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忠诚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朱老大,声音颤抖地说:“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一定会!”蒋忠义和王广备此时也回过神来,他们看着朱老大,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对他恶劣行径的不满,也有对未知后果的担忧。但在贪婪的驱使下,他们谁也没有再出声制止。
就在朱老大将女尸扔回棺内的瞬间,原本静谧的氛围陡然被打破。女尸那双紧闭的双眼,竟缓缓睁开,一双凤目怒视着众人,眼中似有熊熊怒火在燃烧。那目光冰冷刺骨,仿佛能穿透众人的灵魂,让他们如坠冰窖。
一时间,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大气都不敢出。月光洒在女尸脸上,映出她那毫无血色的面容,愈发显得阴森恐怖。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要诉说着无尽的怨恨。
蒋忠诚吓得瘫倒在地,手中的工具也掉落在一旁。他瞪大双眼,惊恐地看着女尸,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完了……”蒋忠义的脸色变得如同白纸一般,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懊悔,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朱老大也被吓得不轻,刚才的贪婪与疯狂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呆立在原地,额头上冷汗直冒,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王广备的表情同样惊恐万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灾难。
就在众人惊恐万分之时,王广备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这女尸怕是要炸尸报复,得让她身首两处,才能绝了后患。”众人听了,心中皆是一惊,但此时的他们早已乱了分寸,竟觉得王广备的话有几分道理。
蒋忠义和朱老大虽心有不忍,但在恐惧的驱使下,还是拿起了铁锨。他们的双手不停地颤抖,每迈出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到棺前,两人对视一眼,咬了咬牙,举起铁锨朝着女尸狠狠砍去。
“噗嗤”一声,铁锨砍进女尸的身体,女尸立刻身首两处。他们小心地把头和身子分别用布包起,把空棺盖好,用泥密封,重新沉入河底。然后,把身子装入麻袋,四人扛着由南向北走去,而女尸的头则由朱老大提着。四个人神色警惕,目光在四周来回逡巡,生怕有别人看到。
走过了一段距离,就深深地挖了一个坑,把女尸的身躯埋上。为了让女尸无法报复,就把头颅埋得很远。做完这一切,众人早已疲惫不堪,心力交瘁。他们深知,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而这罪孽,或许将永远缠绕着他们。其实蒋忠国就在现场,因为他向河底送开水的时候,听到了他们的话,晚上偷偷地跟了过来,他是因为胆小,没敢露面,接着看到这四家厄运不断,心生恐惧,以至于20多年始终没有说出来。
蒋忠国说完,已是老泪纵横,身体也微微颤抖着。蒋通顺和蒋通海听着这惊心动魄的讲述,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愤怒。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当年竟发生了如此罪恶的事情。而这一切,或许正是导致多年来一系列诡异事件的根源。但是,随着蒋忠义的死和王德书的疯,一切应该结束了。
回到南京后,蒋通顺本以为生活能恢复平静。然而,那个噩梦却如影随形,再次缠上了他。
又是一个深夜,蒋通顺在疲惫中睡去,很快便坠入了那片恐怖的梦境深渊。场景依旧是王德书老师家那透着诡异气息的院子,四周弥漫着一层浓浓的雾气,月光透过雾气,洒下惨白的光,让一切都变得影影绰绰,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
蒋通顺的目光被师娘的房间吸引,那里依旧悬挂着十几条绳子,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好似有人在低声诉说着什么。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房间里,正是师娘。可此时的师娘,却没有了头颅,颈部的断口处鲜血淋漓,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弥漫开来。
无头的师娘迈着僵硬的步伐,缓缓走向蒋通顺。每走一步,地上便留下一个血脚印。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仿佛在寻找着什么。蒋通顺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无法挪动分毫。
“我的头呢?你把我的头弄到哪里去了?”师娘发出尖锐的质问,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犹如一把利刃,直直刺进蒋通顺的心里。那声音充满了愤怒与哀怨,仿佛要将蒋通顺吞噬。
蒋通顺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冷汗湿透了衣衫。面对无头师娘的质问,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还我头来!”师娘的声音愈发凄厉,她加快了脚步,离蒋通顺越来越近。蒋通顺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
就在师娘快要靠近蒋通顺的时候,他不知从哪来的勇气,大声喊道:“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头!”喊出这句话后,蒋通顺猛地从梦中惊醒。
他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坚定。回想起梦中无头师娘的质问,蒋通顺深知,这个噩梦不会轻易结束,只有找到女尸的头颅,才能摆脱这可怕的梦境。他下定决心,无论多么困难,都要找到头颅,让一切回归正轨。
蒋通顺和蒋通海决定顺着线索寻找,他们在村子里四处打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知晓内情的人。有村民说,村东头那片新建的宅子自从建成后,就怪事不断。住在那里的十几家,多半都遭遇了各种不幸。有的人家做生意亏本,有的家人丁不旺,还有的频繁生病,久治不愈,大家都觉得这片宅子的风水有问题,邪乎得很。
蒋通顺和蒋通海听闻后,决定前往那片宅子一探究竟。在去的路上,他们又从一位老者口中得知了这片宅子地的过往。原来,八十年代初期,这里还是一片稻田。为了灌溉方便,村里专门在这里修了一口机井。那时候,这片稻田的收成特别好,村民们都指着这片地过日子。
可是,后来不知为何,机井被埋上了,稻田也逐渐荒废。再后来,有人觉得这块地位置不错,就提议在这里盖房子。一开始,大家都有些犹豫,毕竟这里曾经有过一些不寻常的传闻,但架不住有人带头,渐渐地,就有十几户人家在这里建起了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