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休息时间,李方坐在货车上就开讲“话说那神猴探出脑袋,巨神的刀就砍了下去。神猴掉了一个脑袋,不消片刻又长了一个。巨神又砍又长,过了几分,地上遍布神猴的脑袋,这脑袋一直流血,好像没有尽头一样,不一会儿就血流满地,地上滑,巨神一个没注意倒在地上,刀也脱了手。神猴趁机脱困,一把在地上捡过刀一刀结果了巨神。
随后神猴把地上的头颅都捡了起来,把巨神用来堵住天泉的巨石搬开,把头颅扔了进去,那些头颅咕噜咕噜的喝着水,不一会儿就又长出一群神猴,随后这一群神猴砍薪伐木,想要建造起一条水道,将水引向凡间,而每当一只神猴筋疲力尽,心生怯意之时,其中领头的神猴就会用那些弯了的树皮装些天泉里面的神水喂给神猴。而这也成了最早的薪水。
以薪装水这就是薪水的由来。”
“哦,搜嘎死嘞。”一名日本人路过点了点头大声称赞“没想到贵厂的一名工人这么有文化。中国文化真是博大精深。”
“是这样吗?”同行的胖厂长李白眯住眼睛,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但还是张嘴解释。
“河北先生这并不是我们家的工人,这位应该是我的……”李白忽然停了下来,说实话,因为关系太过久远了。这位家族里面顶大的长辈,他们都是叫老祖宗,但如果真正论起血脉底细的话,还真搞不清楚了。
“是我鸡桑(日语爷爷的发音)的我鸡桑的鸡鸡歪(日语爸爸的发音。),并不是工人。”
“什么鸡什么玩意儿?。”李方一边吐槽走了过来一边扛着一个大塑料袋就要装车
“哎呦喂,我的老祖宗啊,你别做啊,不用你做。这些给那些工人做。”李白赶紧去扯住李方。
“Oh, my god.现在这个年纪还有这样的力量。这难道是传说中的仙人吗?”小日本在一旁惊讶的喊。
“我不做,谁给发工资?”李方别着脸说着又扛一袋
“哎呀,老祖宗那怎么能叫发工资呢?你要多少钱我都孝敬你啊!”李白吓得魂不附体着急忙慌的把货卸了下来,喊了边上比较壮的一个年轻人过来。
“你把这些货给装上去。”
“装你姥姥!”李方直接一记暴扣下去。
“人家二十几岁的小娃娃,你让人别人做这种。天塌了,有老头子顶着。还有老头子我凭什么不工作也有钱?你要么就诚心招我要不然就别招。
你让我觉得恶心。
我呸!”
随后李方俯下身要去把袋子拿起来。
李厂长都被骂蒙了,但还是着急的对工人呵斥道。
“愣着干什么?搬啊!”
“哦哦”清澈打工人回过神来,正′要去拿。
“听我的,不要搬!”
“搬呀!”
“不要搬!”
“搬!”
“不!”
