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已经晚上了吗?不应该是青楼人气最旺的时候吗?怎么人这么少?”楚江月不解地问道。
这个世界并没有宵禁,所以青楼一般是晚上生意最好,白天人们都有事情做,这点倒是和现代差不多。
照她所想,经营青楼,尤其这种规模的大青楼,就算生意不好,也不应该如此冷清。
这么点客人放在饭店里都嫌少,更别说这种风月场所了。
这时青儿上前一步,向楚江月解释道:“其实以前客人还是很多的,苑里的姑娘们都是我们自己培养的,都修过浅显的媚术,应付些普通低阶武者效果还是很好的。”
“只是前些年教坊司里那伙人不知怎的竟也学会了媚术,而且比我们这里姑娘的更高一级,只比我们合欢宗外门弟子所修的稍差一些。与她们相比,我们这里只在价格上占优。”
“如果仅是如此,应该还不至于如此冷清吧?”楚江月不解的问道。
“当然,刚开始虽然对我们有影响,不过还能接受,客人虽然少了些,但是至少不会显得空旷。只是,大概半年前,教坊司突然降价了,如今她们的价格跟我们已经持平了。绝大部分客人都去了教坊司,我们这里只有寥寥几个忠实客户了。”青儿继续道。
楚江月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何不将更高等的媚术传下去呢?”
这时小天突然说道:“不是这样的姐姐,且不说这些姑娘本身资质的问题,如果我们将更高等的媚术传下,那这些姑娘就等于是我宗弟子了,这跟让我宗弟子亲自下场有什么区别?我宗虽说因为修炼双修术,在世人眼中是荒淫的代表,但其实我宗大部分弟子都做不出这种自降身份的事。”
楚江月明白了,合欢宗虽说对这方面没有禁忌,但是大部分人修炼变强就是为了成为人上人,若是亲自下场当妓女,就违背了修炼的初衷。
但是教坊司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朝廷不是需要合欢宗来制衡正道吗?为什么又来打压合欢宗?
等等……楚江月想到楚江流此次进京是与朝廷做交易的,而教坊司降价是半年前,教坊司得到媚术是数年前。
原来如此,楚江月彻底明白了。
随后楚江月看向小天,问道:“小天,你们和朝廷的交易里面是不是提出了让教坊司恢复原价?或者是不让她们再用媚术?”
小天点了点头:“是,毕竟全国各地的教坊司都是这样,我宗已经亏损半年了。”
“好,这样,你带我去找你师父,我有事要跟他谈谈。”楚江月道。
“行。”小天很痛快地答应了。
很快,楚江月再次见到了楚江流,楚江流见楚江月到来,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吗?”
“嗯,有一些关于逍遥苑的事。”楚江月答道。
“坐下来说吧。”楚江流指了指身旁的座位。
楚江月坐下来后,首先问道:“除了合欢宗的生意外,朝廷有没有打压魔道其他宗门的生意?”
楚江流随口答道:“没有。”
“为什么?”楚江月不解地问道。
“因为朝廷没办法针对打压啊。”说起这个,楚江流脸上露出无奈之色,接着说道:“魔道其他宗门,要么是暗杀业务,要么偷鸡摸狗,还有造假的,这些业务本来就不合法,朝廷也在想办法针对,可是千年的时间,这些宗门早就跟泥鳅一样了,没办法再进一步针对了。”
“这样啊……”楚江月喃喃道。
谁能想到,合欢宗的生意能够被针对打压,竟然是因为他们是魔道中唯一做合法生意的。
“说吧,你这次来到底是干什么的?你刚从逍遥苑过来,是不是对逍遥苑的生意有一些想法?”楚江流问道。
楚江月正色道:“没错,不过说这个之前,我想知道媚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它对人的影响能有多大?”
“哦?你想知道这个?”楚江流似笑非笑。
“嗯,这很重要!”楚江月很严肃。
见到楚江月一脸正经的样子,楚江流也认真起来。
随后他看向楚江月说道:“看着我的眼睛。”
楚江月转头,刚好和楚江流对视上,刹那间,楚江流身上气质大变,明明楚江流只是简单的看着她,可是她感觉楚江流那双泛红的桃花眼中似有无尽的情意,让她不自觉的就陷了进去。
楚江月感觉自己对爱的需求渴望以及最原始的欲望被激发,不自觉地就向楚江流靠了过去。
就在这时,楚江月忽然感觉脑中流过一丝清凉,她瞬间恢复了神智,看见自己的动作,赶忙坐远了些。
楚江流看着她恢复清明,也没有惊讶,只是收起了媚功,笑问道:“感觉怎么样?”
“好恐怖,要是媚术都是这种感觉,那我的想法就没有意义了。”楚江月声音发颤道。
“那倒没有,逍遥苑和教坊司那些女人施展的媚术比这个效果要弱得多的多,甚至我宗门内长老施展也没有这个效果。”楚江流略带自豪道。
“那就好,不过,没想到你媚术这么厉害,我听青儿说你不是只修阴阳道吗?”楚江月好奇地问道。
“怎么可能?我从小在合欢宗长大,怎么可能不修媚术,甚至双修术我也学过,只是从来没用过而已。”楚江流随口答道。
“那这么说,这是你的第一次咯。”楚江月笑道。
楚江流一愣,随后也笑了:“你这女人还真是大胆,很久没有人敢这么和我说话了。”
“因为你身处高位,他们都怕你吗?”楚江月问道。
“他们确实怕我,不过不是因为身份……”楚江流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随后话音一转:“好了,说正事吧,你对逍遥苑的生意有什么想法?”
“好,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正道六宗在世人心目中是什么形象?”楚江月问道。
“形象嘛,就是那种高高在上,那些正道最会装了。普通百姓要是能认识其中一个弟子,哪怕是外门的,都会引以为傲。”楚江流不屑地说道。
虽然楚江流表现的很鄙夷,不过楚江月明显听出他的语气中有浓浓的羡慕。
“我懂了,我有一计,可使逍遥苑幽而复明,只能恐怕会得罪正道六宗,你怕不怕他们?”楚江月问道。
“哦?什么计?至于正道六宗,呵呵,一帮土鸡瓦狗,何惧之有?!”楚江流身上流露出强大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