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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开局投胎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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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蟠桃
    程瑶迦赶忙带着三人,匆匆朝着医馆赶去。



    医馆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程瑶迦大声呼喊着大夫。



    一位老大夫从里屋出来,看到陈乙、穆念慈二人的惨状,眉头紧紧皱起。



    老大夫先将陈乙安置在一张病床上,解开他的衣衫,查看伤口。



    那腹部的伤口触目惊心,皮肉外翻,鲜血还在汩汩流出。



    老大夫神色凝重,轻轻摇了摇头,随后又为穆念慈检查伤口。



    她身上多处刀伤,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如纸。



    老大夫给陈乙和穆念慈仔细地上药包扎完后,对穆念慈说道:



    “夫人,你丈夫腹部这伤口实在太深,肠子都断了,怕是……”



    “老夫已经尽力,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说完,无奈地叹了口气。



    接着,老大夫又说道:“夫人你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失血太多,元气大伤,后续一定要好好休息,静心调养,否则……”



    话未说完,却已让人心如死灰。



    穆念慈强忍着悲痛,微微点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



    她紧紧握着陈乙的手,好像这样就能留住丈夫的生命。



    当晚,嘉兴城的夜格外寂静。



    陈乙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穆念慈守在床边,一刻也不敢离开。



    陈静姝蜷缩在一旁的椅子上,哭红了双眼,小小的身躯不停地颤抖着。



    突然,陈乙的手动了动,嘴唇微微开合,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穆念慈赶忙凑近,轻声说道:“乙哥,你想说什么?我在听。”



    陈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几个字:“念慈,照顾好……姝儿……”



    话罢,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没了气息。



    “乙哥!”穆念慈悲痛欲绝,放声大哭。



    握着丈夫渐冷的手,她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哭着哭着,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穆念慈发起了高烧,整个人昏迷不醒,嘴里还不时呢喃着“乙哥”。



    陈静姝守在母亲床边,一边哭泣,一边用湿布轻轻擦拭着母亲的额头,试图为她降温。



    第三天,穆念慈的脸色依旧如白纸一般。



    陈静姝紧紧握着母亲的手,不停地呼唤着:“娘,你醒醒,醒醒啊……”



    然而,穆念慈却再也没有了回应,她的身体逐渐冰冷,最终也没了气息。



    陈静姝呆坐在床边,泪水早已流干。



    程瑶迦看着陈静姝,心中满是疼惜。



    她轻轻蹲下身子,对陈静姝说道:“孩子,咱们把你爹娘好生安葬了吧。”



    陈静姝像是丢了魂一般,机械地点了下头。



    随后,程瑶迦与陈静姝在城外寻了一处风景秀丽之地,将陈乙和穆念慈合葬在一起。



    一抔抔黄土洒下,将一家三口的过往深深掩埋。



    待墓碑立好,陈静姝耗尽了全身力气,瘫坐在父母墓前。



    她双眼无神地望着墓碑。



    “这诗经上有言,‘静女其姝’,所以才给你起名静姝。”



    父亲那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那时的阳光正好,一家人在小院中,父亲手持书卷,笑着对她解释名字的由来。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欢快地笑着,母亲在一旁温柔地看着他们。



    那画面是如此温馨,却又如此遥远。



    程瑶迦轻轻走过去,蹲下身子,将陈静姝紧紧抱在怀里,柔声道:



    “孩子,跟我去终南山吧。”



    “那里虽不比家中温暖,但我会护你周全,教你武艺。”



    陈静姝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空洞地点点头。



    一阵风吹过,带起她额前的碎发。



    程瑶迦带着陈静姝回走云客栈,进到客房。



    她心疼地看着陈静姝,这几天,孩子几乎没怎么睡过,眼中满是血丝。



    自己有内力护体还能勉强支撑,可陈静姝只是个孩子,再这样下去,身体怕是要累垮了。



    也许是太过疲惫,没过一会儿,陈静姝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程瑶迦为她掖好被子,看了会她那满是泪痕的小脸,轻轻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师父!这几日我发现有几名少年,资质都挺不错的,我瞧着挺合适咱们教中的。”



    刚到客栈大堂,徒弟林清月便说着话迎了上来。



    她头戴黑色软巾,身着月白色束腰劲装,劲装袖口绣着精致的墨色花纹。



    程瑶迦微微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林清月接着说道:“但是一直找不到师父您,我便自作主张和他们说,您有教中要务在身,需要耽搁几日。”



    “你叫他们明日巳时到西面的茶馆吧。”



    原来,程瑶迦此番下山,身负收徒重任。



    她从两浙东路的瑞安府出发,一路北上,如今途经两浙西路的嘉兴府,之后还打算再过淮南东路各府,最后返回终南山。



    翌日。



    陈静姝悠悠转醒,意识尚有些迷糊,“娘,我再睡会。”



    话音刚落,她便清醒过来,床边没有人如往昔那般轻声唤她起床。



    “以后都不会有人叫我起床了。”



    “你醒啦,师妹。”一道清脆声音传来。



    陈静姝循声望去,一俏皮少女正坐在桌子旁,面带微笑。



    “师妹?”陈静姝一脸茫然。



    这年轻道姑正是林清月,她解释道:



    “等到了终南山,师父收你为徒了,那你可不就是我师妹了。来,叫声师姐听听。”



    陈静姝只是沉默着,并未搭话。



    这时,门外传来程瑶迦的声音:“清月。”



    林清月赶忙起身去开门。



    程瑶迦走进屋内,说道:“走吧,去茶馆。静姝,你也一起吧。”



    陈静姝“嗯”了一声,安静地跟上。



    三人来到茶馆,寻了一处空位坐下,点了壶茶。



    那几个林清月提及的少年还未到。



    “今天我们讲三藏法师取经。”一说书人手持折扇,“啪”地一声打开,轻轻一挥。



    随后缓缓讲述起来。



    “……



    那法师曰:‘何不去偷一颗?’



    猴行者曰:‘此桃种一根,千年始生,三千年方见一花,万年结一子,子万年始熟。若人吃一颗,享年三千岁。’



    ……”



    陈静姝听着,突然抬头,对程瑶迦说道:



    “程道长,你说要是我父母吃了这蟠桃,是不是就能活了。不用三千岁,哪怕就三十也好啊。”



    程瑶迦知道这孩子还没走出来。她没有回应陈静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花菓山中一子方,小年曾此作场乖。



    而今耳热空中见,前次偷桃客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