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普通百姓的夜生活大多平淡,或在家中照料孩子,或忙于家庭琐事。然而,幽兰居却是个例外。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庭院中暗香浮动,月光如轻纱洒在竹林间,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小径蜿蜒,雾气缭绕,增添了几分神秘。
远处,一池碧水映着天光,水面泛起细微涟漪,仿佛被无形的手指轻触。
茶室内,一个淡然的声音响起:“放心,我已派人调查他的底细,信息很快会送到你桌上。”
“我无法像大人这般淡定,我儿子已死,只换来一只猫,还被那小子抱走,这太不合理了。”一个沙哑而急切的声音打断道。
“那小子资质一般,受了重伤,跑不了的。但我们不能因小失大,若无合适理由,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引来筑基长老,那时我们便全完了。”淡然的声音依旧不疾不徐,“你且回去等消息。”
深夜,萧欲然在静室中修炼,珍仔在一旁打盹。
初来乍到,他尚未适应这个世界的节奏。
起初,他习惯独自面对困难,但很快发现,这里可以先告知家族,躲在家族背后慢慢发展。
于是,他通过传讯符箓将事件详细报备给家族。
家族并未派筑基长老前来,而是派了一位练气后期九层的七爷爷。
七爷爷见他突破练气四层,勉励一番,赐予符箓,并在庄园布置了一套一阶上品的金光防护阵法,随后离去。
萧欲然明白,最终还是要靠自己。他查看财气积累:100。邪神祭司和幕后之人迟迟未有动静,或许是因为萧氏子弟的身份,无故死亡会引来家族调查,结合邪神祭祀事件,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这也反映了县尉和陈捕头的无能,至今未有消息。
萧欲然刚突破练气四层,经脉还需适应灵气运转的强度,修为暂时无法继续突破。前身未学护道攻击法术,只学了一身种植法术。他手头有三条攻击路线可选:
一是现有符箓:五张雷霆符箓,三张回春符箓,三张金光符箓,两张传讯符箓,一张显真符箓,一张镇宅符箓,一张破邪符箓。御物术已进阶到精通,符箓飞射更快更远。是否继续加强御物术?
二是金针术,能扎死灵植灵虫,但未到精通或小成,攻击力有限。
三是七爷爷带来的藤盾术和先秦引导术。藤盾术是木系防御法术,练气中期保命用。先秦引导术是炼体术,虽为残本,但能练到练体一阶后期,对筑基有帮助。
深思后,萧欲然开始修炼先秦引导术,熟悉动作后,将财气全部用于此术。
瞬间,先秦引导术从未入门到精通,炼体修为迅速提升。
剧烈的疼痛让他几度昏死,但他强忍着昏迷,害怕这种疼痛真的昏迷过去,醒来又变成另外一个灵魂了,那就搞笑了。
最终成功。
醒来后,他洗净身体,换好衣服,内视自身,发现身体已脱胎换骨,炼体中期。
前面一身异味的他被珍仔嫌弃地离开,等他收拾干净才回到他身边。萧欲然心中很温暖,知道无论前路多艰险,至少还有珍仔陪伴。
他发现只要是通过他发展的财神信徒在他名下做事,进行金钱交易买卖一样可以帮他聚集财气。
萧欲然老早就在做其他方面的布局。
前几天他花一些灵碎去修仙坊市买了气血丹和其他凡人武者使用提升的丹药,夜半敲开城北一家武馆的门,半威胁半收买地拿下这座老武馆。
他让仆从配合老馆主招生,学费仅九十九文钱,表现好的可成为真传弟子。
同时,武馆暗线收养孤儿,培养他们识字习武,为未来储备人才。
然后他还将庄上随从撒到县城,收集信息,而后利用修真家族子弟的身份,开了一家名为“食为鲜”的川菜馆子。
随后,他通过随从暗中在城东早市边开了一家“饿了吗”早餐包子铺。
自己在城西富宅区开了一家“龙门客栈”棋牌麻将茶水铺。
暗中让手下在城南开了一家“旺旺”杂货铺。
另外他决定从农庄的佃户和家仆开始,逐步扩大信徒范围。他吩咐王管事在灵田播种前举行祭祀,这次祭拜的是财神,祈求风调雨顺,灵谷丰登。
王管事虽疑惑,财神不是保佑发大财的吗?但仍领命而去。
账房那边拿到的数据统计到佃户二十户、杂役六户、护院六户、管事一户、账房一户、随从两户、车夫一户。这些人世代住在庄园,负责维护五亩灵田和一百多亩上等水田的生产耕作。
他让人制作财神神像,放在庄园祠堂,组织所有人祭拜。
他在祭祀仪式上宣讲:“财神保佑我们每个虔诚的信徒发大财。也保佑庄园今年风调雨顺,灵谷丰登。
虔诚祭拜者,会得到财神的赏赐,每次可以领取一枚鸡蛋”他并且承诺每天来祭拜的信徒都可以领取到一枚鸡蛋。
几天后,家丁和家人们自动排队祭拜。
一日清晨,萧欲然正在庄园的灵田边查看灵稻长势,王管事匆匆赶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
“少爷,城东的‘饿了吗’包子铺出了点问题。”王管事低声说道。
“什么问题?”萧欲然抬头,眉头微皱。
“有几个地痞来闹事,说是咱们的包子不干净,吃了拉肚子,非要讨个说法。”王管事擦了擦额头的汗。
萧欲然冷笑一声:“地痞?怕是有人眼红咱们的生意,故意找茬吧。你让护院去处理,别闹大,但也别让他们占了便宜。”
王管事点头:“是,少爷。不过……咱们要不要报官?”
