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周围的议论,身着白色色裙子的姑娘终于是停止了吃面,眨了眨一双大眼睛,看向了中年男子道:“师傅,好像有热闹哎,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还没等中年男子回答,坐在她旁边的白衣青年,用手中的折扇照头就打了一下。
“安心吃你的面,那少年我看了,体内并无灵气,想来就是寻常的江湖争斗,我们不要过问。”
少女委屈的撇了撇嘴,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但还是不敢反抗,继续投入到吃面大业中。
客栈内依旧灯光摇曳,客栈外却是夜色已深,村庄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黑暗中,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透出微弱的灯光。
此刻的封年正一路疾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不要再有无辜的人遭其毒手!”
很快,便看到了那家挂着铁锤招牌的铁匠铺。
越至门前,却发现铺子的大门紧闭,后院隐约传来一阵低沉的喘息声和女子的挣扎声。
封年心中一紧,脚下猛然发力,纵身跃过院墙,落入后院,闯入了房内。
只见一名身穿灰衣的男子正将一名少女按在床上,少女的衣衫已被撕破,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而一个手持铁锤的壮汉和一个孩童此刻正昏迷在地,两人皆是从头部不停的流出鲜血,生死未卜。
那男子正是淫魔项南飞!
“你这淫魔,还不住手!”
封年看着眼前的场景,愤怒的同时也是感到万分庆幸,要是再来晚一点,估计这位无辜的姑娘又要遭遇毒手了。
听见身后有些熟悉的声音,淫魔项南飞也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迷茫中带着不可置信的回过了头,看见封年后更是瞪大了双眼,浑身的毛发都立了起来!
一边摇着头,一边嘀咕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已经被我杀死了,你的心脏都被搅碎了,不可能救治好的......”
对方这种失魂落魄的样子,封年并不是第一次遇见了,没有过多的废话,趁着对方还惊魂未定,抽出背后的长刀就砍了过去。
危急时刻,淫魔项南飞终于是清醒了过来,来不及考虑明明刚杀死了的人怎么又站在了自己面前,拿起旁边的利剑匆忙的格挡在身前。
“嘭”的一声,淫魔项南飞直接连人带剑被轰出了屋外,屋子的后墙直接被撞出了一个人形大洞。
这次死而复生后,封年的功力已达先天大圆满,在凡人世界中已经登顶魁首。
淫魔项南飞纵然也是先天高手,但还是难以抵挡封年那深厚的内力,和刀上的罡气!再加上此刻他身上的伤还未痊愈,所以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害怕着淫魔再次跑掉,封年立马也跃至屋后,尘土散去,此刻的淫魔项南飞精神萎靡的躺在地上,身上满是尘土和碎石,口中不停的吐着鲜血,再也没有往日嚣张的样子。
刚才战斗的声响,在这个宁静的村庄内显得格外巨大,村里的人听到后,都朝着李铁匠家里赶来,有的男人手里还拿着家伙。
不久后,人影就挤满了整个院落,而那3个外乡人,也是没有架住少女的苦苦哀求,一同过来看起了热闹。
“王伯伯......呜呜呜......”险些被强暴的李玲儿看到了村长王伯伯,终于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把扑到其怀里,不停的哭了起来。
“李丫头,别哭,伯伯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啊,李丫头别怕,你爹李老汉呢,还有院子里的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是谁欺负你?”
“玲儿妹妹别怕,今天无论是谁,敢欺负你,我都让他横着出去!”
