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卿你将是我最完美的实验体!”
白胡子老爷爷微眯着眼,看着四肢被捆绑,纤细手臂上插着输血管,不由得再次感慨:“上天待我不薄啊,让我遇见了你。”
阮白卿嘴唇泛白毫无血色,费力抬起眼皮:“呵呵。”
“阮白洁,你从出生就没人要,你要知道,你最适合的就是和我待在一起。”
白胡子老爷爷拿起针管,直接扎入阮白卿脖颈处,绿色液体缓缓进入身体。
疼的阮白卿龇牙咧嘴,浑身痉挛,口水不自觉的流下。
缠绕在身上的布条让阮白卿难以有剧烈的动作。
时间似乎很是漫长,等阮白卿醒来了,人已经走了。
阮白卿似乎有所感,动动指尖,银白色的丝线探出脑袋开始探索这个未知的世界。
仅过去一天,白胡子老爷爷气急败坏的将资料打在阮白卿脸上不可置信道:“还真是个小毒物啊,这样都没有丝毫反应,看来也不用对你有过多的仁慈了。”
阮白卿嘴硬,眼神似乎有可怜的意味:“怎么,你引以为傲的实验失败了?这不是很正常吗?你本来就是一个loser。”
白胡子老爷爷也不管地上的资料,轻笑出声:“可就是我这样的一个loser把握着你的命呐~”
阮白卿:“这里的一切很快都会结束的。”
白胡子老爷爷:“结束?哈哈哈!阮白卿你还是太天真了!你出不去的,你永远都出不去的!”
阮白卿:“是吗?那不妨拭目以待。”
白胡子老爷爷走进更里面的房间,又开始捣鼓不知名的液体。
阮白卿开始慢慢的操控细线,轻轻缠绕烧杯,再尝试拿起酒精……
一开始阮白卿操控起来很是吃力,常常弄完后都感到虚脱无力。
慢慢的可以举起来,慢慢的可以举到自己面前,慢慢的一个计划,开始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白胡子老爷爷终于又一次带着自己引以为傲的液体向阮白卿走来。
阮白卿:“怎么这么久?越活越回去了?”
要说阮白卿全身上下嘴硬的地方大概就是嘴了吧。
白胡子老爷爷:“不着急,好东西往往最后才出场。”
白胡子老爷爷摇晃着手中更加纯净的绿色液体,扬唇笑了笑:“这支液体会让你终身难忘的,我的阮白卿。”
阮白卿微微偏头,好似回忆:“是吗?可能你忘了,你是怎么回回失败的记忆了。”
白胡子老爷爷:“失败?并不完全失败,至少你现在身体里流淌的血液我就很满意,不过想更完美一点。”
也不多废话,拿起针管直接开扎。
痛感似乎更强了!这是阮白卿唯一的念头。
也是想着咬一咬牙就过去的念头。
白胡子老爷爷快速将液体推入,站在近距离观赏。
白胡子看着阮白卿原本乌黑的秀发一点点的被白色所稀释,心中不由激动起来:“要成功了!”
忽的,全白的发色竟又回归黑色。
“失败了?”
白胡子老爷爷不可置信,想着哪个环节又出错了?
好一会,阮白卿吐出一口浊气,细密的汗珠自上而下的滑落,缓缓睁开眼睛:“又失败了呀,loser。”
“哼。”撂下一句哼,白胡子老爷爷离开现场继续弄最终药剂。
几乎是前后脚的关系,原本的发色又由黑变成白色,连睫毛眼睛一样变成了白色。
“王八蛋,居然真的让他成功了,啧。”
缓了一会,阮白卿操控细线,拿来刀子,划开布条,连带着将管子拔掉。
阮白卿脱离了束缚,一步步走到里面房间的门把前。
阮白卿站在门把前,停了下来,透过这个门一切都结束了,可是……
你以为是阮白卿后悔没有逃?你以为阮白卿善心大发?你以为阮白卿想要逃出去好好活着融入社会?
错了。
阮白卿手里还握着刀子,想着怎么解决才最快。
阮白卿忽的一笑:“管他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也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大不了重启好了。”
扭开把手,不到一分钟解决完所有。
等阮白卿走出大门,看着手中的打火机,一把丢进后面,伴随轰隆一声,房屋开始瓦解。
火光四溢,像张开血盆大口似的想要将人吞噬。
阮白卿看着高山无语住了。
“有必要么?建在山顶。”
说实话,阮白卿不能理解,这建在山顶是怎么做到的,东西是怎么运送的纯靠飞机么?
这未免也太小儿科了。
不过阮白卿是不想下去了,也不想等人来接白胡子老爷爷来个劫机。
怎么说呢,脱轨的人很难再次融入,何况有个坏消息阮白卿的身体已经超负荷了,似乎回光返照般。
阮白卿安静的坐在山顶,眺望远方,微风拂过轻拭泪花,面无表情的看着随风而动的树尖尖,好笑道:“这艹蛋的人生真是,糟糕透了。”
坐了一会阮白卿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回头看了一眼冲天的火光,一跃而下。
耳畔的风似刀片,刮得人生疼,不过阮白卿觉得都是小意思。
阮白卿不想坐以待毙也不想所谓的将剩下的时间好好的度过。
下没下山不好说,主要是没钱。
没法享受。
都在说人生是旷野,可阮白卿表示:没有钱,没法抵达美丽的旷野,就是这样,阮白卿此刻颓废极了,完全不想努力。
只想着……快点结束。
阮白卿结束了长达十年的实验之旅,最后得出:挺无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