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府肖家要从辽西运送一批生辰纲运往东京,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大街小巷,东京府肖家,武大郎不知道是谁,问了问老太爷,老太爷道“是当朝大员,位高权重之人。”
“肖家与潘家比谁轻谁重”武大郎问道。
没有可比性,老太爷说道,二人不在一个级别。肖家位高权重。
哦,武大郎点点头。
生辰纲,演义中的剧情再一次改变了,出现了另外一个肖家主导了生辰纲的运送,而这件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天下,或者这样子会导致许多宵小贪婪之心大起,可又能怎样,对方是东京肖家。
“为什么从辽西运呢”武大郎奇怪。
“天下越来越乱了,辽国出了雄主,野心勃勃,恐怕会觊觎中原大好河山。”老太爷说道,辽国耶律阿保机登基之后,野心勃勃,加之其励精图治的决心,对于辽国来说是好事,对于大宋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一山不容二虎,宋辽之间,终将要有大战。
武松?武大郎叹息一声,希望对方有好运吧。“建园子的钱,见不到,辽响也见不到。”
“肖家给过告示,意思是朝廷发了,只是被前面的督抚截了,没有往下发,督抚意思,朝廷不仅没有给他们发一文钱,他们还在给武松这些人倒贴,双方各执一词,但是,我们却要吃饭”老太爷叹息一声。
后世农民工要债的场景,出现在了大宋,项目说甲方没给钱,你们现在吃的饭都是我在倒贴,甲方说给了你们项目,项目没发被截了。
“这种事情出现在了宋辽前线,民族日后,有亡族灭种之危啊”武大郎叹息一声,不过这种事情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了,家里对于大宋,已然付出了家族几代人的血汗,对于孩子,对于自己,对不起他们,但是对于国家,已然无愧于心。
“钱粮为什么要中间经别人之手,直接发到武松这些人手里,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么,肖家找人,何必托人,自己派人,减去中间环节,才是最优的解决方式吧”武大郎说道。
“减去中间的环节,减去中间的人,上下同面,见面了,什么都好说。”武大郎说道,若是肖家的人能找到他,修园子的事情,没钱也能干,因为对于他来说,这比他没有编制更加宝贵。
“是啊,减掉中间的环节,中间的人,才是最优的解决方式,不光是修园子,还有前线,宋辽前线。”老太爷说道。
“是啊,不管是督抚在给我们倒贴,还是朝廷发下的钱被截留,我们都是人,要吃饭,虽然孩子死了,省去了养孩子的钱,老婆也跟人跑了,也省去了养老婆的钱,但是人要吃饭”武大郎说道。“人终究是要吃饭的,是需要钱的,是需要钱去维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