搬运工:……
有时候是真的想报警。
两边都惹不起呀。
“要不?我……我来……”日本人讪笑着说。
“你是?”李方寻问
“老祖宗,这是日本来的技术顾问。”李白介绍到。
“日本人?那你来吧。”李方随手一丢。小日子马上接住,但明显没有想到居然这么重。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老人家真乃神人也。”小日本不禁感叹。
“那我先去干活去了。”李方走开。
李白看见李方走后,赶紧把小日本身上的重物取了下来,对,那个20岁左右的工人呵斥道。
“你在干什么?赶紧搬啊,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工人并没有其他什么反应,他已经习惯了,这是老板的喜怒无常。
“邪恶真的无孔不入。”李方心中想着,连自己的后代都这样堕落,其他人更不用说了。
“什么邪恶什么的爷爷,你在说什么?”李现金一边拿着手机打游戏一边问。
“哎呀,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还有今天轮到你给你爸换尿布了。”
“啊?~为什么不请个保姆啊?该省省该花花。我是真的受不了了。”70多岁的李现金忍不住痛苦的说,一想到自己爹那一裤兜子的恶臭,他就忍不住想要反胃。
人之常情嘛。但是李方还是毫不犹豫的鄙视。
“那他妈是你爹,换个尿布唧唧歪歪的。”
而此时李白把脸上的肥肉挤起来了,又白又胖,笑起来跟个娃娃一样露出一些谄媚。“真是让您见笑了。”
“不碍事,不碍事,我只是想询问一下嗯~应该叫做太祖吧?今年是多少岁了?”小日问。
“嗯,我也不清楚了,时间太久远了。反正从我小的时候见过他几次,当时他就一头白发了。”李白揉着脑袋说。
“哦,是吗?”日本人露出和善笑容。
李方能感受到一些恶意,他皱着眉头算了一算。
命运的视线不断调整。
他看见了一瓶又一瓶的血。
一个人汲取这其中的血华。(血华:血液和灵魂的混合体)。
李方一边埋头做事,一边想着。
“小棠,越长越漂亮了。”李方笑着对一个已经50多岁的妇女说。妇女叫作许棠,确实可以用漂亮来形容,大眼睛,小嘴,就像宝石在干枯的大地上依然灿烂夺目。
依稀可以看见她过去的辉煌。
你不要想多了,她就是个普通人。
“李大爷,你这身体哎呀,可真硬郎啊。我老爸要是有你这个身体,我可真是笑傻了。”许棠笑着说但话语中还是有叹气。
“哎呀,老头我也没几年活头了。生老病死我早就看淡了。”
其实李方并没有看淡,只是这样说。这句话是对许棠说的。
她眉间的无力总是用力蹙着,闷头闷声闷气的做事,四肢都疼痛难忍,为了为父亲冶病一个女人做着几个男人干的事。归根结底是赚钱太难了。钱不能解决所有问题,那确实能让人心里安定。
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背后的天命,他们都在通向结果的道路中挣扎。而挣扎就是结果。
李方己经算到了许棠会为她达不到的一种目标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看着眼前闷头干活的女子拖着太阳,她笑着干活,劳累的闭紧嘴唇,汗水是太阳。大日煌煌,可那种阴冷潮湿的命运让李方感到邪恶无处不在。
但是那个还是感觉的工还是要继续打。
只要工厂不倒闭,我和机械做兄弟。
“想啥子嘞?大爷吃饭了。”一个看着年纪40多岁的高个子壮汉细声细语的说。
“今天周五。食堂今天加鸡腿。”他开心的说,他把衣服穿上。流汗充血的脸仿佛钢铁铸出的呼吸。有些人成形成宝剑,而有些人永远在燃烧。二者谁更伟大?
李方四处寻找,终于发现了在角落偷懒的李现金,他正在那里刷着视频。
不然没意识到他亲爱的爷爷住在他的背后。
手机上是一个上了年纪但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我男人走了,找男人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能够疼我爱护我就行。”
只见李现金这个好色老登点了个赞,随后打开评论区,用手写着。
“老妹,私聊哥,哥会疼人。”
李方怒气攻心拍上自己脑袋恶狠狠的顺着自己光凸隆起的头顶转了一圈,然后往前这么一来。
玩完
李现金听到了动静整个人猛的一抖,手机摔到地上。
颤抖着转身回头。
“别!别!!”
李方直接就是一个爆扣。
“你奶奶个鳖孙混账玩意儿!真不是个东西啊!我才走一下,你在这里偷懒还勾搭上呢是吗?大家都在那里辛辛苦苦,勤勤恳恳的搬东西。你一个人在这里偷懒,还他妈老大不小了,还刷小女生的视频,还哥,你这年纪都可以当别人爷爷了。哎呀!你真是刷新我对人的认知!你简直丢我这老脸你***********”
李方由于言辞过于激烈被踢出聊天。
下午
“哎呀!金叔你脸怎么肿成这样?”许棠皱着眉头看着脑袋上顶着一个大包的李现金说。
边上几个人则在那里弊笑。
“吃鸡腿吃多了。”李方说
“……”李现金充满怨气的看了李方一眼,这样打他?他70多岁了,血都不够充的。
但也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面对慈爱爷爷的目光他也只能继续拿着扫把干活。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他感觉自己的身子竟然比之前更加轻松。
虽然依然还是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