萧欲然摇头:“报官?县尉和陈捕头那边指望不上。咱们自己解决,顺便查查是谁在背后捣鬼。”
王管事领命而去,萧欲然则继续查看灵田。这时,珍仔从一旁跳了出来,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你这懒猫,昨晚又去哪儿野了?”萧欲然笑着摸了摸珍仔的脑袋。
珍仔“喵”了一声,似乎有些不屑,随后跳到一旁,用爪子拨弄着一株灵稻。
“别闹,这可是咱们的财源。”萧欲然轻轻拍了拍珍仔的背,珍仔这才停下动作,跳到他的肩膀上,眯起眼睛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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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萧欲然来到“食为鲜”酒楼。酒楼内人声鼎沸,庖厨们忙得不可开交。他刚进门,掌柜便迎了上来。
“少爷,今日生意不错,但有个客人点名要见您。”掌柜低声说道。
“见我?”萧欲然挑眉,“什么人?”
“是个富商,说是从邻县来的,对咱们的招牌菜赞不绝口,想跟您谈笔生意。”掌柜解释道。
萧欲然点点头:“带路吧。”
在二楼的雅间内,一位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正品着茶,见萧欲然进来,连忙起身拱手:“萧少爷,久仰大名。”
“客气了,不知阁下如何称呼?”萧欲然微微一笑。
“在下姓李,是做药材生意的。今日尝了贵店的‘麻辣灵鱼’,实在是惊为天人,不知可否与萧少爷合作,将这菜推广到邻县?”李富商笑道。
萧欲然心中一动,药材生意?这倒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他点头道:“李老板有兴趣,咱们可以详谈。”
两人坐下,开始商讨合作细节。珍仔则趴在窗边,懒洋洋地看着街上的行人,偶尔甩甩尾巴,似乎对这场谈话毫无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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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萧欲然回到庄园,发现佃户们正聚在祠堂前排队祭拜财神。王管事见他回来,连忙上前汇报:“少爷,今日祭拜的人比昨天多了不少,大家都说财神显灵,灵田里的稻子长得更好了。”
萧欲然笑了笑:“财神显灵?不过是咱们的灵肥起了作用罢了。不过,既然大家信,那就让他们继续拜吧。”
王管事点头:“是,少爷。对了,今日有几个佃户问,能不能多领几个鸡蛋,说是家里孩子多。”
萧欲然想了想:“可以,但告诉他们,鸡蛋是给诚心祭拜的人的。若是敷衍了事,以后就别来了。”
王管事应声而去,萧欲然则走进祠堂,看着那尊铜制财神像,心中暗想:“信徒的数量和质量直接关系到财气的获取,必须谨慎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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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时,萧欲然坐在书桌前,翻开一本古籍,细细研读。珍仔跳上桌子,趴在一旁,尾巴轻轻摆动。
“珍仔,你说咱们这条路,能走多远?”萧欲然低声问道。
珍仔“喵”了一声,似乎是在回应,又似乎只是打了个哈欠。
萧欲然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珍仔的脑袋:“不管前路多艰险,至少还有你陪着我。”
珍仔眯起眼睛,似乎对这句话颇为满意,随后便蜷成一团,沉沉睡去。萧欲然则继续研读古籍,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