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霍克肆上校来了连同上司擎一起。
上司擎眼尖的看到3S的字样,心中不由得诧异,又有些懊悔:该死,早知道私底下应该先做检查的。
霍克肆上校来到闻部面前行礼,身后的上司擎也是一样。
二人齐声:“闻部。”
闻部:“霍克肆去触碰这位雌性。”
闻言,霍克肆不理解但照做。
霍克肆低头说句:“抱歉。”随后牵起阮白卿白嫩小手。
阮白卿尝试开口说话,仍然发不出声。
霍克肆转头询问闻部:“闻部,这是什么情况。”
闻部坐在真皮椅子上,手中的烟气,似炊烟:“如你所见,暂时开不了口,一直开不了口也不是办法,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闻部看了眼阮白卿道:“尊贵的雌性你好,我想这个世界的小小规则有必要向你简单说明一下,让你心里有个谱。
在这里我们会提供你享用不尽的财物,无论是住处还是吃食将是顶好的安排,相应的你得有所付出。
你需要安抚狂躁哨兵,降低狂化值,并且和亲密哨兵孕育生命。”
阮白卿想写字,这样交流应该没有问题吧?
好一会,阮白卿想简单了,闻部看着纸张的文字开始口诉:“意思是不用顶好,一般就行?不过责任是一样要负的,阮白卿。”
霍克肆反复咀嚼阮白卿这三个字。
霍克肆肆无忌惮的将阮白卿三个字和她本人做匹配。
这样的妙人,配的上这样美好的词。
不过,霍克肆有点担忧。
上司擎开口:“这样不妥吧,违背了联邦对雌性的保护。”
霍克肆紧随其后:“法典第二条,不能违背雌性的意愿。”
闻部只是淡淡的看向两人说道:“等没有人了,你猜有谁会遵守所谓的法典?”
两人双双禁言。
“又或者,上法庭,你猜他们会怎么宣判?”
闻部拿起手边的咖啡,先是闻了一下,再小口喝着。
闻部:少司琯这咖啡泡的也太烫了。
少司琯面带微笑,让人看不出来心里在想些什么。
闻部也没有抓到错处,索性由着少司琯胡来。
阮白卿拿起纸笔写下:闹僵了,都别好过。
闻部诧异,又觉得理所应当。
阮白卿继续写道:让我看看其他无意识的雌性。
闻部:“可以,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现在可以选择你的跟随者了吗?阮小姐。”
阮白卿写下:先看雌性其他的事,再说。
闻部笑了笑:“霍克肆你带阮小姐走一趟吧,就去……玛利亚雌性家去,她是三天前开始无意识的。”表示没有任何危险。
霍克肆思索片刻:“好。”
玛利亚家
牛何宇打开门就看到到访四人。
牛何宇:“霍克肆上校,有事?”
霍克肆开始介绍:“这是阮白卿,新来的雌性,其余的你都认识,我就不多介绍,今天来是看看玛利亚雌性。”
牛何宇将身子挡在门口:“不好意思各位,我的妻主不方便见客。”
硕大的身躯挡在门前让人无法前进分毫。
阮白卿很想直接滑铲进去不过……还是采用文明人方式吧。
阮白卿扬起笑脸,拿出在路上写好的‘好言好语’。
内容如下:你好,我是阮白卿,无意冒犯,我只是来看望玛利亚,对于玛利亚身上发生的困境我深感惋惜,这件事发生在玛利亚身上太不应该了。
所以请让我看看玛利亚,好么?
牛何宇看到后有些犹豫不过……对于牛何宇来说阮白卿是陌生人即使是尊贵的雌性。
牛何宇再次开口:“首先很感谢您的这份心意,不过我妻主现在不合适被看望,所以烦请离开。”
阮白卿眉头微皱,仅一瞬间又舒展开来。
提笔写下:我为你找来了上司擎。
牛何宇早就找过上司擎了不过被拒绝了,理由是:边防城市需要我的救治。
牛何宇:“之前我找过上司先生,不过运气不好,当时虫族来犯,上司先生分身乏术我能理解,现在上司先生能救治了?”
牛何宇最后的语气带着疑问。
上司擎汗颜主要是自己从未医治过雌性,万一有个什么好歹就不好了,何况不在自己擅长的领域直接上手似乎有些不尊重了。
即使自己声名远扬。
上司擎回复道:“不是我不愿意,一是国事二是我从未医治过,何况专院的人都束手无策……更别说我一个小小的军医了。”
牛何宇:“军医很了不起,至少在我这看来。”
阮白卿看着二人互动,有种彻夜长谈的赶脚……
阮白卿拉了拉上司擎的衣服边边,指了指里面。
阮白卿再一次感到无力:从未想过,如此迫不及的开口说话。
上司擎先是一愣后对牛何宇说道:“眼下,我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如果你信得过我,那么请允许我看一下您的妻主。”
牛何宇让开身体:“请进。”
屋内是小洋楼的设计,房屋不大胜在温馨。
二楼是住处,一楼是招待处。
玛利亚正在阳台上晒太阳丝毫看不出无意识症状。
阮白卿觉得此刻很美好。
阳光撒在玛利亚身上渡一层金衣,悠闲的躺在贵妃椅上,一摇一晃好不悠闲自在。
乳白色的长裙拖地,微风与裙摆嬉戏。
绝色的侧颜让人移不开眼。
金色大波浪彰释放她的妩媚。
看呆的众人,只觉得岁月静好。
直到牛何宇出声:“玛利亚……”
玛利亚收回往外看的眼眸,寻声回望:“何宇。”
牛何宇险些跌倒,快步上前:“玛利亚,你清醒过来了!”
玛利亚淡淡摇头:“不,我没有。”
玛利亚拿起小圆桌上的纸递给牛何宇。
牛何宇看后,只觉得两眼一黑就要倒地不起。
纸张上写着:玛利亚自愿与牛何宇分离。
眼疾手快的霍克肆连忙将牛何宇搀扶着,以防跌倒。
阮白卿看了眼内心是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阮白卿心想好简单的分离方式,现在的分离都需要摇号了,这个挺好。
至少阮白卿觉得,分离的方式过于繁琐就要思考在一起前的必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