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京城的大街小巷之中,如同瘟疫蔓延一般,四处流传着有关宋知聿与何清梧的流言蜚语。这些谣言仿若毒瘤,无情地侵蚀着宋何两家人的声誉,致使两家深陷前所未有的艰难境地。
侯府之内,气氛压抑得恰似能拧出浓稠的汁水来。忠勇侯宋霄正襟危坐于正厅的太师椅上,面色铁青,怒目圆睁地凝视着跪地的宋知聿。
“逆子啊!你且看看自己干的好事,如今侯府的名声都被你毁得一干二净!”
忠勇侯气得浑身哆嗦,猛力一拍桌子,那桌上的茶盏都随之震颤起来。
宋知聿低着头,眼里满是愧疚。“父亲,这一切皆是孩儿的过错,是孩儿先对不住清梧,还请父亲能够亲赴何府提亲,如此或许能平息这谣言。”
忠勇侯冷哼一声:“现在才知晓错了,当初瞒着为父到何府退亲之时,你可曾想到有今日这般局面!”
宋知聿的母亲听闻此言,赶忙从内室疾步走出,来到儿子身旁。她一脸疼惜之色,对着忠勇侯说道:“侯爷,聿儿他年幼无知,而且当时诸多事情阴差阳错。那何清梧本也是个极为不错的姑娘,如今儿子既有悔过之心,咱们这时前去提亲,既能挽回两家的名声,又可成全这一对儿女呀。”
世子宋知韫也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父亲,母亲所言甚是。如今这谣言传得沸沸扬扬,上京城的百姓无不谈论。若是咱们能够尽快前去提亲,不但能让侯府的名声慢慢恢复,也给何家一个交代。”
宋知聿见状连忙开口:“孩儿深知自己错了,日后必定会与清梧姑娘相濡以沫,绝对不会再做出有损家门声誉之事。”
忠勇侯听着妻儿的话语,脸上神色略微有些缓和,他皱着眉头沉思了一小会儿。
也罢,现下事情闹到如此地步,若真的去提亲,或许确实能够扭转这一局面。
只是叙谦兄如今正在气头上,且他又颇具文人风骨,到底该如何做,才能让他消气,重新应允这门亲事呢?
目光缓缓垂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逆子当初自作主张退亲的事情,那股压抑许久的怒气怎么也得不到疏解,随即冷冷开口道:“哼,就算此时想要去何家提亲,又岂是那么轻而易举之事。何家经你这般肆意妄为的折腾,可谓是将家族颜面丢失殆尽,他们恐不会轻易应下这门亲事。”
宋知聿急忙说道:“父亲,只要您愿意带着孩儿前去,孩儿定会背负荆条前去请罪,定要让何家看到孩儿的诚意,孩儿相信何家会再给孩儿一次机会的。孩儿愿接受家中任何惩处,只盼父亲能成全此事。”
母亲也在一旁附和道:“侯爷,聿儿既已一心改过,咱们也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他就如此耽误一生,更不能任由侯府的声誉一直被这等丑闻所累啊。”
忠勇侯于椅子上坐正了身子,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罢了罢了,且容我再仔细斟酌斟酌。”说罢,又对着宋知聿道,“至于你,就先到祠堂去陪着列祖列宗吧。”
宋知聿望着祖宗的牌位,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就在他满心愤懑又迷茫之际,那系统945熟悉的电子音在他脑海之中响起:“宿主,莫要急着气馁。当下的困境虽是一道难关,但亦为机缘所在。你可曾想过凭借科考来改变如今的局面?”
宋知聿心中微微一动,却又有些犹豫不决:“科考?可是时间如此紧迫,我……”
945紧接着说道:“以你如今增长的智慧与知识储备,若是全心全意投入备考,并非绝无胜算。一旦你于科考当中取得优异成绩,获得了功名,信那何大人也会松动口风,瞧见你的诚意。”
宋知聿沉思良久,眼中缓缓燃起希望的火苗。他紧握拳头,暗暗立誓:“好,我决定参加科考。不论这条路是何等艰辛,我都要坚定地走下去,定要让那些造谣生事之人付出代价,给清梧还有两家一个交代。”
而与此同时,何家之中,何清梧也是自顾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