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里传来婴儿的啼哭,护士们兴奋地喊着“出来了”我闭着眼哭得撕心裂肺,耳边模糊的对话声里突然传来妈妈温柔的呼唤。两分钟后,我费力睁开眼,看见妈妈抱着襁褓里的我,爸爸正用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摸我的额头……我一岁了,爸爸说我很棒现在还不会说话,我两岁了,爸爸妈妈说我好笨呀,现在才会走路,我也觉得我很笨很笨,有一天爸爸带回来一个小狗,他是黄色的,很可爱,很可爱,好小一只,每次我都把它保护的很好不让它受伤,直到我五岁的时候它死掉了,它乱跑被别人打死了,我好伤心,好伤心,所以决定再也不养狗了,嘻嘻,我七岁了爸爸,这次送我的礼物很特别居然是一把长刀我好喜欢好喜欢,爸爸说这个是塑料的,因为我从小就喜欢尖锐的东西所以爸爸给了我刀他不希望我再去触碰那些尖锐的东西,今年我九岁了,爸爸死掉了,妈妈跟别的叔叔走了,就剩我一个了,我无措的拿着那把塑料刀,成为了孤儿,同时也成为了一个乞丐,我每天上街乞讨,寒风卷着雪花掠过破庙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冻僵的手指缩进袖口。远处传来醉汉的叫骂声,我攥紧手里的塑料刀忽然听见屋檐上瓦片轻响“与其乞讨为生,不如跟我学刀术”沙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我抬头看见穿黑色斗篷的男人,他左脸刀疤从眉骨蜿蜒至下巴他看到了我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塑料刀
“你父亲给的?”沙哑的声音裹着铁锈味混着雪粒灌进衣领我点点头指腹摩挲着刀柄上早已模糊的纹路,他突然用刀背拍开我冻僵的手指,“明天开始”他抛来柄缠着麻布的短刀刀刃映出我泛红的眼尾“该换真刀了”刚说完就伸手递了一把刀给我,雪粒击打在刀刃上发出细碎的脆响,我盯着刀鞘上暗红的血锈,突然觉得这句台词像烧红的烙铁烫进骨髓父亲的塑料刀在雪地里泛着惨白的光,而此刻掌心的麻布刀柄正传来某种陌生的震颤“这把刀的缺口...”我指尖抚过刃口的锯齿,忽然尝到嘴角裂开的血腥味,“是敌人的骨头刻的吗?”
他眼罩下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刀突然横劈过来我本能地举刀格挡,两刃相击的瞬间,仿佛有滚烫的热油泼进血管。血液飞溅中,我看见自己映在刀面上的瞳孔正在变大,感到惊讶,居然在一瞬间砍破了我的手臂他只是平静的看着我流血的地方“记住这种感觉”他收刀入鞘时,雪地上蜿蜒的血迹恰好连成樱花的形状,“当你渴望刀刃切开血肉的震颤,想要舔式刀上的血迹时渴望鲜血在刀身上绽放成美丽的梅花——”你现在是否愿意拿上这把刀,跟随我的脚步?他看向我直视着我的眼睛,我感觉到了很强的压迫感,就像是对面是头巨熊在盯着我看一样,我当时害怕恐惧到了极点,但我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我想到武士,不求善恶,我想挑战强者”我坚定的说道,他有些惊讶的看了看我,“好,你现在不再是乞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