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妹,你异父异母的亲妹妹,姜婉,姜家下一代最有可能当选家主的天才继承人,筑基巅峰实力。”
“哈,异父异母?亲妹妹?没脑子应该不会发烧啊,病毒入侵异形了。”
显然,姜清的关注点偏离航线了,难道重点不是筑基巅峰这几个字吗?
“她是你母亲弟弟的女儿,四烬大陆不以纯正血缘论关系。你还是抽空看看人物关系图吧。”
小橘表示心累,这个宿主不正常,现在还能申请换宿主吗。
这边姜清热火朝天的聊天,另一边却是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当然,剑拔弩张只针对姜婉。
任姜婉嘴皮子都要说破了,宴怀瑾也不为所动。
宴怀瑾只是定定的看着姜清,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多关心姜清呢。
只有姜清暗暗翻了个白眼,这是看着她,在等她揉好腿呢。
姜清偏不。
姜清一边装模做样的揉,表示自己还没好;一边为姜婉打气:打起来,打起来。
什么时候最适合逃跑,那当然是火烧赤壁,闲者先溜啊。管她什么劳什子的妹妹反派呢,我自逍遥向自由。
可能气打成功了?
只见姜婉终于不动嘴皮子了,她眸子一冷,意动,剑出。
姜清虽然不知道姜婉的剑叫什么,反正在她剑出来后冻的像狗就是了。
“清冰剑。”小橘在姜清脑海里随时答疑解惑。
“你既不说话,那就以实力决定姜清的去留。请赐教。”
姜婉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把握的,起码自己认识的年轻一辈里,自己一人一剑,可抵抗者甚少。
只见姜婉手中的清冰剑携带着无穷无尽的冷意,踏破虚空,直冲宴怀瑾而去。
好名,好剑,好剑招,姜清赞许。
宴怀瑾终于也拿出了他的剑回应。
“九阳剑”。小橘极有眼力见的说道,“这是九阴九阳剑的其中一把,九阴九阳本为一体,阳生阴死,嗜血可归。”
二人应当都是筑基巅峰,一对上,便打的如火如荼,姜清也看的津津有味。
但是,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姜清表示,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于是姜清边看,边悄悄的往战斗边缘地带转移,看起来是怕误伤,实际嘛......
终于挪出来了!
“哈哈,我胡汉三又恢复自由了。”姜清猛吸一口空气,恨不得唱个好汉歌给自己助助兴。
“你叫胡汉三?”宴怀瑾:有趣的名字,名字也适合做杀手。“谁?”
姜清在听到那磁性的声音时还心存期待,万一只是声音像呢。
转身,一个晴天大霹雳直直劈入姜清那颗脆弱的小心灵。
眼前那张明眸皓齿的美丽脸庞,不是宴怀瑾还是谁。
苍天啊,大地啊,佛祖啊,神明啊,你看见我这个倒霉孩子了吗?
“你不是专门等我的,你想逃跑?”宴怀瑾在看见姜清一瞬间呆滞的眼神后,杀气渐露。
“我是担心你啊,害怕你打不过那个女人。我想着我的宗门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派,但到底有些师姐师哥,想着联系联系她们,看能不能来施救嘛。”
姜清麻溜顺毛,一副自己就是这么舍己为人、为他着想的单纯样子。
“你能联系师门?”看来此女断不可留。
姜清一听话口不对,赶忙说,“哪能啊,刚刚一联系,没信号啊。”姜清一副可惜的样子。
宴怀瑾:那可以留一下。
但是。
宴怀瑾仍直觉这个女人不对劲,但她又确实没破绽。
思定,宴怀瑾打算直接解决问题。
“解药在哪里,我拎你去。”宴怀瑾说罢,不等姜清反应,嗖的就拎着她上天了。
“哇,哇,哇,真是小刀拉屁股,开眼啊。”
“呼,想不到我姜清也有飞上天空当鸟儿的一天。”
姜清看着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这就是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的感觉吗,真想大唱一首我相信,以此表示自己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问题来了。
“你不是胡汉三吗?怎么又叫姜清了,你又骗我。”这个女人很狡诈,拿到解药后断不可留。
“胡汉三是别称了,小名,小名。”
“哎,我看见长草药的地方了。”姜清赶忙转移话题,免得一言不合又开掐。
“哪里?”