村民们将院子团团围住,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并且有不少人用不善的目光看向了封年。
很明显,李玲儿此刻的样子,还有着被损坏的房屋就是院子里这两个外乡人做的。
只不过碍于事情还没有搞清楚,最主要的是看到了封年手中的长刀,才没有冲动行事。
“在这里!李老汉在这里,还有李狗蛋,都让一让!”躺在屋内的李家父子终于被村民发现,被小心翼翼的抬到了院子中。
“爹爹......狗蛋.....”听到了李老汉和狗蛋的消息,李玲儿终于从惊恐之中清醒了过来。抽出身扑向了躺在地上的李家父子。
村里唯一的郎中此刻也姗姗来迟,看到躺在地上的两人,来不及问清缘由就急忙检查两人的伤势。
“顾伯伯,怎么样,爹爹和弟弟怎么样?”李玲儿看见郎中来了,也赶忙起身让出了位置,但是心里的担忧,还是让她焦急的催问着。
姓顾的郎中已有花甲之年,双鬓半白,此刻刚检查完两人头部的伤势,正在为两人号脉。
几息后,老郎中松开了两人的手,一边为两人止血,一边对周围围观的村民们说道:
“大家不要担心,两人都是头部受到撞击,昏迷了过去,没有生命危险,只不过失血过多,往后几日要好好补一补气血了!”
听到老郎中的话,围观的村民皆是松了一口气,没有生命危险就好,至于气血什么的,对于朴实的庄稼人来说,杀只鸡补一补就好了。
听闻爹爹和弟弟都平安无事,李玲儿也是终于放下心来,这才将故事的经过向周围的村民们缓缓道来。
正在园中站立的封年听到老郎中的话,也是松了一口,庆幸自己来的及时,没有酿成悲剧。
看着躺在地上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项南飞,听着李玲儿哭诉着经过,也终于是弄清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淫魔项南飞逃到这个小村庄后本来想找个客栈休息一番,不曾想正遇见归家的李玲儿。
别看李玲儿才十五六岁,但却自小生的美貌,让无女不欢的项南飞又生了歹意。
跟随其到家后,发现其家里正好是经营铁匠生意,由于之前被青衣女子吓的苍茫逃离,遗失了手中的宝剑,便让李老汉再按照其要求再打造一把。
月夜降临后,宝剑打造完毕,这淫魔也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将前来阻止的父子二人打晕在地,便要猥亵李玲儿。
“还好这位少侠来的及时,要不......要不......玲儿今天就......呜呜呜......”说到最后,李玲儿回忆起刚才可怕的场景,又哭了起来。
听李玲儿讲完事情的经过,村民们的将目光又放在了院内的两人。看向躺在地上的淫魔项南飞时,无一不是眼含怒火。
被李玲儿称为王伯伯的老者,走上前来,对站在院内的封年行了一礼道:
“我是青山村的村长,感谢少侠刚才出手相助,否则李老汉一家就...哎...。”
封年见状赶忙回礼道:“村长您客气了,这人叫项南飞,是有名的淫魔,单是最近一个月内,就已经有8位少女遭其毒手了,我已经追踪他许多时日,终于今天将其擒获。”
围着的村民听到这淫魔竟然有如此恶行,更是群情激愤。
“杀了他!”
“把这淫贼乱棍打死!”
就连身着紫衣的外乡少女此刻也是怒瞪着双眼,跟着喊了起来。而领头的中年男子和另一位少年虽然没有像村民们那样高声叫喊,但是看向项南飞的眼神也是目光冰冷。
封年手提长刀,刀锋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一步步逼近瘫倒在地的项南飞。
此刻的项南飞面如死灰,额角冷汗涔涔,嘴唇颤抖着抬起头,望向封年那坚定的眼眸。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求饶的话,可喉头滚动了几下,却只发出一声干涩的苦笑,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淫魔,你作恶多端,今日我便取你首级,为那些无辜的少女讨回公道!”
封年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铁,手中长刀猛然扬起,刀光划破夜色,直逼项南飞的颈间。
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一瞬,一道刺耳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柄火红的飞剑自半空激射而来,“嘭”的一声,竟将封年手中的长刀生生击断!断刃飞旋着插入地面,刀身震颤不止。
“小哥且慢,刀下留人啊~。”
一道慵懒而妩媚的声音自夜空中传来,伴随着一阵淡淡的幽香。
封年抬头望去,一道曼妙的身影凌空而立,身披薄如蝉翼的红纱,月光透过纱衣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足尖轻点一道红菱,如一片红云般浮在半空中,眉眼间带着几分戏谑,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夜风拂过,红纱轻扬,她的声音如丝如缕,却带着摄人心魄的力量:
“此人已加入我阴阳道宗,你,杀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