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这害了自己一生的罪人后,我得想个新去处。
既然这一世终于可以做回真男人了,那么就不得不考虑一下如何提升自己魅力的问题。
早在上一世我便听说青城派大师兄陈映川风流倜傥,风华绝代,引得武林无数少女为之倾慕。
……
如果我入了青城派,岂不是能近距离接触这等风流人物,在日常相处中慢慢学会他释放魅力的小技巧?
更何况青城派的武功秘诀冠绝天下。
既能练武又能学习这类小技巧,岂非不是一石二鸟?
此刻正在青山山脚,何不立马动身登山拜师?!
算算时间,此时正值青城派抗击魔种后,门派上下损失惨重,枯萎衰败之年。
整个门派就只有陈映川和门派玉恒两人,百废待兴,他们没有理由不收我这样的一个新弟子。
就这样我开始了登山拜师之旅……
山路比我想象的要难走,通往门派的石子路能看见,但无不稀稀疏疏,烂的不成样子。
不一会来到山腰,周边由于海拔升高,覆盖着一层雪,可以模模糊糊看到还有一段路要走。
可以看见山门了……
整个门派的大门也都坏完了,估计玉掌门也拿不出钱修。
木桩子直接裂开,一个又一个刀片一样的木屑掉在一边,只剩个牌匾半挂在高处,上面是祖师亲笔写的“青城派”三个字。
呼……我已经爬了很久了,但还有这么长一段路。
继续坚持吧,想想现在走了多长的路了,不也是一晃眼的事吗?
坚持!
……
好饿。
就这样又过了很久,我终于到了此时已经千疮百孔的青城派门派里。
我用最后的力气扯着嗓子喊道:“丰县刘凤远前来拜师!”
远处的观里。
玉恒正端坐在木椅上看着竹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这样还算大的声音。
他疑惑又惊喜地往外看,看清楚之后,猛地奔向我:“你竟一个人爬到了山顶?”
玉恒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帅大叔,他穿着道袍,体格宽大,他轻轻扶着我。
我努力挤出泪水:“我生而无父无母,辗转逃荒终于到此,只为叩见青城派,还请道长收我为徒……”
饥寒交迫之下,我两眼一黑就要往雪地里栽进去。
玉恒赶忙抱住我:“好,好小子,有这般毅力,求道之心又如此赤诚,岂还有不收的道理。”
他朝破烂的库房的方向喊道:“川儿,出来,你有师弟了!”
咻!
一阵风刮了过来。
仅是瞬息,我感觉得到一名身材匀称,矫健的男子来到了我的跟前。
随后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躺在观里的寝室里了,虽然很破就是了。
门是半掩着的,我刚想起身活动一下,却浑身疼的不行,根本动不了。
没让我等多久,就进来一个人。
男人?女人?
只见来人身穿修身湛蓝门派服,头束高马尾,干练清爽。
体段高挑,臂长腰细,面容俊美,称得上一句赏心悦目。
来人见我醒了高兴地说:“师弟!你醒了。”
师弟?看来我是成功入门了,想来,这人应该就是陈映川了。
啧啧,怪不得女子喜欢,这幅清冷柔美的长相不吃香就怪了。
而且连声音都这么温柔,雌雄莫辨的。
不过我是对男的没感觉的。
陈映川凑了过来,诡异地带来一股梨花味的香风。
嗯?我怎么回事。
陈映川一个男的怎么会有体香?他可是男的啊喂,这点我可以打百分百包票。
他手上端着一碗伤药,轻轻递到了我嘴边:“师弟,来把伤药喝了。”
“哦嗯谢谢……”
他温柔地笑着。
?
有点好看是怎么回事。
我一边喝药一边和他聊天:“嗯……嗝,我算是成功入门了吗。”
他点点头,随后可怜地看着我:“当然了,你独自一人走这么远的山路,年纪又这么小,饥寒交迫……真亏你能坚持下来。师傅当时就收你入门了!”
“太好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师兄了,我会好好依靠你的。”
以后泡妞的技术还得找你学啊!
陈映川小脸一红,噗呲一笑:“师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刘凤远,字宽,宽广的宽。”
陈映川认真地听着,随后撤走药碗,用大拇指轻轻给我嘴边的药擦干净:“我的名字叫陈映川,字秧瑾。”
这家伙,这么温柔的吗?
我心中感叹,随后说道:“师弟记住了,这辈子都不会忘了。”
他爽朗一笑,端着碗起身出去,临走时也说道:“等你能动了记得来正殿,我们给你举行拜师礼。”
喝完伤药,痛感也没有那么明显了,不过还是没法自由活动。
我现在应该是十三岁,推算一下,陈映川比我大两岁,也就是十五了。
不光是武学才能冠绝天下,就连外设都这么优越……这才是主角吧……
我躺下,索性眯一会儿。
他左眼角下面是不是有颗泪痣来着?
我没睡多久,一会就被伤药带来的副作用给热醒了。
可以勉强下床了,我一路摸到外面,此时陈映川正在门派的空地上练武。
他在练的是青城派的心法《空凝决》,这是一门将步法,剑法,呼吸法融为一体的心法。
他步若游龙,动作轻盈,刺出的一招一式都格外的苍劲有力。
兴许是我踩在雪上有声音,陈映川一下就用余光发现了我,他收剑停势,朝我摆手:“师弟!你没事了吗?”
我点点头,朝他跑了过去。
空地的北方望过去是通往正殿的台阶,已经是残垣断壁了。
我来到他身前。由于比我大两岁,他要比我高一个头。
陈映川从头到脚地打量我,恍然间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一样,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拽着我飞速地往正殿跑:“走!我们去见师傅!”
出于对男性间亲密接触的抗拒,我本能地拍开他抓住我手腕的手。
他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不一会,陈映川流露出明显感到不开心的表情:“师弟,你怎么了?是我太兴奋弄痛你了吗?”
你这小子说话怎么这么奇怪。
我摆摆手:“没有没有,我只是,被人这样抓,抓怕了……”
出门在外,身世是自己给的。
果然很受用,陈映川一扫阴霾,我能明显感受得到他在用一个怜悯的眼神望着我:“师弟,你……对不起,我们慢慢走到正殿吧?”
我和他一起到了正殿,师傅正在祭奠祖师。
拜师礼并没有弄的太繁琐,师傅说了几句开场白,随后只是要求我向祖师爷磕了三个响头,点了一杆香,然后我和师兄一起又各自点了一杆香,整个拜师礼就结束了。
整个过程里,陈映川都表现的非常兴奋。
我真的能从这家伙的身上体会到那种技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