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华洋和大傻周一到教室,吴蓓就跑过来叫他们出去。三人来到学校的小花园,在花坛边上坐下。
吴蓓迫不及待地问:“华洋,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消息。你爸昨晚回去有没有说什么。”
“照理说案件的线索需要对外人保密,但我偷听到我爸开视频会议的时候,法医说从蛏子的头骨还有蹲便器的破损情况来说,一定是受到了强大外力的作用,他整个人几乎是被甩到蹲便器前面的圆形陶瓷上,头把陶瓷撞了个粉碎,所以颅骨粉碎性骨折,当场毙命。。。”
“。。。那至少没有受太多苦。”吴蓓叹息了一声。
华洋转头问大傻周:“你是第一个发现现场的人,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大傻周想了想,严肃地说:“陶瓷确实碎了一地,但他的头是浸在粪水里的,所以我以为他是溺死的。。。”
“这我倒没有听我爸说起。你昨天和警察说了吗?”
“嘿嘿我昨天整个人脑子很乱,跟白痴似的,笔录时候都是你在说嘛,我都没说几个字。”
“对,我昨天注意到蹲便器里都是水,但也就是以为又堵了而已,所以也没有和警察说。”
吴蓓眼中闪过一道光:“也就是说,警察很可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三人互相看了看,确认了彼此都很坚定。
吴蓓说:“那好,我们午休的时候行动,去案发现场看一看那个坑。”
华洋点了点头:“但是案发现场肯定拉起了警戒带,男厕所理论上是被封闭的。这周是哪个老师巡查午休?”
“梅超风,嘿嘿。”
“那好,吴蓓你中午时候去梅超风办公室问她一道题,尽可能问细一点,给我们时间,但也不要问太细引起她怀疑。”
“就这么办。”
华洋一上午都在走神,导致语文课还被老师拎起来罚站墙角,但他完全不在意,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中午的行动。
好不容易到了午餐时间,三人在食堂里随便找了点东西吃,然后把餐盘一放就马不停蹄地回到教室。同学们都还在慢慢地享用午餐,教室里没有其他人。
“好,我现在去教师办公室等梅超风吃完回来,你们俩没问题吧?”
同桌俩相视一笑,没问题,班长。
“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