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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成了花椰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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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成了花椰国皇帝
    2025年2月28日是时隔十四年后出现的七星连珠之日。



    作为一个曾经深受清穿宫廷剧影响的小女子,花芊羽忍不住开始幻想,如果自己穿越了会是什么样子?



    “以我的发量高低得是阿哥级别啊”花芊羽明明才25岁,发际线就已经到了某种境界。



    想着想着便睡着了。夜里突然一股寒风吹来被惊醒。



    醒来时榻上竟然有三人,锦被间还残留着暧昧痕迹。



    “啊!”



    “什么鬼”



    听着陌生的男声是从自己喉咙处发出来的,花芊羽惊诧错愕。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三个妙龄女子跪下来直呼饶命。



    “你们是谁啊”花芊羽故作沉稳的说道。



    询问得知她们分别是容贵人、舒贵人、婉嫔。



    “那我是……皇帝?”



    原身竟荒唐到要三妃同侍!



    “陛下恕罪”三人异口同声的再次求饶,她们表现出来的惊恐神色再一次印证了伴君如伴虎这句话。



    “起来吧,行了,你们都退下吧”待遣退了她们之后,门外伺候的老太监走了进来。



    “陛下,是否继续翻牌子?”太监尖锐刺耳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不,不用了”花芊羽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着。



    “混账,还不快伺候陛下更衣”看起来像管事太监的人训斥起后面站着的婢女。



    “奴婢遵命,曹公公”



    花芊羽言语间捕捉到身份信息。



    “无妨,不用伺候了,你们下去吧,曹公公留下”



    “是”



    “不知皇上让老奴留下,可否有要事交代?”



    “我……不,你可还知朕是谁?”



    “花椰国皇上,花仟昱”曹公公一脸无辜,不知道皇上此举为何意。



    还真穿越了,不过是魂穿,而且不是阿哥,居然还是皇上,连性别都给变了。



    “把起居注给朕拿过来”



    “嗻”



    不懂但照做,一向是曹公公工作的原则。



    待曹公公退下,花芊羽才敢来到铜镜前,看着眼前陌生的面容。



    铜镜里映出的面容让花芊羽第三次拧住大腿。剑眉入鬓的凌厉线条,喉间突兀的亚当之果,还有这具覆盖着薄茧的修长身躯——分明是男儿身。



    脑海中不断涌现一些记忆,是有关原主本来的身体记忆。



    花芊羽颤抖着抚上胸口,指尖陷入紧实胸肌的触感惊得我跌坐在雕龙榻上。



    脑海中不断涌现记忆中的主角和铜镜前的面容重叠。



    花芊羽,花仟昱怎么会有这么像的名字?这跟七星连珠是否有所关联?怎么样才能回去?



    花椰国,一个全然陌生的朝代,并且这个朝代,在历史课本中也毫无痕迹,而原主,还是一名男子,且是万人之上的天子。



    花芊羽一时不知所措,心里暗忖自己怎么就成了皇帝,而且还是如此荒淫的皇帝。



    花芊羽在屋内踱步,努力回想关于这个朝代的记忆,可脑袋里一团乱麻。突然,她想到既然自己现在是皇帝,何不去御书房看看有没有有用的线索。



    来到御书房,看到堆积如山的奏折,她头疼不已。随手翻开一本,上面都是些晦涩难懂的朝政之事。正当她发愁之际,听到外面一阵喧哗。出去一看,原来是大臣们求见。



    花芊羽硬着头皮坐到龙椅上,大臣们开始汇报各种事情,从边关战事到民生水利。花芊羽听得云里雾里,但也只能不懂装懂地点头或摇头。好不容易应付完大臣们,花芊羽瘫坐在椅子上,心想这皇帝当得可真不容易,接下来可得好好想想办法,既不能露馅,还要把国家治理好。



    好在原主的身体记忆还在,在拿到奏章时手可以不受控制的轻易批阅,不劳费花芊羽的心思。



    “陛下,该翻牌子了。“尖细嗓音刺破满室沉香,老太监捧着鎏金托盘跪在珠帘外。



    花芊羽定睛一看,三排玉牌在烛火下泛着幽光,每块都刻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封号:承欢、云雨、合欢......



