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城作为江庆国首都,城门口总有一些乞丐在乞讨,而这些乞丐里一直有一个格格不入的年轻男乞丐,这个乞丐不像别的乞丐那样灰头土面,相反,白白净净,别的乞丐穿的都是一些破烂衣服,只有他一个穿着干净淡蓝色的汉服,还带着一顶斗笠,整日坐在城门口呼呼大睡,而在众多乞丐中格格不入不入的他也变成了一个“显眼包”,他总是想着他这一辈子会安安静静地过去,直到老死…
“欢迎东少爷!”
一阵阵嘈杂声中一辆马车缓缓停在城门口。马车下来了一个青年,腰上还有着一把剑,他就是岁城丞相东冬浩独生子东斌浩,之前因为某些事,就把只有八岁的东斌浩送往了方洲,十年后就把他接回岁城了。
“岁城门口何时有了这么多乞丐?”
东斌浩发问,而一旁的李公公见此情景叫来了士兵把乞丐都赶走,而只有一位乞丐躺在那里呼呼大睡。
“这是乞丐吗?完全不像啊?”
“你叫什么名字?”
东斌浩刚说完一旁的乞丐就发话了:
“我姓上官,名甘行。”
“你为何不走?”
“没有睡够。”
这一番对话就把刚才装沉稳的东斌浩气回原形了
“什么叫你没睡够,你知道我是谁吗?……”
上官甘行站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走,这岁城又不是你家的。”
还阴阳怪气了东斌浩一下。东斌浩气的不行:
“真男人就要用决斗来证明自己!我是丁级实力,我就不信我还打不过你了!”
这个世界的武力水平是这样划分的:皇甲,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最强为皇甲,世间只有六位大师是皇甲级别的,而癸是最弱的,跟皇甲一样,没有几个是癸级别的。
“好啊。”
一旁的上官甘行答应了,又随口问了一句:
“几天后啊?”
东斌浩笑了笑
“就现在!”
上官甘行又抱怨了一句:
“就是不让人好好睡个…。”
还没等上官甘行说完,一道猛烈的气体就打在上官甘行身上
“啊!”
上官甘行吃痛
“我都没说完话你就打啊。”
“那又如何?”
东斌浩说完又打出几拳,而上官甘行则是打了几个滚躲避开攻击,上官甘行滚到东斌浩脚下,一脚踹到东斌浩小腿上,东斌浩赶忙抱住小腿,一旁的李公公刚想喊停,上官甘行就往东斌浩脸上来了一拳,打完就用轻功跳到城墙上上:
“谁打架不留死手啊,嘿嘿,今日的比赛我赢了,不说了啊拜拜!”
说完后,上官甘行就一溜烟的跑走了。一旁的东斌浩也从地上坐了起来:
“等着,我东斌浩今日记下此仇了,给我等着!不要让我再碰见你!上官甘行!”
说完就跑到马车上生气。等到东府后,东斌浩看着东家大门,好像刚才已经忘了刚才他刚被一个乞丐打过的事了,东斌浩快速下了车,推开大门,喊了一声:
“爹,娘,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