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卓翼。在现实世界里,我是一个混迹在酒吧的歌手,靠着一把吉他和一副嗓子,在喧嚣的夜色中寻找一丝慰藉。然而,命运的齿轮突然逆转,深夜演出后回家的我被汽车撞飞,然后我重生了,重生在2012年一个平行世界的流浪歌手身上。
原主也叫李卓翼,出生中原一个乡村,26岁是个学音乐的本科生,家传的民族乐器唢呐和二胡堪称一绝。毕业后,他本要和初恋白沐兮一起回家,准备完婚,两人一起奋斗。然而,命运却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白沐兮患上了白血病。一年的治疗,花光了两个家庭的积蓄,可她还是走了。原主伤心欲绝,终日借酒浇愁,最终死于酒精中毒。
我接受完原主的记忆后,站在破旧且狭小的出租屋中,暗自叹了口气。我对原主说:“你的愿望,我会帮你和她实现。去北荒看草原,去雪山萨克龙看日出,去珊瑚岛旅游,举办一场属于自己的唱会……”我洗了把脸,看着镜中的自己——面容清秀,五官如雕刻般分明,但脸颊微微凹陷,透出一丝消瘦的轮廓。身形修长,肩线分明,却略显单薄。那双深邃的眼睛在瘦削的脸庞上显得格外突出,带着一种冷峻的美感。原主身高180厘米,配上这般身材与容貌,本该是个出类拔萃的帅哥,但如今却因为变故而变得太过消瘦和颓废。
我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打开手机银行,看到两位数的存款,心中不禁有些发苦。我穿着已经泛黄的上衣,背上吉他出了门。今天,我得赚点钱,不然房租和饭钱都没有着落。
我拦了一辆公交车,向着这座金融中心——魔都的商业街驶去。一路上,我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原主的记忆里,这里曾是他和白沐兮一起走过的地方,如今却只剩下我一个人。
8月中旬,下午4点的阳光依旧炽热,但空气中已隐隐透出一丝秋意。我背着吉他,穿过热闹的街道,来到了万华广场。广场上人来人往,充满了城市的烟火气。阳光依旧明媚,广场周围是一排排现代化的建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广场中央有一个喷泉,水花在阳光的照耀下形成一道道彩虹,为这个炎热的下午带来一丝清凉。
我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那里有一棵大树,树荫下正好可以遮挡阳光。我放下吉他包,从里面拿出折叠椅,打开后放在地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取出吉他。这把吉他是白沐兮送给原主的毕业礼物,也是他的最爱。吉他的琴身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过往的故事。我坐在折叠椅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轻轻拨动了几下琴弦,试了试音。清脆的琴声在空气中回荡,周围的人群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旋律吸引,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朝我这边望来。我深吸一口气,收敛了心神,开始弹奏起前世熟悉的旋律——《一生有你》。熟悉的旋律缓缓流淌,清亮干净的声音如同泉水般不带一丝杂质,舒缓而悠扬:
>因为梦见你离开,
我从哭泣中醒来,
看见风吹过窗台,
你能否感受我的爱……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配在你身边,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配在你身边。
随着歌声落寞,我从沉醉中醒悟过来,才发现周围不知何时已经围了十来个人。吉他的盒子中,也零星放着几张人民币,估摸着有200多元,最大的一张是100元。我朝大家微微点头,轻声道:“谢谢大家。”
其中一个女生眼神清澈,带着一丝羞意地问我:“帅哥,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呀?很好听。”我微笑回答:“《一生有你》,是一首新歌。如果你没在其他地方听过,那就是我的原创。”
女生高兴地赞美道:“怪不得没听过,你唱得真好!”我感谢道:“也谢谢你的赞美。”
人群中,一个40出头的男人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他是星海娱乐公司的经纪人,刘刚。他原本只是在空余时间闲逛,却被这悦耳干净的歌声吸引过来。听到唱歌的过来,看到我人时,他眼前一亮,下意识地想:这个帅哥是走偶像出道,还是凭实力出道呢?
