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一个敲门声打破了清晨的安宁,上官甘行敲着东府小门,而东斌浩也打开了门,上官甘行顶着大大的黑眼圈站在门口,而他的左膀上缠着纱布。上官甘行抱怨道:
“哎呦喂,昨天去偷这个玩意被射中了,疼死我了,这箭还是剧毒箭,用了我三个时辰去逼毒。”
而东斌浩装了一下担心,随即说出:
“没事吧,不会死吧,我给你加个10两银子吧?”
上官甘行听见了要加银子,也装了一下:
“我受伤了,不给句安心话倒是给银子,有这样的吗?”
东:“那我不给了。”
上官:“内啥,十两银子可抵千言万语,没事,我要。”
来到东府次卧,东斌浩先是给了上官甘行一百一十两。之后就和上官甘行打开了那份密卷,上面关于章贤制的信息一目了然:
名:章贤制
年龄:55
身份:江庆国造反头目
背景:未知
武力等级:甲
东斌浩很是疑惑:
“江庆国怎么会有造反的人呢?”
“明明这么繁荣。”
上官甘行说:
“没有人知道,也不是没有抓过成员,而他们无一不是自刎要么就是打死不提。”
就在上官甘行说完后,一个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
“浩儿,娘进来了啊。”
东斌浩赶忙说:
“别,我…我在换衣服。”
叶红蕊又说:
“你的身体娘又不是没有看过。”
因为次卧的窗户在门的那一块,上官甘行就飞速的躲在了床底下。
“哎?你不是换衣服的吗?这咋一会就换好了?”
叶红蕊问。
而此时在床底下的上官甘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哎,浩儿,你听到了谁在打哈欠吗?”
东斌浩支支吾吾的说?
“没…没有啊,您…您叫我干啥……”
叶红蕊立马扭转话题:
“哦,差点忘了,娘亲自熬了点粥,想让你去喝点。”
东斌浩说:
“其实让丫鬟熬也可以的。”
叶红蕊又说:
“这不娘已经十年没给你熬过了,看你还没吃早饭,出来吃点吧。”
东斌浩出来,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而就在此时,东冬浩也上完早朝回来了,东斌浩立马行礼:
“儿臣给父亲大人请安。”
东冬浩挥了挥手,开口:浩儿你先去吃饭吧
东斌浩没有过多发问,便自己去膳厅吃饭了。东冬浩又对叶红蕊说:
“一个好消息,就是皇上得知浩儿回城,要给浩儿一个官职。”
还没等叶红蕊高兴,东冬浩又拿出了一张纸,上面赫然是上官甘行的样子,东冬浩接着说:
“昨日有人当着监司处副司长的面抢了东西,这幅画就是按照副司长的描述画的。
叶红蕊也拿起画仔细端详,说:
“这么俊的男儿居然会做出这种事,实在让人想不到啊。”
“也不至于为他悲哀。”
东冬浩说。
“为何?”
今日皇上退朝后又把我单独叫到一旁,说如果我见到他后,让他跟我们一样上朝,也不知为何。
叶红蕊又问:
“为何只叫你一人呢?”
东冬浩抚了抚胡须:
“毕竟我也是一国之相啊!”
转眼来到,监司处的人都知道了昨日一个人在副司长面前抢走了东西,而司长却对这件事充耳不闻,好像不是他们监司处的事,而是别人的事。司长叫周華,今年已经三百多岁了,可样貌依然是五十多岁的样子,之前的司长也是上过黄甲级别的人,在之前用了大量的精力保持住了五十岁的样貌,等级也不再是黄甲级别,但现在没有人知道司长的等级是什么。
副司长找到司长,再三强调事情的严重性,而司长这时缓缓开口:
“我来给你打个比方。”
“比如这监司处是我的。”
副司长打断了他的话:
“本来就是您的。”
司长则是让他不要插嘴,接着说:
“比如这监司处是我的地方。”
周華司长掏出了腰间的佩剑,给了副司长:
“我把这把佩剑给了你。”
一会又把那把佩剑拿了回来:
“我只不过拿回了自己的东西,我好像并没有错吧?”
副司长还是不懂,但也配合的点了点头,司长看向天空,说了一句:
“一切都是啊!”
副司长说:
“这是什么意思?”
司长说:
“一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