察见到的每一个人,形形色色的,有的人性格很开朗,和江宇很像,一眼就知道玩的来,有的很冷漠,看起来就不适合做朋友,或许是性格,或许是出于江宇自己的自卑心理,其实从小时候起,江宇其实一直很自卑,只是在人前装作什么都不在乎,明明比谁都怕却一直要装的无所畏惧,或许这就是大人们口中的“活要面子死受罪”吧,在另眼看向班里的一位同学,看上去正气凛然,身材略微有些发福,但都不影响他的气场,最后视线停留在陈果身上,短发彰显活力,个子比较矮,虽然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但气场上就是生人勿近,观察完也差不多上课了,最后一节课迷迷糊糊的便有些发困,浅浅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