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之人表现最为夸张的是白面具。
对乔安娜的话视若神明。
因此这劲爆消息一出直接让这张面瘫面，当场解锁了新的表情
震惊！！
心情可以用两句话概括:同行两天半，不知兄弟是女郎！！
也许我们不止可以是灵魂挚友！！
[救死扶伤+5，获得称号妙手回春，佩戴此徽章同性对你的好感度+5%]
[救死扶伤数量:7]
咦！
抛开莫名其妙多了五点完成进度带来的略微震惊，费伦表现得就要淡定得多，嗯……表面上的。
实际上他的内心世界早已炸开了锅。
圣女？？！！你礼貌吗？脑海里重复着相同的话语，“在下二弟十八，你管我叫圣女！！”
从这女人的气势来看，召唤圣灵多半也打不过。
出于从心，他表现得很淡定，生怕露出一丝破绽。
“唤醒骷髅将军的方式是圣女心尖血配以圣子砰砰跳动的心脏，称之为圣灵还真是恶趣味，你觉得呢？甜心？”乔安娜摇晃着红酒杯忍不住吐嘈。
费伦瞳孔微缩，开口就得寄，装哑巴也不行，有白面具这家伙为证。
这可怎么办是好？
“哼~”乔安娜许久得不到回应。
脸色愈发阴沉，高脚杯被她不满地扔在地上，破碎声如同催命音符。
费伦猜这应该是第一次她给人话茬，有人连应都不应一声。
此时不开口怕是有点不合适。
可……
一开口不就露馅儿了吗？
一旁的白面具忍不住，提醒道:
“大人问你话，那是你的荣耀，快回答！大人，你别生气，她这个人的确有点儿腼腆。”
事实证明，人被逼急时，潜力是无限的。
此时，费伦突然在脑海中get到了原主掌握的特殊技艺之一。
原主……居然还会腹语！！
他指定是因为不可告人的副业，才被分配到银月小镇的，才不是死灵血脉！！
靠着八块腹肌，婉转轻灵声在众人耳边响起，是尤妮丝的声线。
“橘生淮南为橘，橘生淮北为枳，哦！枳类似于酸苦浆果，我这么说你能理……”
圣女嘛，总得有点文化，不扯两句典故，费伦觉得有点儿对不起他穿越者的身份。
“好一个酸苦暗讽，我悼亡结社是没落了，怎么也轮不到你这个小妮子轻看！酸浆果，什么贱民食物！”乔安娜抱胸嗤笑，实际内心慌的一匹，听不懂，根本听不懂！
堂堂吸血鬼领主在手下面前，也是要面子哒。
“……”费伦叹了口气，四舍五入，把自己当文盲吧。
他与她之间隔着最遥远的可悲距离，是两个世界的文化隔阂。
“献祭仪……”
乔安娜刚准备要宣布仪式开始。
忽然她胸前白光一闪。
紧接着被饱满包裹着的水晶球，映射出一段晦涩难懂的文字。
“晨曦升起之时，为献祭最佳之时。”
乔安娜眉头紧皱，这占卜师指定是业余的，卜算结果三个月以来一直在变化。
从圣女去世到死而复生，再到劝自己放弃，一个一阶法师能有什么能耐？
占卜师越是这样说，她越好奇。
乔安娜叹口气，等了长达三个月，预期支出已经完全超出预期。
“吸血鬼城堡要不抵押出去？”
……
阴暗地牢内。
费伦如愿见到了尤妮丝，他俩被关在了同一间牢房里，隔壁是蜷缩成一团的克劳德。
果然最糟糕的局面还是出现了。
破译头骨密语的是这个自负的家伙
看他这狼狈样，一猜就知道上演英雄救美的老套路未遂，结果被揍成了狗熊。
好在费伦在白面具那已经凑够晋升二阶死灵法师所用的材料，时隔三个月他终于要进行第二次晋升。
这群谨慎的家伙居然不搜身，还真是耐人寻味，费伦猜多半是白面具的功劳。
只是这动机嘛，他猜不到。
“你……”
“我知道你问什么，恕我无法回答，你只能选择相信或不相信我！”
尤妮丝刚开口，就被费伦话语打断。
尤妮丝点点头，“我相信你！”
费伦低头准备着晋升仪式，听到脱口而出的回答，挑了挑眉。
有点诧异但不多。
多半又是女人的第六感，她们总会这样说。
不一会儿，准备工作完成，晋升仪式正式开始。
紧攥着不知名血液刻画的死灵印记，费伦站在血魔法阵中，承受着体内两股不同属性力量的冲突力。
此时，他注意到体内，慢慢凝聚出三种不同颜色光点。
绿色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星星点点。
灰色光点明显要比金色光点要多得多。
以系统鉴定结果来看，负能量达到了80%，而正能量占比只有20%。
在海量负能量追击下，正能量被打得抱头鼠窜，节节败退。
不出意料，第一次晋升以失败告终。
面对这个结果，费伦着实有些懵逼。
好在他很快就知道了原因。
原来光点数量不光会影响引导能量的属性，还决定着他完成晋升仪式的概率。
达到完全平衡时，理论上概率是百分之百。
晨曦之主，再让我救一个！！
地牢里哀嚎声、痛苦呻吟声环绕耳边。
见地牢四下无人看守，费伦连吹三瓶蕴含圣光的精神力药剂，一拳轰开牢房，在狭窄的地牢里四处寻找，愣是没找到一个刷金色光点的患者。
大家神色平静，静静等待黎明的到来，甚至就连年幼的孩子都强忍着眼泪。
那哀嚎声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
罪魁祸首很快就找到了。
又是你——
报丧女妖！
全靠技巧的哭声让费伦很轻松就确定了她的位置。
片缕遮住关键部位的报丧女妖，瞳孔冒着凝成实质的黑气，不受控制的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一看这模样费伦就知道，这家伙轻则会失去神智，重则会被同化成为灰雾觅食的怨灵。
据他观察报丧女妖属于吸取负情绪维持生命的幽灵，很明显她吸多了！！
[检测到重度患者一名，回访任务建议治疗方式已发布，请宿主注意查收。]
费伦一看，不由被系统建议的治疗方式吓了一跳。
A方案:刚满十八的你，舍身为人，以亡灵骑士精力，让她重新感受到人世间的美好。
奖励:防死结界圣属性特防版(有效避免死于一发入魂的亡灵)
B方案:与她签定主仆契约，帮助她吸收80％负能量。
奖励:双重施法青春版(你的肉身和灵魂都是我的，桀桀桀！)
这也能算救死扶伤？
救助的方式可以冷门，但不能邪门吧。
费伦可算是看明白了，失去正能量的平衡，救死扶伤系统立马会变成变态死灵法师培养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