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国宇智波族地外。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倾洒在巨门和四名面无表情的守卫身上,让这出入之处更显庄严肃穆。
在残阳彻底没入地平线的前一刻,一阵脚步声突然出现,由远及近,朝着宇智波族地而来。
守卫很快警惕起来,目光直直射向行走之人。
“警戒,人过来了。”
四人打了个手势,做好迎战的准备。苦无和手里剑蓄势待发,结印的手蠢蠢欲动。
“嗯?贵族?”看清来人衣着,一人微微皱起了眉。
“不,他应该是个忍者。”很快有人反驳,这人在感知忍术上有些造诣,能判断出一个人身上的查克拉量是否属于普通人范围。
虽说武士通常也修炼查克拉,但此人身上并没有携带佩刀,正因此,他才判断该人的身份为忍者。
“站住!这里是宇智波族地,若无拜帖请止步!”
眼看来人越来越近,又有人喊了一声。
但来人只是脚步微微一顿,便又继续靠近。
霎时间,四人身上杀气四溢。
在这动荡的时期,就算是贵族,只要钱到位,忍者也照杀不误,更何况只是个不明身份的陌生人。
就在众人即将动手之际,那人总算在几十米开外停下了脚步。
“抱歉,打扰了。我是专门来火之国寻亲的,并不是什么坏人。”
四人神态漠然,眼底警惕之色更甚。
寻亲?寻亲你来宇智波族地干什么?
不是坏人?你说不是就不是?
“宇智波司是我祖父,我叫神宫凛。大约三十年前,我的祖父出任务时受伤失忆,后来流落到现在的涡之国。直到去世前他才恢复记忆,希望我能带着他的骨灰回到族地。”
四个宇智波皆二十出头,彼此脸上只有茫然,明显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
而后,他们不约而同看向少年,试探道:“你有写轮眼么?”
与外族通婚会把开眼的概率降低一半,更何况还是个混了两代的宇智波。
对此,他们没抱太大希望,但没想到,就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少年的眼睛顿时变得猩红,瞳孔里是明晃晃的两颗勾玉。
四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派了个人去禀告族长。
其余三人则沉默地跟少年大眼瞪小眼,虽然放松了些许警惕,但还能隐隐看出防备的姿态。
很快,族长宇智波田岛瞬身而来,还有几个宇智波紧随其后。
“唰唰唰——”
一个照面,新来的宇智波们纷纷打开写轮眼,在暮色中,猩红的三勾玉越发显眼。
“听说你叫神宫凛,是宇智波司的孙子?”宇智波田岛问道。
眼前的少年,约莫十二三岁的年纪,黑发黑眸,肤色白皙,确实跟记忆里的宇智波司有几分相似。
只是看他的衣着和身形,既不像忍者,也不像平民,更不像武士,倒有几分城里贵族的做派。
也不知是怎么一个人走到宇智波族地来的。
纵使被几双三勾玉写轮眼注视,神宫凛神态依旧。他看向被众人护在中间的宇智波田岛,再次亮出自己的写轮眼:“是的。您好,想必您便是族长大人吧。”
说着,他拿出封印卷轴,取出一个木盒,捧在身前,神色有些怅然:“这便是我的祖父,他希望叶落归根,还请族长大人原谅他多年未归,同意他生前最后的请求。”
确认过眼神,是宇智波无疑,新来的宇智波们态度也缓和下来。
宇智波田岛微微颔首:“只是这样?待族里确认过身份后倒是可以满足。”
少年低下头,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但还是能看到他脸上不太明显的挣扎。
只见他抿了抿唇,似是终于下定决心:“是的,这是祖父唯一的心愿了。”
“说谎!”宇智波田岛冷哼一声,“我没记错的话,你刚才说的是‘最后的请求’,倘若你不肯说实话,就请原路返回吧。”
少年的脸色随着他的话开始变得慌乱:“这,这……”
好一会儿,少年才鼓足勇气,再次开口:“祖父还希望我能够回归宇智波,可他又说宇智波轻易不与外族通婚……所以,他让我自己决定说与不说。”
少年的力气仿佛随着出口的话一同流失,他耷拉着脑袋,面色颓然,等待最后审判的降临。
气氛再次沉寂,他在众人无声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将承载着祖父的木盒郑重地放在地上,自嘲一笑:“也是,就算拥有写轮眼,我依旧是一个外来者……抱歉,让族长大人为难了,还请族长大人当作没听到,我这就离开。”
在场的宇智波心里难免产生些许不忍,但让一个身份未明的人踏入宇智波族地,确实过于危险。
只是,每一颗写轮眼都是宇智波一族的战略物资,真放人离开也不太现实。
因此,宇智波田岛现在考虑的,是要以什么方式把人留下。
“站住。”宇智波田岛叫住了他:“你家里还有亲人在世吗?”
少年摇了摇头,说道:“祖父是我最后一个亲人。”
“如果要离开,你打算去哪?”
“去涡之国吧。”见他们面露不解,少年继续解释:“我的祖母是漩涡族人,或许可以找到那边的亲戚。”
对面的宇智波大惊失色,漩涡?那不是他们宇智波的死对头、千手一族的姻亲吗?这怎么可以!
要是他们不知道也就算了,这可是个开了眼的混血宇智波,放他走岂不是在资敌?
绝对不可以!
众人中,唯有宇智波田岛面不改色:“我虽为族长,但事关重大,我需要回去跟长老们探讨一番才能给你答复。天色不早了,你先留在我府上暂住几日吧。”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一个较为温和的手段。
只不过,说的好听点叫暂住,但实际上大家都知道是监视,换了一种说法罢了。
神宫凛当然不会拒绝,他点了点头,抱起木盒,跟着一众宇智波走进了大门。
按捺住心里的激动,终于,他终于可以吃软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