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做任务方便,应尽欢开始想办法甩掉侍卫和翠儿,本想让他们直接回家,可他们死活不肯,并在客栈里留下一封信自己悄悄走了。
应尽欢成功甩掉侍卫和翠儿,如一只挣脱牢笼的小鸟,轻快地踏上旅程。午后的阳光慷慨地倾洒在蜿蜒的山路上,两旁的树木高耸入云,枝叶相互交织,形成一片浓绿的华盖,阳光透过缝隙,在地上绘出斑驳陆离的光影,宛如一幅抽象画。微风携着花草的甜香与泥土的质朴气息,轻轻拂过,应尽欢心情愉悦,不禁哼起一首欢快的小曲,那不成调的旋律在山林间飘荡。
走着走着,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吵闹声,打破了山林的宁静。应尽欢心中一动,直觉告诉她,这或许与她的任务有关。她加快脚步,匆匆赶去。
转过一道弯,一幅令人愤慨的画面映入眼帘:一群小混混正将一个少年团团围住。少年身材修长,虽衣衫破旧,却难掩其清冷气质。他面庞线条硬朗,双眸深邃而锐利,此刻正紧抿着嘴唇,眼神中透着倔强与警惕,死死护住手中一个样式古朴、散发着淡淡光晕的手环。
应尽欢注意到那个手环,心口处传来一些异样,不过一会儿便消失了,应尽欢便也没多想。
与此同时,系统那清脆的提示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可主角团角色谢卿尘,发布任务:帮助谢卿尘摆脱困境,获得其信任,提升好感度,宿主,加油 go go go”
应尽欢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冲上前去,大声呵斥道:“你们在干什么!大白天的,竟敢欺负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小混混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看到是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为首的小混混先是一愣,随后不屑地大笑起来:“哪儿冒出来的臭丫头,少在这儿多管闲事,不想挨揍就赶紧滚蛋!”
应尽欢心里有些发怵,但一想到系统的任务,还是硬着头皮挺起胸膛说道:“你们一群大男人欺负一个少年,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冲着我来!”
说着,她灵机一动,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在手中抛上抛下,故意让银子反射的光吸引小混混们的注意,“只要你们肯离开,这锭银子就是你们的了。”
小混混们的目光瞬间被银子牢牢吸引,一个个眼睛放光,为首的小混混脸上露出一丝贪婪的神色,他心里快速盘算着,觉得这买卖稳赚不赔,便一挥手,带着手下不情不愿地离开了,嘴里还嘟囔着:“算这小子运气好。”
少年警惕地看着应尽欢,眼中满是防备,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了句:“谢谢。”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许久未曾开口说话,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应尽欢看着眼前这个倔强又孤独的少年,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她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主动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为什么会被他们欺负呢?”
少年沉默不语,眼神闪躲,似乎并不想回应她的问题,只是下意识地将手环往怀里藏了藏,那动作像是在守护自己最珍贵的宝物。
应尽欢并未气馁,她继续热情地说道:“我叫应尽欢,正打算去修仙呢。看你刚刚的身手,似乎也有点底子,怎么不狠狠教训那些小混混一顿?”
少年依旧紧闭双唇,像是把所有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只是紧紧握着手中的手环,眼神中透露出对这个世界的不信任与疏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林中开始弥漫起一层薄薄的雾气,给四周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氛围。雾气在树木间缭绕,仿佛给整个山林披上了一层轻纱。应尽欢看了看四周,故意做出一副发愁的样子,说道:“哎呀,这附近好像没有客栈,我今晚都不知道该去哪儿住了。你家离这儿远吗?能不能让我借住一晚呀?我保证,明天一早就走。”
少年微微皱眉,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应尽欢一番,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他的动作很轻,若不仔细看,几乎难以察觉。
两人沿着一条狭窄且布满青苔的小路前行,四周静谧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这片寂静。青苔在脚下软绵绵的,应尽欢偷偷打量着少年,心中琢磨着该如何拉近与他的距离,完成系统交给她的任务。而少年则一直低着头,默默地走着,手中始终紧紧攥着那个手环,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世界的警惕与疏离。
一路上,应尽欢试图找些话题打破沉默:“这山林晚上应该会有很多有趣的小动物吧,你以前见过什么特别的吗?”
