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劫财,也没必要解释,因为刘红艳本就是风尘女子,花百十来块钱就能到手,何必要杀人?除了凶手有特殊癖好,但刘红艳的尸体上也没发现男人的精斑,仅仅为了削掉刘红艳的鼻子就要杀人,不合理,怎么想也搞不清楚。
兰若曦沉默不语,脑海里反复推敲案情。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邢立国假装咳嗽两句,引起二人注意。
“凶手既没劫财,也没劫色,犯罪现场也没有翻动痕迹,更诧异的是,现场没有挣扎痕迹,也没有打斗痕迹。”
刑立国淡淡的说道:
兰若曦有些发愣,没有挣扎,也没有打斗痕迹,凶手勒死刘红艳时,她应该拼命挣扎才对,这才符合被害人正常行为。
“难道是凶手给刘红艳提前服用了某种安眠药和迷药?”
兰若曦问道:
“法医检查尸体,化验过尸体体液,没有发现安眠药的成分。”
三人陷入沉默。
“那脚印、DNA或者毛发等,总得留下一些线索吧?”
兰若曦问道:
“现场确实提取到除了刘红艳之外,其他十几个人的毛发、鞋印等信息,但刘红艳从事特殊职业,邻居都反映,她家经常出现很多陌生男子,不排除其中有人有作案动机。把这些毛发等通过 DNA技术比对,找到了十几个可能的嫌疑人,但都一一排除了犯罪可能,这些人只是和刘红艳有皮肉交易的嫖客,没有杀人动机,更没有杀人必要。”
赵国华回答道:
接着,赵国华用遥控器打开电脑上的另一个文件夹。
“这是 9.30案 1个月后,11月 2日发生的案子,犯罪手法跟 9.30大案非常类似,所以决定并案处理。
案发现场是南溪市南岭区白鹤苑小区,与通天河小区类似,白鹤苑小区也是棚户区改造回迁的老旧小区,居住在此的百分之三.四十是回迁户,剩下大多是外来务工租房人员,流动性强,因为周边有几个建筑工地,不少农民工的集体宿舍也设在白鹤苑小区,此地租房便宜,靠近城边,物价低,生活在这里的绝大多数是社会底层人员。
与刘红艳类似,死者王菊也从事特殊职业,社会关系复杂,调查难度大。
王菊 33岁,已婚,育有一子一女,但子女不在身边,生活在老家跟爷爷奶奶一起住,丈夫在隔壁碧山市高速公路建筑工地打工,夫妻俩几个月才见一次面。
据邻居反映,王菊家也常出现陌生男子,案发后从王菊家搜出很多成人用品、口球、束缚带,还有各种 cosplay的奇怪装束,因此怀疑王菊也从事特殊职业。
之所以将此案与 9.30案并案处理,是因为王菊也是被人勒死的,勒死王菊的尼龙绳遗留在犯罪现场,同样,王菊的双耳被人用利刃割去带走,王菊身上没有其他伤痕,体内也没发现精斑。”
赵国华将卷宗上记载的所有信息与兰若曦仔细说了一遍。
死者没有伤痕,犯罪现场没有翻动痕迹,死者身上没有精斑,杀人用的尼龙绳留在原地,手法与 9.30案一样,同样奇怪的是,死者耳朵被人削去,兰若曦心里骂了一句,这家伙真是个十恶不赦的变态。
很快,赵国华又点开其他几个类似文件夹,分别是 11.2大案后两个月发生的 1.21案,也就是隔年 1月 21日发生在南溪市东港区西关镇的一起杀人案,死者同样是从事特殊职业的女性,同样是外地人,生前没有遭受到性侵,财物也没有丢失,同样没有挣扎痕迹,但比刘红艳和王菊更让兰若曦感到不寒而栗的是,死者 28岁的于萍萍整张头皮连带头发被人用利刃切割并带走,现场血淋淋的,同样找到了一些与于萍萍有过接触的陌生男子,发现也只不过是与于萍萍有皮肉交易的嫖客而已,经过一番仔细调查和甄别,排除了这些人的杀人嫌疑,案件又陷入僵局。
1.21案之后,JB区又发生一起类似手法的案子,死者是 31岁的董文娟,与之前几名死者不同的是,31岁的董文娟经营一家广告公司,收入颇为可观,居住在JB区蓝天雅苑小区,这是一个高档小区,居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董文娟同样死在自己家里,被一条尼龙绳从背后勒死,现场没有挣扎痕迹,最可怕的是,董文娟的双手被人用利器砍下并带走,警方调取了小区包括楼道内的所有监控,发现事发时 3天以内的监控显示,没有任何人出入过董文娟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