刘刚拿出手机,拍了一段视频,通过速信交友软件发给公司艺人部经理王洪波。王总看到信息后,打开视频,看着视频中年轻的歌手。他身材消瘦却不失挺拔,单薄的身躯仿佛蕴含着坚韧的力量。那削瘦的脸颊,线条硬朗而分明。他的眼神总是低垂着,仿佛在沉思,又仿佛在回避着什么,低沉而内敛,让人难以捉摸。微微凹陷的眼窝,为他增添了几分沧桑感,似乎在诉说着他所经历过的风风雨雨。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缓缓流出,带着岁月的故事。
王总在这一刻凭借职业的嗅觉,感受到这个男人肯定有火的资本。他拨通了刘刚的电话,语气舒缓却沉稳:“刘刚,和他接触一下,可以给出B级资源的条件。你和他谈,一定把他谈下来。”
刘刚听到王总的话,郑重地回答:“好的,王总,这个事情我尽快办好,等我消息。”
王洪波听到后,满意地回复:“我相信你,刘刚。毕竟你也是公司的老人了,等你好消息。”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我将吉他放下,把钱收起来,歉意地说:“各位非常抱歉,本想多唱一首,一天没吃饭,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再唱下去怕是要出丑,等我填饱肚子再回来,感谢各位。”说完,我不顾别人异样的目光,收起吉他,准备离开。
人群渐渐散去,刘刚却朝我走了过来。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却又隐藏着几分期待,朝我开口道:“你好,我叫刘刚,正好我也没吃晚饭,如果方便,我请你?”我看着这个40出头的男人,他虽是不惑之年,却丝毫不见岁月带来的陈旧感,反而将时尚与潮流诠释得淋漓尽致。那一头精心打理过的短发,自然而不失个性,发梢微微上翘,彰显着独特的时尚品味。身上的休闲西装剪裁合身,面料质感上乘,内搭一件简约的撞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项链,时尚又不失优雅。手腕上佩戴着一块设计新颖的机械腕表,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表带与皮鞋的颜色相互呼应,细节之处尽显用心。他自信从容,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仿佛在向世界宣告,年龄只是数字,时尚没有界限。
我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请我吃饭?”
刘刚笑了笑,语气诚恳地说:“我是一个经纪人,刚好听到你的歌声,被吸引而来。看到你的外貌,感觉你有做明星的条件和红的潜力,所以想和你谈谈。”
我看了看眼前的男人,眼神诚恳,没有丝毫躲闪。我思索片刻,回答道:“好,那就吃个便饭吧。”
刘刚点了点头,微微一笑,说:“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随便你选。”
我扫了一眼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街边的一个小摊上。那是一个卖煎饼的小摊,摊主是一位中年妇女,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我回头对刘刚说:“其实,我更想吃点简单的东西。那个煎饼摊看起来不错,怎么样?”
刘刚微微一愣,随即爽朗地笑了起来:“好啊,我也很久没吃过这么接地气的东西了。”
我们走到煎饼摊前,中年妇女热情地招呼我们:“两位吃点啥?刚出炉的煎饼,加点鸡蛋和火腿,味道很不错。”
“来两个,都加鸡蛋和火腿。”我笑着说。
“好嘞!”她麻利地摊开面糊,打入鸡蛋,撒上葱花,手法熟练得像是一场表演。
刘刚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仿佛对这种平凡的生活场景感到新奇。煎饼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热油的滋滋声,让人不禁感到温暖。
煎饼很快做好了,我递给摊主钱,接过热乎乎的煎饼,咬了一口,葱香和鸡蛋的香味在口中弥漫。刘刚也尝了一口,赞许地说:“真不错,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吃。”
我们坐在街边的长椅上,一边吃着煎饼,一边随意地聊天。刘刚问我关于音乐的事情,我则讲了一些上学与流浪演出的经历。他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点头回应。
“李先生,我必须承认,你的声音和气质都很吸引人。”刘刚放下手中的煎饼,认真地看着我,“星海公司愿意给你一份B级合同,具体的细节我们可以慢慢谈。我们公司虽然只是中等规模,但合约更人性化,也会给你足够的发展空间,方便现价格联系联系方式,我把合约发给你,你先了解下”
我沉默了一会儿,低头咬了一口煎饼,思绪飘得很远。原主的记忆中,他对音乐的热爱从未熄灭,但对娱乐圈的复杂规则却有些畏惧。我抬起头,看着刘刚的眼睛,说:“刘刚先生,我很感谢你的赏识,但我需要时间消化一下,等我看下合约后再给你回复。”说完我把自己速信号发给了刘刚,顺便交换了电话。
刘刚听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我理解,李先生。你有充足的时间考虑,无论你怎么选择,都希望你不要辜负了自己的天赋。”
我微微一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会好好考虑。”
刘刚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娱乐圈虽然复杂,但对你来说,也许是一个实现梦想的舞台。”
我接点了点头诚恳说:“我会的考虑的。”
我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信中思绪万千。原主的记忆里,他对娱乐圈充满了向往,但又害怕被娱乐圈的规则束缚。而我,虽然对娱乐圈并不陌生,但在这个平行世界里,一切似乎都充满了未知。夜色渐深,街边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映照在摊主的脸上,显得格外温暖。我咬了一口手中的煎饼,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无论未来的路怎么走,我都会坚持自己的梦想,为了那些未曾实现的愿望,也为了实现原主的愿望。
吃完煎饼后,我也没有继续摆摊的心思。拖着有些饱腹的身体,我回到了出租屋。房间里依旧昏暗而简陋,但此刻却显得格外安静。我坐在床边,回想起这一世的父母——母亲叫李雅琪一位音乐教师,父亲李金生是民间豫剧团的唢呐手,也算是接了爷爷的班。他们都是和音乐打交道的人,却因为白沐兮的病,耗尽了本就不富裕的家庭积蓄。父母从未有过怨言,但原主却一直愧疚不已,爱人的去世,原主意志消沉,最终选择了逃避,很久都不与家中联系。
我叹了口气,心想,无论如何,总要面对这一世的父母。他们对我一定充满了担忧和牵挂。我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母亲的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担忧:“喂?是卓翼吗?”