少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那冷淡的态度仿佛在告诉应尽欢,他对这个话题毫无兴趣。
应尽欢接着说道:“我听说修仙者可以和各种神奇的灵兽交流,你想不想以后也成为这样厉害的人?”
少年依旧没有回应,脚步不停,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幕完全笼罩了山林,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银白的光斑,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破碎的银纱。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处破旧的小院前。
小院的围墙东倒西歪,像是被岁月狠狠摧残过,有些地方已经坍塌,只剩下一些残垣断壁。院子里杂草丛生,几乎看不到地面,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在夜风中摇曳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正中间是一间略显破旧的木屋,木屋的门半掩着,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它的沧桑。窗户上的纸破了好几个洞,像一张张咧开的嘴,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少年默默地推开木屋的门,应尽欢跟着走了进去。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霉味。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可以看到屋内陈设十分简陋。
一张破旧的木床,床板上的漆已经脱落得差不多了,露出里面粗糙的木头,床头还放着一个破旧的布包。
床边是一张缺了角的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还有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几把歪歪斜斜的椅子靠墙放着,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散架。角落里还堆放着一些杂物,有破旧的农具,还有一些看不出用途的物件,上面落满了灰尘。
少年从角落里找出一些干柴,在炉灶里生起火。火苗舔着锅底,映照着少年那有些冷峻的脸庞,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显得有些孤寂。应尽欢主动帮忙,在屋子里四处打量,试图寻找一些能了解少年的线索。她看到墙上挂着一幅破旧的画像,虽然颜色已经斑驳,画面也有些模糊,但仍能看出是一对夫妻,模样与少年有几分相似。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温柔与慈爱,仿佛在默默守护着这个家。
应尽欢轻声问道:“这是你的爹娘吗?他们……”话未说完,她就意识到自己可能问了不该问的,偷偷看了少年一眼。
少年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手中添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他们已经不在了。”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仿佛揭开了一道尚未愈合的伤疤。
应尽欢心中一阵愧疚,连忙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少年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道歉,然后继续往炉灶里添柴,不再说话,那冷漠的神情仿佛又在自己周围筑起了一道墙。
水烧开后,少年给应尽欢倒了一碗水,自己则坐在一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应尽欢捧着碗,试图再次打破沉默:“你叫什么名字呀?总不能一直让我喊你‘喂’吧。”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谢卿尘。”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孤独与无奈。
应尽欢眼睛一亮,笑着说:“谢卿尘,这名字真好听。那你为什么会被那些小混混欺负呢?你看起来身手也不差呀。”
谢卿尘微微皱眉,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他们……想要抢我娘留给我的手环。”
说着,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手环,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的守护,那是对母亲深深的眷恋和对这份遗物的珍视。
应尽欢心中一动,猜测这手环对谢卿尘一定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她接着问道:“这手环看起来很特别,是不是有什么故事?”
谢卿尘抬起头,看了应尽欢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和防备,似乎在考虑是否要将这个秘密说出来。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说道:“这手环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她说,这手环能保护我……”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仿佛又想起了与父母在一起的美好时光,那些温馨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一一闪过,却又遥不可及。
应尽欢心中感慨,轻声安慰道:“你放心,有我在,他们再也抢不走你的手环了。”
谢卿尘冷哼一声:“不用你帮忙,我自己能保护好它。”
嘴上虽然强硬,但心里却因应尽欢的话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这是一种许久未曾有过的被关心的温暖,尽管他努力想要将其忽视。
轻轻:“叮咚----以检测到救赎人物。谢卿尘好感度+3”
应尽欢听到好感度增加心里暗暗想道:好感竟然才+3,这么吝啬的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深了,窗外传来阵阵虫鸣声,仿佛在演奏着一首催眠曲。应尽欢看着疲惫的谢卿尘,说道:“你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我就在这儿坐着,守着这炉火就行。”
谢卿尘点了点头,倒是一点也没客气没把应尽欢当客人,自己躺在了那张破旧的木床上。他侧身对着墙壁,背对着应尽欢,不一会儿,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应尽欢坐在椅子上,看着炉火发呆。她知道,要获得谢卿尘的信任,提升好感度,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和努力。但她并不着急,她相信,只要真心对待谢卿尘,总有一天,他会打开心扉,接受自己。想着想着,应尽欢也渐渐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