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跪在青石板上,膝盖早已被祠堂地面的寒气浸透。供桌上七十二盏长明灯在夜风中摇曳,将「玄天宗」历代祖师的牌位映得忽明忽暗。
“不肖弟子林渊,叩请列祖开恩......“
少年第九次咬破指尖,殷红血珠顺着青铜鼎斑驳的纹路蜿蜒而下。鼎身上饕餮纹的独眼突然泛起幽光,他手腕传来灼烧般的剧痛——那个自出生就缠绕在左臂的胎记,此刻竟化作九条锁链状的黑纹疯狂扭动。
“咔嚓!“
供奉三百年的古鼎突然裂开蛛网纹,林渊下意识要去扶,却在触到鼎耳的瞬间被吸住手掌。海量信息伴着刺痛涌入脑海,他看到洪荒初开的天地间悬浮着一尊巨鼎,鼎中翻涌的混沌之气将日月星辰尽数吞噬。
“吾乃混沌鼎灵。“沙哑的声音直接在颅骨内震荡,“沉眠千年,终遇九绝脉宿主。“
林渊浑身发抖。这个月第七次药浴失败时,外门执事用藤鞭抽着他的脊背说:“九绝脉就是天道弃儿,你这辈子都别想引气入体!“而现在,鼎灵的声音正撕开他十六年来的绝望:“谁说九绝脉不能修炼?这是最适合修炼《吞天诀》的体质!“
祠堂外突然传来金铁交鸣声。
“护山大阵破了!“杂役弟子的尖叫划破夜空,“血衣门的人杀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