“看见黄沙和密林交接处的悬崖了吗,就在那儿。”
......
清心崖。
“不儿,这么高啊。我去不了。”姜清直截了当,主要是她望着这90°垂直的崖,觉得就算牛顿在世也不会允许自己送死的。
“我不知道哪株是。”宴怀瑾表示姜清非上不可。
“不儿,哥,我真去不了啊,我没灵气,废物,你知道吗?就那种干啥啥不行,送死第一名的废物。”
“我背你上去。”保护一个废物而已,无碍。
“也行吧。”
?你节操呢,姜小清。小橘无能咆哮。
“姊妹,你瞅瞅这大背肌,这呼之欲出的大胸肌,不怪我认为他是货真价实的女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嘿嘿~”
姜清一脸“你懂的”的猥琐样。
小橘:六百六十六,你是盐都不盐了......
旋转,跳跃,宴怀瑾背着姜清一路顺悬崖而上,两边的倒影飞过的速度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姜清瞪大眼睛看着闪过的草药。
“停停停。”姜清猛的一抱紧,手滋溜一摸。
嗷嗷嗷,真不愧是小说反派,吸溜吸溜。
姜清脑内狂风骤雨,面上一本正经。
“就是那株。”姜清指着一株有着五瓣淡粉色透明花瓣,金白相间花蕊的碗状花草对宴怀瑾说。
宴怀瑾确定是哪株后,就眼疾手快的去拿。
有守护兽的啊,兄嘚。姜清后半句话胎死腹中。
不过,修炼的人就是反应快,就算姜清后半句提醒的话没说出来。
宴怀瑾已经利落的转身,躲过守护兽的攻击,一招一式的还起手来。
可“苦”了姜清了,身子随着打斗一摇一晃的,为了不掉下去百丈高的悬崖,姜清只能牢牢的抓住宴怀瑾。
双腿缠住劲瘦的腰身,双手抱住脖颈,顺便在打斗波及下摸摸胸肌。
爽!
那守护兽看着,没想到还真有两下子。姜清美滋滋的想。
“你是何方神圣,所为何来?”卷萼兰守护兽本以为拿下这男子手到擒来,没想到真正交上手来竟如此难缠。
宴怀瑾不语,只是一味的进攻。
卷萼兰守护兽见宴怀瑾油盐不进,看来不是善茬,当即不再废话,气势更猛的向前攻去。
姜清本来在宴怀瑾身上好好“享受”着,在它们二者打斗的时候余光一扫。
嗯?亮晶晶,看着就很有价值啊。这不捞一把,更待何时。
姜清眼疾手快的顺着宴怀瑾跳跃的动作捞了一把。
主要姜清拿就拿吧,也太嚣张了。明目张胆的在卷萼兰守护兽面前拿。
卷萼兰守护兽不乐意了,好啊,打到我家门上还当着我的面偷我东西。叔可忍,婶婶也不可忍!
姜清正仔细观赏手里的金灿灿呢,突然,眼睛晃了一下,那只兽居然不见了。
嗯?
一阵清晰的风声自姜清耳边呼啸而过,姜清一看,静止状态的卷萼兰守护兽直直的出现在她面前。
姜清小小的脑袋闪过大大的问号。
这是肿么了?
“死了。”
“想不到这大反派还有点东西,知道木系一族的最强杀招一般是幻万物于无形,在幻境成形的最后一刻,也是妖兽的至弱时刻,拔剑,劈剑,收剑,一击击杀。”
“怎么样?看到这么厉害的同辈人想不想卷起来?”小橘积极的眼神看向姜清,怕不怕,怕就卷起来啊。
“这兽也不行啊,我才摸几下,哼。”
姜清:忽视它人需求,正视自我欲望。
小橘再接再厉,“如果是你对上这兽,这兽可太行了。”
感到差距了没有?你可是个小辣鸡。
“嗯?”姜清威胁。
小橘:我不行,我不行,还不行吗?闭麦ing。
宴怀瑾身上稳稳当当的背着姜清,伸手去摘那株卷萼兰。
此时,在谁也没发现的角落,刚刚那只使出最强一击的守护兽居然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