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验室的紫外线灯管嗡嗡作响,墨渊盯着培养皿里发光的血样。这是从默涵留置针取出的新鲜血液,在特定光谱下竟浮现出细密的等高线图——和银蝴蝶投影的地形完全吻合。
“琥珀酸二甲酯。“穿白大褂的法医转过身,手里晃动着永昌公司生产的松节油溶剂,“这种化合物遇到蝶翅鳞粉会形成生物荧光,你父亲改良了古法‘金缮’技艺。“
记忆如潮水漫过墨渊的太阳穴。他想起六岁那年偷喝妹妹的中药,被父亲罚跪在祠堂。老人家用银针蘸着琥珀粉在他掌心写字:“这是锦儿的救命符,你碰不得。“那些灼痛感此刻突然有了新的含义。
重症监护室里,默涵的胎记正在发生奇异变化。周主任用紫檀梳蘸着中药涂抹那片三瓣梅花,原本淡粉的印记逐渐显现出古城轮廓。昏迷中的少女忽然抽搐,心电监护仪显示她的QT间期异常延长——这是琥珀酸中毒的典型症状。
“你父亲把传承谱刻在了女儿的生命里。“周主任的解剖刀划过投影地图,锋刃停在心脏位置,“每月用琥珀微粉混合丹参注射液,才能维持地图完整性的同时控制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