    原主可真是个简单直接的主,怎么净是些露骨字眼?这让作为新时代女性的花芊羽直呼辣眼睛。



    “朕今日不翻牌子......去御花园散心。“花芊羽扯着骤然低沉的嗓音,玄色龙纹袖摆扫过案上奏折。朱批墨迹狂放如刀,尽是“凌迟““车裂“等可怖字眼。这个暴君,连灵魂都浸着血腥气。



    原来批阅奏折时,原主会有意识。但回到日常生活时,他又消失不见。



    夜里微凉,花芊羽身着龙袍加上狐裘,走在御花园。



    意外撞见一抹鹅黄身影,花芊羽险些踩到自己的龙袍。少女跪在青石径上抖若筛糠,发间步摇碰撞出细碎哀鸣。



    这是月贵人,起居注记载原身上月才在马背上与她云雨。



    “陛、陛下饶命!“她突然重重叩首,额角瞬间泛红,“臣妾真的受不住三日承恩,求您开恩......“



    我僵在原地。原主简直禽兽,看着眼前的可人儿,也才18、19的模样,正是可爱灵动时。



    然而在春寒料峭中,她单薄襦裙下隐约可见青紫掐痕。原身那些禽兽行径化作实质冲进脑海,胃部突然翻涌起酸水。



    指尖深深掐入掌心,花芊羽解下狐裘裹住她。



    “起来吧”花芊羽面色柔和地扶她起身,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怎么有人可以这么禽兽?花芊羽在心里默默骂道。



    “传旨,升月贵人为静妃,赐居听雪阁静养。“花芊羽刻意放柔的声音惊飞了枝头雀鸟。



    少女抬起泪眼时,花芊羽仿佛在她瞳孔里看见自己紧蹙的眉峰——原来暴君的眼角有颗朱砂痣,垂眸时竟显出几分慈悲。



    怎会如此?



    “启禀皇上,按祖制,贵人晋妃需经三司会审”更遑论赐住先帝宠妃的听雪阁,老太监的惊呼声响彻在耳边。



    但此刻花芊羽顾不得这许多,拂袖转身时,龙袍广袖卷落一地残花。



    凤仪殿



    “娘娘,陛下近日未曾宠幸任何一位侍寝”



    “哦?为什么?”娴妃很是不解,她自幼入宫怎么会不了解当今皇上的秉性。



    “还有一事……”宫女说话吞吞吐吐。



    “讲”



    “月贵人今日在御花园被皇上升为静妃,赐居听雪阁”



    “什么?听雪阁不是先帝宠妃居住的地方吗?怎会如此?”



    “奴婢听闻静妃在皇上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皇上就……”



    “看来本宫得去见一下皇上了”



    与其他嫔妃不同的是,娴妃和皇上育有一子,由此她平日里并不执着于争宠,且皇上体力惊人,将他的爱雨露均沾给其他嫔妃也没什么不可。



    御书房内



    花芊羽正看着已经批阅好的奏折,学习治国之道。



    “陛下,娴妃娘娘求见。“小太监的通报让花芊羽险些打翻砚台。珠帘碰撞声里飘来一缕冷香,像是雪地里折断的青竹。抬眸瞬间,呼吸竟滞了半拍。



    这是原身当年强纳的江南才女,因不肯媚宠被打入冷宫三年。



    “陛下,臣妾听闻陛下近几日未召幸嫔妃”



    “消息倒是灵通”花芊羽摩挲着龙椅扶手上的螭首浮雕,指腹触到暗红玛瑙镶嵌的龙睛时,突然记起原身曾在冬至宴上用这枚宝石当众羞辱过娴妃。



    “臣妾特意来为陛下扶琴”



