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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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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无耻决斗
    不过,他们的天赋和传承的标准和觉醒者不同罢了。



    通灵者每个流派的能力各不相同,但同一个流派的能力又高度相似。



    据说这和他们独特的传承有关,其内部还奉行师徒制。



    一般不是认可的人,他们是不会将自身传承交给对方的。



    擂台上比赛的两个就不是一个估计就不是一个流派的。



    一个是使用刀的青年,一个则是纯用身体战斗的健壮中年。



    使用刀的选手,其刀身上泛着火光,一眼看去好似握着流火,刀身挥舞间如泼墨作画般。



    而他的对手就比较普通了,浑身如同山石古朴厚重,一双重拳好似有吸力般。



    使刀青年身形灵活,闪转腾挪间,中年男子根本打不到。



    不过,中年男子以静制动,双拳舞动,防而不攻。



    但其挥拳势大力沉,不断躲过刃口,击打对手刀身,使其偏离轨迹。



    偶尔有没防住的,也往往只是在身体无关处留下几道焦痕。



    以中年男子的防御力来看,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伤口。



    反观持刀男子每一次被对方重拳击中,都要强拔刀身,才能避免被对方拳头上的吸力吸走。



    此刻他已经双手颤抖,气喘吁吁了。



    “哈~哈~”



    “炎刀,你还太嫩,不是我的对手的,我的功法最擅长持久作战”



    中年男子大声说道:



    “没能在第一时间击溃我,此刻陷入持久战,你必败无疑。”



    中年男子利用语言压迫对手,不过持刀青年显然并未被动摇。



    未发一言,却双手持刀,攻势愈演愈烈。



    面对这如暴雨般的攻势,中年男子也不免避之不及。



    一道道焦痕刻在身上。



    “重岩,你该下场了。”代号为炎刀的青年男子收刀入鞘,冷漠道。



    中年男子一开始见对方收刀入鞘,还有些摸不到头脑。



    可突然间就发现自己体温飙升,之前焦痕处变得火红,肌肤下如点了灯般。



    体内血管被照的清晰可见。



    身体的高温瞬间带走体内大量的水分,水气形成雾气。



    此时,代号为重岩的中年男子皮肤变得焦黑,全身雾气笼罩,尤其是口鼻处,奔涌出三道烟柱。



    好似陆渊前世时,高压锅炖了几小时肉一样,只冒白烟。



    这是炎刀所在流派对方那些防御能力很强的对手研发的招数,炎印。



    之前炎刀所有的攻击就是为了在重岩身上留下一道道炎印。



    炎印可以通过在对手体内积蓄能量,然后一次性爆发,打破高防御者的阈值。



    可以说这是擅长持久战对手的克星。



    此刻,炎刀看着对方依旧强撑,叹息道:“你现在已经没赢的可能了,下去吧!”



    “不然,我这些炎印就能让你死在擂台上。”



    重岩踉踉跄跄的拖着身体向对手爬去,语气低沉:



    “我出道多年,你是第一个将我逼到这个地步的对手。”



    “但我不能输,我的女儿得了基因病还需要这笔钱救命。”



    “我就是死在擂台上也不会认输。”



    看着对面挣扎的中年男子,拖着被烧得焦裂流血的皮肤。



    像蛆虫般扭动的身体,拖着焦裂的皮肤在擂台上磨出道道血痕,也要向自己冲来。



    炎刀无奈摇头:



    “谁都不容易啊,罢了,我送你下擂台吧!”



    “你是个好父亲,不该死在我手上的。”



    炎刀上前弯腰准备扶起重岩,这时重岩如回光返照般。



    突然挥出势大力沉的一圈,直接将对手胸口砸塌。



    炎刀被突然袭来的巨力轰出十几米远撞在擂台的护栏上。



    其双眼血红,口鼻喷出血柱,死死盯着重岩。



    嘴里好似有话要说,可惜却再也发不了声了。



    重岩冷笑道“怎么?想问我为什么没事。”



    “还是想问我到底有没有得了基因病的女儿。”



    他抖了抖身体,一大片焦黑皲裂的旧皮脱落,在这旧皮脱落下后。



    里面露出的是全新的光滑皮肤,一瞬间整个人好似年轻。



    “老子早和你说了持久战你赢不了我。”



    重岩抚摸着新生的皮肤,道:“你这家伙,把我花了数月才练出来的岩肤给烧没了,真该死啊!”



    “我既没有妻子也没女儿,没想到你这么好骗,说什么就信什么?”



    “我想,你死也不会瞑目吧!”



    “哈~哈~”



    重岩一记重拳,刹那间,脑浆四溅。



    擂台下,许多观众欢呼。



    他们都是买了重岩赢的,此刻赌胜的赌徒们高呼过瘾。



    赌输了的赌徒们则高声谩骂。



    “炎刀这个蠢货真他马白送。”



    “操,这傻缺,我要买他的头骨回去做尿壶。”



    “该死的,我想研究一下他的脑子里面是不是装的都是诗,怎么这么幼稚。”



    陆渊看着擂台上的比赛,听着观众们的谩骂。



    不由的感觉,自己来对地方了,这里的人都是迷茫的人。



    内心缺乏信仰,所以用暴力来填充,这并不是他们的错。



    他们只是缺乏指引!



    此刻他来了,这是上天让他来解救这些迷茫的灵魂。



    陆渊此刻内心充实,都是人材啊!



    我道不孤啊!



    这时陆渊突然想到,莱茵也是在这里打擂台的。



    要是把把都要死人,那他的老同学不是早嗝屁了?



    于是,他拍了拍坐他旁边的观众,问道:



    “朋友,这里场场都要死人的吗?”



    旁边那人看了眼陆渊道:“新来的吧?这比赛只有生死斗才要一定决生死的。”



    “一般的比赛只要决胜负就可以了,谁知道这次重岩居然这么狠直接把炎刀打死了。”



    “哦,这样啊,老哥贵姓?”陆渊问道。



    那人道:“免贵,姓克莱斯庞德贝尔加纳斯林顿夏尔那拉”



    陆渊:“……”



    “老哥的姓真是不同凡响啊”



    “那里!那里!”



    “祖辈觉得姓氏字数越多就是越好,加着加着,就成这样了。”



    在陆渊闲聊时,莱茵走上了擂台。



    他的对手是一名红衣青年,头上顶着红色长发刺猬头。



    这两个,一个白衣刘海遮眼,一个红衣长发窜天。



    陆渊一眼看去,竟然莫名觉得很搭配。



    “各位观众,今天第二十七场武斗马上开始,请选好比赛选手下注。”



    随着裁判一声哨声响起。



    红衣青年率先出手,他双手迅速舞动,一道道红色光芒从他手掌心呼啸而出。



    火红的流光还未接近莱茵就撞上一层金光,刹那崩碎。



    只见莱茵体表浮现一道金光护盾,其脑海深处灵性凝结成印,



    体表金光扭动,犹如鳞片一般,又好似荆棘。



    在金鳞护盾凝结成型后,莱茵便不管不顾,向对方横冲而去。



    红衣男子多次发出流光攻击莱茵各处,可惜根本找不到金鳞护盾的破绽。



    一但被莱茵靠近,又会被金鳞护盾的尖刺所划伤,只能抱头鼠窜。



    在挣扎十几分钟后,无奈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