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谱仪的蜂鸣声在凌晨三点十七分达到峰值,墨渊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分子式——C??H??O?S?。这是从默涵胎记提取的代谢标记物,与玉雕碎片的X射线衍射图谱形成镜像对称。周主任突然切断实验室电源,在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下,默涵的心电图竟与质谱波动曲线完全同步。
“有人在远程操控量子共振器。“周主任的解剖刀划过培养皿,暴露出发光的生物芯片。这是嵌在默涵留置针内的纳米装置,表面蚀刻着永昌公司的飞蛾商标,“他们通过5G毫米波激发琥珀酸二甲酯的量子自旋,让默涵成为活体信号发射塔。“
墨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起父亲留下的工作日志里,反复出现的奇怪坐标——北纬32°04′,正是此刻他们所在的生物制药实验室的纬度。当电子钟跳转到03:33,培养箱里的类器官突然集体抽搐,这些用默涵干细胞培育的心肌组织正在释放异常电脉冲。
“快给锦儿注射钆喷酸葡胺!“周主任砸碎消防柜取出磁共振造影剂,“这是量子退相干抑制剂!“但药瓶刚触到留置针接口就爆出蓝火,永昌公司植入的纳米机器人开始集体自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