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洋坐在讲台上,随意地翻着当天的报纸。他的同桌大傻周凑过来,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他。华洋把报纸往下一按,迎着大傻周的目光,抬了抬眉毛。
“嘿嘿,你看报纸的样子像我爷爷!”大傻周似乎每句话开头都要憨笑一声,这也是他外号的来源。
“政治老师要我们关心时事,懂不懂?既然学校里不让带手机,那报纸仍然是最丰富、最可靠的信息来源。”华洋腾出一只手推了推眼镜,又抬起报纸。
“看到啥有意思的吗?”班长罗蓓漫不经心地问道,并没有停下手上的作业。
“昨晚东海上有七艘渔船失踪,貌似是突然之间集体蒸发,其中一艘船的大副和基地联络之后的七分钟,信号就都消失了。专家说可能是被海浪吞没了。”
大家有一段时间没说话,因为虽然他们只是初中生,但作为从小在这个滨海的县城长大的孩子,人人都知道昨天的风浪对那些有经验的渔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就是迎着更大的风浪出海捕鱼也屡见不鲜,而且都能安全返回。
吴蓓说,柯南里好像也有一集,是在海轮上发生杀人事件,但船也没沉。
大家又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华洋打破了沉默:“所以这个事情就奇怪了。昨晚的气象预报显示我县周边海域有2.1米的中浪,天气也比较晴朗,按说不是什么特别有难度的气象条件,就算有一两个渔民心不在焉,怎么至于七条船全部失踪?”
大傻周注意到旁边的蛏子脸色有些不对,就搭着他的肩问:“蛏子,你家都是渔民吧?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蛏子呆呆地看着前方,目光没有焦点。“是海怪,是海怪!所以我爸爸昨天没有出海。。。因为有祖训。。。二月六,不出海!”他喃喃道。
“你说什么。。。”华洋还没说完,上课铃响了,罗蓓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回座位。大家都知道下一堂课是梅超风的数学,谁都不敢惹梅超风。
华洋悻悻地回到位子上,和大傻周对视了一眼。而后边的整堂数学课,他的目光都望向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