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跃一路狂奔,脚步如风,街道两旁的景象在余光中飞速倒退。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
片刻后,在小区门口,几名身穿制服的保安已经变成了丧尸,正漫无目的地在门口徘徊。
他们的皮肤灰白,嘴角挂着暗红色的血迹,眼神空洞而狰狞。听到陵跃的脚步声,猛地转过头,发出低沉的嘶吼,随即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陵跃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手中的杀猪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他脚步一错,身形如鬼魅般闪到第一个丧尸身侧,刀光一闪,丧尸的头颅便高高飞起,腐臭的血液溅在地上。第二个丧尸还未靠近,陵跃已经反手一刀,刀刃精准地刺入它的眉心,晶核碎裂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第三个丧尸紧接着从侧面扑来,陵跃侧身一让,顺势一脚踹在它的膝盖上。丧尸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刀锋划过,丧尸的头颅与身体瞬间分离。
短短几秒钟,门口的丧尸已被清理干净。刀尖滴落着黏糊的液体。他的呼吸依旧平稳,仿佛刚才的战斗不过是热身。他抬头看了一眼小区内,目光坚定且柔和。
“我来了,月儿,小晴。”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包含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救命!陵跃,救救我!”
就在陵跃迈步踏入小区的瞬间,一道熟悉的声音,让陵跃的脚步猛然顿住,心脏猛然收缩,手指关节因用力握刀而发白,一股滔天的杀意在心中弥漫。
他缓缓转过身,双眼布满血丝,目光如同刀锋般锐利,直直刺向那个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正朝这边走来的女人,她裙摆沾满了泥土和暗褐色的污渍。
柳燕似乎还未察觉到陵跃眼中的杀意,依旧在向陵跃求救。
“陵跃?真的是你!快,快帮我拦住后面这个疯子!”
在她的身后,一只丧尸正踉跄着追赶着,扭曲的躯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它的左臂无力地耷拉着,露出森森白骨,右臂却异常执着地向前抓挠,灰白的眼珠死死盯着前方奔跑的少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吼声。
陵跃露出一抹扭曲的微笑,他快步上前,将追柳燕的丧尸杀掉。陵跃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光芒。他身形如鬼魅般闪动,手中的杀猪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寒光。那只丧尸还未来得及反应,杀猪刀已经精准地刺入它的头颅,暗褐色的液体喷溅而出,陵跃顺势一脚踢开倒下的尸体,动作干净利落。
他转头看向惊魂未定的柳燕,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你不知道,这些人简直疯了,看见人就咬,好可怕,我差点就……”
柳燕的声音戛然而止,陵跃修长的手指如铁钳般扣住她纤细的脖颈,柳燕的瞳孔猛然收缩,映出陵跃那张近在咫尺的的脸,他的脸上明明带着灿烂的笑意,但柳燕却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自己的血液仿佛都要凝固了,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在保护她的男人,或许比那些丧尸更加危险。
“陵、陵跃,我是柳燕啊,我是符白晴的闺蜜啊!”
她的脸颊因缺氧而涨得通红,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陵跃的手腕,却如同蚍蜉撼树。陵跃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嘘...别出声,你的声音太刺耳了。“
陵跃的手更加用力,让她发不出一丝声音,陵跃的瞳孔幽深得看不见底。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陵跃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发白,自己一时心软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柳燕,那时的她浑身是伤,又是符白晴的“好姐妹”,便带上了她。
可她却是一个白眼狼!因为柳燕的出卖,他们耗费三年心血建立的聚集地,被高家一夜之间化为乌有,数百条人命惨死。他唯一的牵挂符白晴也死了,从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疯了,他为了潜伏高家,甚至不惜将自己的脸毁的千疮百孔。五年,整整五年时间,在这五年里,他无时无刻都生活在痛苦当中。但最终,他还是失败了,他拼尽全力,依然没有对高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要让你也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陵跃眸中寒光乍现,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柳燕浑身发抖,
柳燕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终于意识到什么。陵跃的眼神里只有刻骨的恨意,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这么简单就杀掉你,太可惜了”
陵跃的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快意。他缓缓松开钳制柳燕脖颈的手。就在柳燕以为噩梦结束时,陵跃的手突然探向她的头顶,五指如铁钩般深深插入发丝间。
“啊!“柳燕的尖叫声还未出口,头皮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陵跃的手腕猛地发力,一大片带着血丝的头皮连带着乌黑的长发被硬生生扯下。
柳燕捂着脑袋,因为疼痛疯狂的尖叫。
陵跃一脚将她踹倒在地,熟练的将她的四肢挑断。
“喜欢叫是吧,那好,我让你叫个够”
陵跃蹲在她面前,一把又一把,将她的头发拔了出来,不一会儿,柳燕浓密的秀发就掉光了,头上被鲜血覆盖,柳燕的声音也从最初的高昂,变得低沉沙哑,最后悄无声息。
“哈哈哈!你叫啊,你再叫啊,你不喜欢吗,为什么不叫,为什么不叫!!给我叫,叫大声点!!”
“哈哈哈!”
陵跃状若癫狂,如同疯魔,手中的杀猪刀一刀又一刀的往柳燕身上砍去,让人无比胆寒,纷纷远离他,就连不远处的丧尸都感觉一阵恶寒,这人简直比丧尸还丧尸!
不知过了多久,柳燕的尸体已经被搞得不成人形,陵跃面色平静的踢了踢那一坨烂肉。
此时他的心中有种索然无味的感觉,他还没玩够呢,怎么人就没了?不过一想到还有整个高家陪他玩儿,他就兴奋无比,舔了舔嘴角,露出一抹变态的笑容。
“真是的,衣服上这么多血,该怎么和小晴和月儿解释呢?”
陵跃一边跑,一边苦恼着,他的衣服上全是砍柳燕时溅的血,从远处看,活脱脱一个血人,要是让小晴和月儿看见了,那不得担心死。
下次不能这样!
至少也要穿着防护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