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幼稚的女生在贺悼耳边响起,“贺倬!“声音越来越近,贺倬的瞳孔开始聚光,看清了眼前的那人.
那人的面部线条极为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眨眼时上下一扫一扫的.水灵的大眼睛里印着贺掉清秀的面容.她小脸红噗噗的,踮着脚正向贺倬那双呆呆的大眼睛凑去.
“贺倬.“她又伸手戳了戳贺悼的鼻子.
“沈凤?“贺倬觉得他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嗯,怎么啦!“沈凤抓着贺倬的说接着问到,“马上要迟到了,你在这站着干吗?“
“啥?“贺倬的思路已经要彻底乱掉了,“什么迟到?“
贺倬脑中一边整理现在的情况,一边用目光打量着这对前世的他来说极伤脑筋的﹣﹣沈凤,他的青梅.
沈凤的身高大约四尺有余“,身材匀称,胸口微微隆起,小腹内收,双腿修长,她的五指也很修长,而且如她全身大部分的地方一样,皮肤白析却又不显苍白.
沈凤的手指又在贺倬的鼻子上戳了一下,有些不满的满的开口:“贺倬啊,你又发什么疯,再不去时辰真就过了.“
沈凤转过身去自顾自的向私塾走去,不管身后的走贺掉了.
她这一转身,贺倬才发现,她的手上拿着几本书!
贺倬一抬手,豁然才发现自己手中也拿着的几本书﹣-《诗》《书》《礼》《易》,再一想到沈风四尺有途的身高,一下才知道,他是在去上学的路上.
“等等我,沈凤.“贺倬当即就向沈凤追去,三步两步两步追上了还未走远的沈凤
“快点吧“沈凤催促道,她说着也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要是迟到了,你可又要被……“
“啪“﹣声脆响响起,戒尺与贺倬的手来了个亲密接触,手掌心的疼痛让贺倬肯定了眼前的不是梦,是现实.
“先生,学生知错,下次再也不敢了.“在确定了现在的状况后,贺倬毫不犹豫的念出了这句话.这一句他以前可没少说,背的那叫一个一滚瓜烂熟.
“回去坐着吧“先生苍老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他根本拿贺倬的迟到没办法,现在已经彻底放弃了.
贺悼老老实实地坐回到座位,拿出书来,开始跟着先生念
“扑哧“
沈凤还是没忍住,一声笑了出来“笑什么笑.“贺倬有些气急败坏了.自己挨打,沈凤竟然还能笑出来,而且是当着自己的面,笑出了声,
“叫你快点,你还慢慢滕滕的.“
“你!“
贺倬确实无言以对,自己还真是慢慢滕滕的
“说什么呢?“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贺掉下了一大跳,心里郁闷的很他不明白,先生怎么走起路来都没声音
他转过头看向沈凤,一下于心情更郁闷了,沈凤她正在“认真“读书,不讲“义气“的给他“卖“了.
“去后面站着.“先生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贺倬只好乖乖的去后面站着.
先生一转身,贺悼就看见了沈凤嘴角上扬的弧度
想想几个时辰前,他可还是一派门主,都多少年没有受过这种憋屈气了.
不过贺倬也没这时间思考放学怎么报复沈凤,他现在还沉浸于那金色与白色交织的天堂
那圣十字架是什么?为什么会排斥我?那大天使和权天使是神吗?那叫赫尔巴托的权天使在我临走前画的是什么阵法,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法阵……
一个个问题萦绕在贺掉脑中,让他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以至于先生讲了些什么,他是一点也不知道.
直至放学,这么多问题,贺倬一个也没想出所以然来.只是大致认为权天使赫尔巴托口中即然说到了自己所在的东方,那么他应该是知道自己来自哪里,而且相对应的,应该也有西方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些天使们一定就是西方人了.
不过,真的有西方吗?贺倬觉得自己前世的几百年真是白活了,不过短短一天,就已经颠覆了他对这个世界自以为的“无所不知“
“对不起哈.“一道声音弱地传进了贺倬耳中,不过因为正在思考,贺悼根本没听清是什么.
不过这句话倒是成功的打断了贺倬的思路.贺倬有些不悦,不过,转念一想:反正也想不出什么,既然思路断了,那干脆不想了吧.
“啊?啥?“思考停止了的贺倬集中了混乱的思绪把问题反问了回去.
“我说.“沈凤的声音加大了几分,无奈地再次开口,“对不起.
这次,没有打断贺倬的思路了,但是,这句话,把贺倬给干懵了.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一天净思考那个什么天堂了,根本就把自己身傍的小青梅给忘了,她不会认为自己今天一言不发是因为自己在生闷气吧,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度量就这么小吗?贺倬我想到这有些哭笑不得。
““贺悼,我,说,我,错,了!“沈凤见贺悼还没反应,以为自己音量还是太小了,于是她干脆又说了一遍,不过声音又大了几分.
贺倬见她连续三次道谦,索性也想把上午的恶气出了,当即停下脚步,向后转身.
“啊!“一声轻娇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