    “哦?爱妃竟有如此兴致,那朕就洗耳恭听”



    焦尾琴上溅起泠泠清响。



    “《幽兰操》不该这么弹。“话出口花芊羽才惊觉失言。



    大学校园里选修的古琴课记忆突然苏醒,花芊羽朝她走过去,手指自作主张地覆上琴弦。冰蚕丝弦勒进指腹的疼痛中,花芊羽听见自己弹出变徵之音。



    娴妃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不是他!“她眼底燃着我看不懂的火光。



    “那个畜生只会扯断琴弦绑住我的手腕,他根本听不懂......“



    夜风卷着莲香扑面而来。她的呼吸近在咫尺,朱唇擦过我耳际时落下滚烫的耳语:“但妾身更怕现在的陛下——您让我们都开始贪心了。“



    花芊羽不知如何回应她的话语,做无辜状。



    “如今陛下不饮鹿血酒,不佩狼牙链,连......“娴妃故作停顿将手放在了花芊羽的胸口“连熏香都换了沉水香。“



    后颈瞬间渗出冷汗。花芊羽昨夜确实让宫人撤掉了原身最爱的龙涎香。



    花芊羽选择接招,瞬间抓住她的手按在胸口:“爱妃不妨细闻,沉水香里可掺着龙涎余韵?“



    这个动作是赌——起居注记载去年上元节,原身曾撕碎娴妃妃的诗笺按在她心口。果然,她指尖轻颤,白玉镯滑落半寸,露出腕间淡红的旧疤。



    我顺势擒住她手腕,借原身的肌肉记忆将人扯进怀里。龙袍下的身躯骤然僵硬,却不是因为恐惧。



    娴妃染着丹蔻的指尖划过我喉结,冰得像是深潭里的水蛇:“陛下这株铁树,莫不是被七星连珠劈开了窍?“



    她居然知道七星连珠!



    “嗯?”



    “陛下可知,有些花不该开在这个季节?“她忽然捻起我案头新折的桃花,花瓣在碰到墨汁的瞬间蜷缩发黑,“就像本该魂飞魄散的人突然转了性子......“沾着墨汁的花茎轻轻划过我颈脉,“容易让人误会是借尸还魂呢。“



    殿外更漏声恰在此时断裂,值夜太监的惊呼被夜风掐灭在窗棂外。花芊羽借着这个空当扣住她命门,虎口处的薄茧摩挲着她细腻肌肤——这是原身常年握弓留下的印记:“那爱妃觉得,朕是该做摧花的狂风,“猛地将她拉近,鼻尖几乎相触,“还是润物的细雨?“



    她忽然轻笑出声:“陛下这场雨来得蹊跷,倒把深宫三千残红都浇成了带刺的蔷薇。“



    “爱妃的手炉该添炭了。“



    她望着花芊羽的眼神像在看从黄泉爬回来的恶鬼:“你果然不是他......但更可怕。“



    花芊羽冷笑:“退下吧”



    “看来这后宫也是充满了故事啊”花芊羽想着,脑子里仿佛有另一个声音在跟她做斗争。



    看来这后宫确实需要整顿一下了。



    次日



    花芊羽让管事太监给各个宫里的妃嫔通知来乾安殿议事。



    花芊羽高高稳坐于主位,这是专属皇帝的荣耀,几天下来,她竟然有点享受。



    谁还不想当皇帝呢?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朕今日传唤大家过来是想说,从今以后不会再对你们有任何暴力行径,也希望你们可以放下之前的成见”



    听花芊羽提到“暴力行径”时,娴妃用手抚摸手腕处已经结痂的伤疤,静妃也是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其他妃子的神情也变得不太自然,只是一味地低下头。



