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等级评估：SSS，涉及人员，外包工作人员，陈默，TSD三组高级调查员，林月柔，损失人员22名，关键证据：花形粒子能量体，不明焦尸。”
直升机降落后，穿着黑色工作服的年轻人，胸口别着TSD鹰徽，手持平板，正在上传信息。
前方，两名打扮相同的工作人员正在回收焦尸和粒子花。
其余几名安保人员将陈默和林月柔围住了。
“陈默，林调查员，请跟我们回总部走一趟。”
陈默急了，紧紧攥着手中的银行卡：“那可不行，我还有事情要做！”
柳素还在等着他。
“陈默，只是正常的任务审核，调查结束后总部会放你离开的。”林月柔盘坐在沙地，仰头看向陈默。
“如果我不愿意呢。”
周围的工作人员立刻看了过来。
咔嚓！子弹上膛的声音。
漆黑的枪管对准陈默：“陈默，乖乖配合我们。”
“住手！”林月柔不顾肩伤拦在陈默身前，脸上又恢复了冰冷。
她转过头：“陈默，总部的程序不能违反，这样，你先跟我回总部，我回去立刻申请快速审核通道，让你尽快离开。”
作为TSD的高级调查员，她有这个权利。
又踮起脚，凑到陈默耳边，吐气如兰：“坐直升机总比你开车快，等回了白京，你想要的情报我也一并会告诉你。”
胳膊拧不过大腿，再僵持下去也是浪费时间，陈默无奈同意了林月柔的建议。
“把我同事也带上。”
【月蚀历3392年，第三月相周期，1％（极昼）】
度过深夜后的白京城。
直升机穿梭在淡色的晨雾与五光十色的全息广告之间。
与绿色的高空清洁艇擦肩而过。
下方穿梭于高楼大厦之间的马路边，依稀能看到来往的行人行走在马路边，脱去了宽大的防护服。
直升机落在城内一座不起眼的古老哥特式建筑的草坪上。
五名武装人员跟在一位墨镜男子身后。
陈默和柳月柔一下直升机，就连同焦尸和粒子花，一起被他们接管了。
“幸苦了，月柔。”
墨镜男子身材高大，鹰钩鼻，面宽，嘴角能看到些许胡茬，看见林月柔，面部的笑容微僵，眉间也有些皱。
看得出来，这个墨镜男子似乎对林月柔很头疼。
“徐组长。”林月柔依旧保持着那股冷淡劲儿。
向陈默介绍的时候，才略微有些笑脸：“这是我们三组的组长，徐森。”
“组长这是陈默。”
简单的认识之后，在武装人员的包围下，陈默进入了哥特建筑之中。
建筑内部与外表一般，一进入，中世纪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徐森走在前头，一边脱去西装，一边舒展着筋骨，衬衫根本掩盖不了极具视觉冲击的肱二头肌：“终于熬过月蚀夜了，那防护服穿着真膈应。”
“相比起组长来说，陈默这样的外包人员，似乎更辛苦一些。”林月柔捧着平板，还在观测数据。
“对对对，月柔说得都对。”徐森扭过头，刮了一下自己的鹰钩鼻。
陈默对他们的闲聊并没有兴趣，左顾右看：“这里就是TSD本部？”
作为外包人员，他从没来过本部，平时接受任务也都是在线上。
不过当他走到大厅中央，脚下地板呈涡叶状收缩，露出一个向下的银白色的低重力隧道，他就释然了。
“我们要去哪儿？”陈默身体不受控的垂直坠落，看着下方的深渊，有些心慌。
旁边林月柔的高马尾竖直在头顶，显得有些滑稽：“地下18层。”
她似乎十分习惯这个状态，只管低头看平板。
坠落几秒后，眼前的景色就从银白色金属管壁，变成了全视野的玻璃窗时，一层层或机械风，或未来，或实验室的装修风格令他大开眼界。
很快，在引力装置的牵引下，他们停在了一块玻璃窗前。
冰冷的金属墙壁，空旷的走廊，无不透着孤寂感。
皮鞋踏过地板，天花板的感应灯沿途亮起。
徐森将他们引入一间空房间：“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审查人员等会儿喊你们。”
临走前他还朝陈默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走的绿色通道。”
“好了。”
等待的过程很无聊，林月柔在平板上轻轻点了一下，屏幕上发出一道渐变色光芒，在上方投影出立体的螺旋状基因链模型。
陈默询问地看着她。
“我用计算机模拟出了你的基因链。”林月柔双指一划，模型放大，锁定到最下面的一对染色体。
呈青铜色。
“这就是你比常人多出的那对染色体，青铜色，青铜文明的代表。”
说道青铜文明，陈默立刻来了兴趣：“你继续。”
“回来的路上，我用高级权限在TSD的资料库找到了更多青铜文明的信息，资料显示，疑似在上古时代，古人就已经与外星高级文明有过接触。”荧光闪烁，陈默眼前的画面变成了一幅幅古时的壁画。
“比如这些壁画的记载，他们通过月蚀之夜吸收月蚀粒子，强化自身的超能力，轻功，顺风耳千里眼，十八铜人，缩骨功，降龙十八掌等这些武侠小说中的神通，实际上都曾真实存在过，并且这些人和你一样，都不受月蚀粒子辐射的影响。”
“但在他们那个时代，记录时间的方式并非现在常用的月相周期，那时有一颗叫太阳的恒星，与月球交替，太阳照射地表之时，可以完成对月蚀粒子的净化，所以在他们那个时代，月蚀粒子并不会持续积累，从而引发月蚀潮，这对普通人来说是好事，但对于那些超能力者来说，就失去了进一步变异的可能性。”
“古书上将这个时代记载为：末法时代。根据古书记载，他们根据不同天赋能力者对月蚀粒子的吸收速度不同，为这些超能力者划分了不同的进化等级。”
林月柔话锋一转：“不过，我认为这些进化等级过于粗略，所以我基于这些记载，用现代辐射值做了更精确直观的等级划分。”
掌心一挥，一张表格以全息投影的方式展现在了陈默眼前。
“以你的辐射量为参照物，假设你为一阶进化者，那么青铜时代的一般高手大体会在一到五阶这个区间，但他们中的佼佼者，根据他们所创功法能容纳的月蚀粒子总量来计算，应该是超出五阶，达到了六阶的中级进化状态，也就是古人所说的宗师级。”
“我看着图表上还有六阶以上的高手，你是怎么知道还有阶以上的高手。”陈默指着全息投影问道。
“你的饕餮领域能压制与你同等级能量的变异体，但是你有没有发现，虽然你压制住了那只触角怪，但焦尸本身完全不受你的影响，我粗略计算过焦尸的辐射残余值，倒推出了焦尸的辐射容纳极限，几乎可以用无穷无尽来形容。”
林月柔指向表格的最高处，11阶。
“以你为标准的话，这具焦尸生前很可能是神阶高手！”
叮咚！
突然传来的机械声，打断了二人的交流。
金属墙壁上投影出一位穿着制服的女性形象。
【陈默，高级调查员林月柔，请立即进入审核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