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暴走的凤凰契的助力下,虞昭猛然站起身,迅即来到沈知白面前。
从他胸口取出微型山河鼎!
这鼎在虞昭手中闪出晃眼的亮光,光芒四射,虞昭紧紧握住,瞬间失去了知觉。
雪域罡风卷起碎冰,虞昭被带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周围全是皑皑白雪,似乎是神迹奇域的山巅雪域。
她要去寻那焚书库,想要弄明白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
她指节发白地扣住山河鼎,生怕它消失。
此时,青铜鼎身烫得惊人,那些原本黯淡的铭文此刻如熔岩流动,映出萧烬胸口不断渗出的血珠。
“你拿什么与天斗?”国师玄色蟒袍在暴风雪中猎猎作响,指尖凝出冰锥刺向鼎耳,“用这个偷来的人生?还是...”他忽然撕裂衣襟,胸膛浮现与萧烬一模样的赤金凤凰纹,只是他心口处盘旋着诡异的黑雾。
虞昭瞳孔骤缩。
大婚那夜红烛摇曳,萧烬握着她执匕首的手刺入心口时,锁骨下方那颗朱砂痣分明在烛火中化为凤凰尾羽。
此刻国师颈侧跳动的黑痣,正与记忆中爱人喉结处的咬痕重合。
冰面突然裂开蛛网状纹路,山河鼎发出远古钟鸣。
鼎内血光冲天而起,三百年前的惨烈画面如利刃刺入虞昭神识——
暴雨倾盆的秋夜,三百术士手持淬毒弯刀包围虞府。
二十六岁的虞夫人长发披散倚在产床,羊水混着血水浸透锦被。
年轻国师戴着青铜傩面破门而入,手中长剑寒光映出产妇惨白的脸。
“不!“虞昭嘶吼着挥剑斩向幻象,剑气却穿透国师虚影。
她眼睁睁看着利刃剖开母亲腹部,婴孩啼哭与妇人惨叫同时响起。
术士们脚下亮起噬魂阵,将新生儿的魂魄炼化成血色晶石。
冰原在虞昭脚下轰然塌陷。
坠落时她看见现世烽火台上,红衣巫女正将火把掷向浇满火油的祭坛;
平行时空里白衣虞昭推开沈知白,青玉簪划过对方脖颈带出血线。
两个时空的烈焰在鼎中交汇,烧穿了三百年的时光屏障。
“昭昭,看锁芯!”萧烬残魂化作流光裹住她下坠的身躯。
虞昭腕间银鳞锁在高温中变形,露出内层镌刻的古老箴言:凤凰泣血,双生劫;山河倒转,因果结。
那些缠绕的梅枝图腾突然活过来,顺着她经络游走向心脏。
国师的笑声从深渊上方传来:“当年若不是我用换魂术,你以为萧烬能活着走出焚天阵?可惜他执意要逆天改命......”话音未落突然惨叫,鼎中血焰竟顺着时空裂缝烧回现世,将他右臂瞬间碳化。
虞昭白发在烈焰中寸寸转黑。
她终于明白青铜锁的警示——大婚夜刺向萧烬的匕首,正是解开凤凰契的最后封印。
当梅纹匕首的残片从她心口浮现时,三百术士的亡魂在火中哀嚎着化为灰烬。
“弑神者...”虞昭握住重生的灼华剑,剑柄并蒂莲纹裂开露出里面的凤凰目,“当以神血祭苍生!”剑锋穿透时空壁垒的刹那,她看见萧烬在平行时空接过沈知白递来的山河鼎残片,两人掌心相同的凤凰契终于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