听到母亲真切关心的声音,我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妈……是我。”
母亲的声音瞬间变得哽咽,带着一丝惊喜和心疼:“卓翼,你终于打电话回来了!这一年多你去哪儿了?我们找你找得好苦……”
我握紧手机,低声说道:“妈,我……我一直在外面流浪,想一个人静一静。我知道我让你们担心了,我真的很对不起。”
母亲的声音里满是心疼:“傻孩子,你要是觉得难受,就该回家啊。我们都是你的亲人,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会陪着你,你爸也一直在念叨你,说你什么时候能回家看看。”
我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母亲又接着说道:“卓翼,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要是缺钱,就和妈说,我们再穷也能凑一点。你一个人在外面,妈真的很担心。”
我的眼眶彻底湿润了,声音也有些发颤:“妈,我没有缺钱,只是……我只是觉得自己对不起你们。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
母亲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孩子,沐兮的事情,我们都很难过。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逃避生活啊。你爸和我,只是心疼你,担心你过得不好。你要是想不开,我们心里更难受。”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妈,我知道了。我……我会好好生活的。其实,我最近在魔都,决定重新振作起来的,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机会。”
母亲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担心:“魔都?那你有没有地方住?要不要妈给你寄点钱过去?”
我笑了笑,心里暖暖的:“妈,我有地方住,也有钱花。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母亲又叮嘱道:“那你记得常给家里打电话,别让我们担心。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就和妈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我点了点头:“妈,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常联系你们的。你们也要保重身体,不要总是为我操心。”
母亲叹了口气:“只要你过得好,妈就放心了。你要是想回家,随时回来,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我笑了笑,心里充满了温暖:“好,妈,我过段时间安定了一定回去,让爸爸也不要担心。”我先挂了。
刚挂电话,母亲有迫切的给父亲打起了电话,电话那头,父亲正在后台准备。听到母亲急切的声音,他有些意外:“喂,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母亲的声音里满是激动和喜悦:“没有,没有!是卓翼,他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父亲的心猛地一颤,手里的唢呐差点掉在地上。他的声音瞬间变得有些颤抖:“卓翼?他……他终于联系我们了?”
母亲点了点头,虽然父亲看不见,但她还是忍不住哽咽:“嗯,他很好,就在魔都。他说他在那边生活得很好,还说让我们别担心。”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起过去这一年多,儿子的离开,自己和妻子是如何日夜担忧,辗转反侧。他们从未责怪过儿子,只是心疼他经历了最难的生死别离,却选择独自承受。父亲的声音变得沙哑:“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母亲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有,但他说等在魔都稳定了,会回来看我们的。他还说,让我们保重身体,不要为他操心。”
父亲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好,只要他安全就好。我们不逼他,让他自己慢慢走出来。”
母亲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你今天演出要小心,别太累了。”
父亲答应了一声,心里却满是对儿子的思念。挂断电话后,他站在后台,心中默默祈祷:卓翼,只要你过得好,爸爸就放心了。
夜色渐深,窗外的灯光渐渐稀少,出租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心中想到,无论未来的路怎么走,在这一世我都要好好生活,为了自己,也为了这一世的父母。他们用爱包容了原主的所有,同时也温暖了我,不能再让他们失望了,同时也为了白沐兮,带着她对未来的憧憬一起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