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清晨的拓东城,阳光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巷道上,微风轻拂,带来远处花香的清新。
一座坐落在城东的一条幽静小巷里的老宅,青瓦白墙,门前的石狮已经被岁月磨去了棱角,显得古朴而庄重。院子里,一株葡萄树在晨光中舒展着枝干,苍老的树枝上嫩芽如雨点般冒出,仿佛在低语着过往的故事,展述新的开始。
周月阑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手中握着一只青瓷茶杯,茶香袅袅升起,与晨光交织在一起。她的目光悠远,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突然,桌上的老式电话响了起来,铃声清脆而悠远。周月阑缓缓放下茶杯,伸手去接起电话。
“奶奶,是我,余时。”电话那头传来孙子韩易的声音,声音沉重并带着一丝紧张。
老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声音低沉而缓慢:“余时啊,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韩易的声音有些急促:“奶奶,昨天发生了一件让我很疑惑的事情,让我想起来18岁时你和我说的话,世界的真相是什么,异人又是怎么回事?”
周月阑老人的眉头微微一皱,目光变得凝重:“异人?世界的真相?你慢慢说,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韩易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述起昨天机场发生的事情和刚才上网发现的秘密。
老人的手微微顿了顿,茶杯中的茶水泛起涟漪说道:“世界的真相你不是发现了吗。异人一直都存在。”
韩易的声音有些犹豫:“奶奶,你们也是异人吗?”
周月阑长叹了一声,目光望向窗外,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风云变幻的年代。她缓缓开口:“余时啊,我本以为可以让你平凡的过完一生,不在参与动乱与纷争。既然你已经发现了这些,那我就不再瞒你了。我的周家,从古代起就是异人家族,我们代代相承。每个留着周家血脉的人,18岁的成人礼必须回周家祖祠进行天赋鉴定和觉醒。我想让你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像你父母一样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所以我压了下来,你父亲的天赋不是很好,所以我并没有让他知道什么,可你不一样,从小就能以梦来倒映现实,所以我在你18岁和你说了那句话。”
韩易听着奶奶娓娓道来的话,看着远方的慕尼黑,在霓虹灯的映衬下,显得光影交错。
“异人的力量又是怎么来的。”
“异人,是拥有常人无法理解的力量的人。他们能够感知天地间的力量,驾驭自然的力量,甚至与鬼神沟通。异人开始大规模出现和觉醒,说明世界又开始了进化,纷争又要开始了。”
韩易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沉重:“奶奶,我该怎么办。”
老人笑了一声:“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现在才只是开始,纷争也没有开始。怕的话就回来。”
韩易沉默了片刻,也笑了起来:“奶奶,又在嘲笑我,你也说了,现在才只是开始,我又天赋异禀,活下去不成问题嘛。”
老人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既然你有这个心,那我就告诉你。不过,这条路并不容易,你要做好准备。”
“先感自生,后应自然。
元始亨通,利贞长存。
乾道刚健,天地同根。
气合乾坤,大道永真。”
说完周月阑挂断电话后,缓缓站起身,走到院子里看着新发的葡萄芽,拨了个电话出去。
“到了吗?”
“早到了,我做事你放心,姑妈!”
窗外,阳光依旧明媚,风轻轻吹过,带来远处花香的芬芳。老宅里,仿佛有一股古老的力量在悄然苏醒。
挂了电话的韩易,从阳台走回了房间,将手机放在床头柜,开始在床上盘坐起来,双目微闭,放松精神,开始感悟奶奶最后和他说的口诀,仿佛与外界隔绝,却又与天地相连。
慢慢的,他的呼吸开始缓慢而深沉,仿佛与心跳同步。随着每一次吸气,他的意识逐渐下沉,汇聚于丹田之处。那里仿佛有一团温暖的气旋,缓缓升起,顺着经脉流动。他的身体微微发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体内苏醒,如潜龙初动,蓄势待发。
渐渐地,韩易的意识从体内延伸出去,仿佛与房间内的空气融为一体。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他感受到一种清冷的能量从头顶灌入,与体内的温热之气交汇。他的呼吸变得绵长,仿佛与风夜的节奏同步,一呼一吸间,天地之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他的体内气机越发顺畅,仿佛一条无形的河流在经脉中奔流不息。他的眉宇间透出一丝明亮的光辉,仿佛初升的朝阳,充满生机与希望。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与天地对话,又仿佛在倾听宇宙的低语。
韩易的气息逐渐平稳,体内的气机与自然之气完全融合。他的身体仿佛成了一座桥梁,连接着天与地。他的神情安详而坚定,仿佛已经找到了内心的归宿。他的双手轻轻放在膝上,指尖微微颤动,仿佛在感受着天地间最细微的变化。
最后,他的身体微微一震,仿佛从深沉的冥想中苏醒。他缓缓睁开双眼,深深的将胸口的浊气呼了出去,眸中闪过一丝明亮的光芒。他知道,自己已经触摸到了大道的边缘,这一夜的修炼,已经让他的生命与天地更加紧密地相连。而这条路,将永远延伸下去。
月光依旧洒在他的身上,房间内一片宁静。他轻轻躺下,盖上薄被,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突然韩易猛的坐了起来,刚刚的修行太舒服了,舒服到让他忘记了这个房间好像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整个房间安静的可怕,连张振宇的鼾声什么时候消失的都没有发现。
此刻,应该睡在韩易左边床的张振宇,出现在了他右边靠阳台的凳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到:
“韩老师,大晚上不睡觉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