    “再者关于侍寝,朕从今日起到下月初十都不会再翻牌子,之前给你们的那些封号,也全部取消,朕已经命人拟定更为清雅的封号”



    “每一个女子都是独立的个体,女子不应该是父兄的附庸,女子的意义不应该仅仅在于生儿育女,朕鼓励大家可以学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来打发闲暇时间,好立足于这深宫墙苑。”



    花芊羽的目光扫过殿内三十六个妃嫔的手腕,那些或新或旧的疤痕在绫罗绸缎下若隐若现。她轻叩鎏金扶手,清脆声响惊得几个胆小的妃子缩了肩膀。



    “来人。“她话音刚落,十二个捧着雕花木匣的宫女鱼贯而入,“这是西洋进贡的雪肤膏,能祛疤生肌。往后每月初五,太医院会为各宫请平安脉。“



    娴妃猛地抬头,翡翠耳坠在苍白的脸颊边晃出碎光。这个素来以冷傲著称的江南才女,此刻指尖正死死掐着青瓷茶盏。花芊羽记得,上个月原身因她行礼慢了一拍,竟命人将她吊在梅林整夜。



    “陛下……“静妃怯生生开口,这个出身江南盐商之家的庶女脖颈还缠着纱布,“那...…宫规第十七条...…“她声音越来越轻,像是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花芊羽起身走下玉阶,玄色龙袍扫过静妃的织金裙裾。她弯腰扶起想要下跪的静妃,清晰感受到掌下单薄身躯的颤抖:“即日起废除杖刑、幽闭、针刑等二十七项宫规。朕已着人在东六宫设明镜堂,由你们推选三人与宗人府共掌宫规修订。“



    殿内突然响起瓷器碎裂声。德妃打翻的茶盏在青砖上洇开深色水痕,这个工部侍郎家的嫡女向来最重仪态,此刻却浑然不觉自己攥着碎瓷的手正在流血。



    “传旨。“花芊羽提高声音,“封娴妃为文渊阁学士,掌宫中藏书楼;晋静妃为尚药局监事,总领太医院女医培训;擢德妃协理户部,清查历年宫中用度。“



    三个被点名的妃子同时抬头,眼底闪着相似的惊愕与微光。花芊羽知道她们得这些才能这些在原身记忆里都是“不守妇道“的罪证。



    “陛下!“殿外突然传来苍老的呵斥,太后扶着翡翠拐杖疾步而入,九凤衔珠冠上的东珠簌簌作响,“牝鸡司晨乃亡国之兆!这些女子...“



    “母后。“花芊羽截住话头,示意宫人展开早就备好的《女诫》摹本,“您看这字迹如何?“太后眯眼看去,突然踉跄后退——那绢帛上的内容竟是支持女子参政的《新女训》。



    太后寝殿的龙涎香熏得人头晕,花芊羽盯着案几上展开的密折,朱砂笔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那上面记录着静妃父亲私贩军粮的铁证——正是三日前哭求觐见的江南盐商供出的消息。



    “陛下,宗人府的人还在殿外候着。“掌事女官轻声提醒,托盘里呈着三样东西:绣着青竹的绢帕包着带血银针,两封字迹相同的密信,还有半块虎符。



    花芊羽闭了闭眼。三日前德妃协查户部账目,在军饷簿中发现静妃家族印;方才暗卫来报,说在冷宫枯井找到具穿着龙纹里衣的尸骨...



    “滴答。“



    朱砂顺着笔尖坠在奏折上,晕开血似的红。



    “传静妃。“她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把虎符交给娴妃,让她带羽林卫守住西华门。“女官领命退下时,她瞥见对方袖口若隐若现的梅痕——那是原身用烙铁留下的“忠“字。



    静妃进来时抱着个药匣,新研制的金疮药清香扑鼻。“陛下又熬夜批折子了?“她熟稔地点燃安神香,却在看见案上密折时骤然失声。药匣翻倒,青瓷瓶滚落满地。



    花芊羽弯腰拾起个药瓶,突然握住静妃颤抖的手:“若朕许你父亲流放岭南,你可愿继续执掌尚药局?“她感觉掌心传来剧烈颤抖,静妃腕间纱布渗出新鲜血迹——是今晨试新药时划伤的。



    “陛下...陛下明明说过...“静妃泪眼朦胧地望着她,“说过女子不该是父兄的附庸。“



    花芊羽松开手,看着那些雪肤膏治愈的疤痕下,更深重的伤口正在溃烂。她拿起虎符轻轻摩挲,冰凉触感让她想起现代世界的手机。



    “报——“殿外传来急呼,“娴妃娘娘在西华门截获八百里加急军报!北疆守将称...称陛下是妖星降世!“



    刹那间,所有线索如齿轮咬合。太后半月前赏给北疆的二十车药材,德妃清查出的军饷亏空,静妃家族消失的粮草...花芊羽突然低笑出声,原来自己才是那根串起阴谋的银针。



    “告诉娴妃,放传令官进城。“花芊羽蘸着朱砂在军报上画了个鲜红的叉,“让德妃把户部亏空账目抄送御史台,至于静妃...“转头看向瘫坐在地的女子,“三日后你父亲的囚车经过朱雀街时,你亲自去送这瓶鹤顶红。“



    当夜子时,花芊羽独自坐在铜镜前,一根根摘下金簪。镜像忽然扭曲,浮现出原身阴鸷的脸:“你以为换个温柔面孔就能当明君?“



    “不,我要当暴君。“沾血的《新宫规》重重盖印,“只不过暴的对象,该换换了。“



    外面传来打更声,一缕月光漏进来,照见诏书上未干的血迹:设立女官科举,开放太医署招收女徒,准许妃嫔自请离宫...…而压在诏书上的,是静妃那瓶未送出的鹤顶红。



    翌日清晨,花椰国皇帝花仟昱驾崩,皇位由娴妃的儿子继承,追忆花仟昱为“明君”。



    好像睡了很久的觉,意识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自家天花板。



    花芊羽猛地坐起身子,环顾四周,确定是自己的卧室,才回过神来。



    “究竟是梦还是真的啊?”花芊羽喃喃自语。



    鬼使神差的打开了手机浏览器,敲下“花椰国花仟昱”,等待搜索结果显示:



    花椰国,一个具备现代制度的国家。花仟昱,花椰国第二代君王,曾先后进行多项改革,获得“明君”称号。



    花椰国改革时间线梳理:



    惊蛰:颁布《醒世诏》增补条例,开放女子参与科举



    谷雨:建成贯通全国的“铜管听政“系统,启用阿拉伯数字记账法



    芒种:女官集团与漕帮签订首份招标契约,运河工程效率提升200%



    白露:太医署公布《化学提纯手册》,引发炼丹术士暴动



    “这下谁还能分的清现实和梦境啊?”花芊羽挠了挠头“今天是3月1日,才一个晚上,怎么感觉好像过了一辈子”



    回归现实



    博物馆特展《失落的文明》压轴区,花芊羽隔着玻璃凝视青铜问政柱。当解说员说到“疑似古代审计工具“,她趁警卫转身,用磁石划过某个刮痕。



    整根铜柱突然泛起幽蓝光芒,投射在墙面的《醒世诏》变成现代汉字:“权力不应是匕首,而要成为手术刀。“



    在参观者惊呼中,花芊羽看到玻璃反光里自己头戴九旒冕,一如那时的模样,而身后人群里站着穿西装的娴妃与白大褂的静妃,她与她们相视一笑。



    手机震动,是出版社发来的封面定稿:水墨海棠枝头悬着虎符与U盘。



    书名《暴君审计学》。



    下方印着两行小字:“所有穿越都是灵魂的审计,所有重生皆是制度的验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