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小芷迷茫的样子,江离知道自己又白说了。
“可是我们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干啊,要不你亲我一口?”林小芷说。
江离:?
“这样就证明,我们刚才只亲了,没有干别的。”
“阿这..你的逻辑好无敌啊!”
江离只觉心中堵着一口血,再和这丫头聊下去就要喷出来了,索性不再说话。
可安静了不到三秒,他就忍不住了,好似身上有蚂蚁爬。
正好开口,房门再次被敲响了。
咚咚咚的三声好似直接敲在江离的心上。
他往后一缩,求助的看着林小芷。
“小芷,还没换好吗?”
“换好了,老爸,有事吗?”
“我听小王说今天出现了一起暴力事件,是你去的现场,没受伤吧。”语气平静,但透着几分关切。
“没事,已经顺利解决了。”
“嗯,那就好。”
外面再度没了声音,但江离心中却是越发的不安。
“本来还想逛街的,看样子逛不成了。”
林小芷说着,竟一下扑到了床上,看着江离又补了一句,“也不知道老爸什么时候走。”
不是!你扑床上干鸡毛啊!
我会死的啊,被活生生打死的啊!
江离想要拉起她,但又怕弄出声音,只得轻轻拽着她的胳膊。
“快想办法把你老爸支走,我求你了!”
“那你先躺下!”林小芷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笑吟吟的看着他。
无奈,江离只得乖乖照做。
“江离,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江离看着窗外,没说话。
“明明以前我都不会介意你身边的女生,因为我知道那是你的客户。”
江离:这是五楼,如果我能跳到对面那棵歪脖子树上,就能走。
“但上次那个女生,我很介意。我害怕你会喜欢上她。”
江离:可隔了那么远,是的卢也跳不过去吧,不,也许能跳过去。
“江离,你喜欢我吗?”
“我喜欢的卢。”
听到这个毫不相干的回答,林小芷先是一愣,紧接着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痛!痛!痛!
江离不敢叫出声,只能揪着她的脸往一边扯。
好在,客厅再次传来大门开关的声音。
江离手疾眼快,挠了挠林小芷腰间的痒痒肉,这才得以逃脱。
就在林小芷还要扑上来时,她的手机滴了一声。
“小芷,你妈今天回来,我去买点菜,下午乖乖在家,不要出去了,一家人一起吃顿饭,老爸亲自下厨!”
看着信息,林小芷嘟了嘟嘴,回了一个好。
江离蹭的蹦了起来:“叔叔走了?”
“应该吧。”林小芷有些失落,慢悠悠的走过去打开房门,探出脑袋。
见客厅空无一人,这才招呼着江离出来。
随后,两人飞速走到大门处,林小芷小心翼翼的打开一道缝,趴在门上,眯着眼睛看向楼道。
而江离紧跟在她的身后,两人一高一低,姿势暧昧,颇有一种拍电影的画面感,只不过偏日系。
见楼道没有动静后,江离立马就要出去,却被林小芷一下拦在门前。
“没逛成街,今天服务还没结束,作为补偿,你亲我一下。”
“不亲,客户导致的时间冲突,本人概不负责。”
“你不亲,我就不让开,我现在就给老爸打电话。”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江离也不知道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尽是些奇怪的要求,但又无可奈何。
“那你把眼睛闭起来。”
“干什么?”
“你没看过电视么,接吻时女生都要把眼睛闭起来的。”
“好。”林小芷闭上了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小芷忍不住问道:“江离?”
随着林小芷睁开眼睛,眼前早已没了江离的身影。
她有些气恼的想要追下去,但想着父亲的叮嘱,又只能作罢。
“下次,我要揍死你!”林小芷嘟囔着冲进房间,对着床上的玩偶邦邦就是两拳。
天台上,林宇抽着烟。
多年的刑侦经验告诉他,女儿不对劲,但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是不是该让孩子她妈去打探打探情况?
正思索着,林宇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单元楼走出。
“这小子,我是不是在哪见过?”林宇吐出烟丝,目光死死锁在江离身上。
这丫头真好骗!
江离迈着小雀步,对头顶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还有什么比提前下班更为快乐的事么。
如果硬要说,那估计只有学生放假不补课,打工人放假不调休可以与之一战了。
回想起上学那会,因为停电而取消晚自习的兴奋,那种陡然的惊喜,能深深烙进灵魂!
很快,江离便回到了家,一头栽倒在了沙发上。
人类最舒适的姿势之一,葛优躺。
据一位江姓学者研究表明,沙发提供的幸福感是超过床的。
至于为什么。
大概是你想站起来蹦的时候,会心疼床,而沙发上不会,就像别人的女朋友。
“去看看小禾吧。”躺了近半个小时,江离呢喃着。
第一次这么空闲,他居然有些不适应。
这该死的体制化!等钱赚够了,务必要第一时间辞掉这几个女人。
江离暗骂一声,随后走出家门。
从小兄妹两人性格就截然相反,妹妹江禾像男生一点,调皮捣蛋,江离则像女生一点,乖巧听话。
江离有时都在想,是不是地球ol创建角色时,给两人加点加反了!
临江三中,操场角落。
“鹏哥,听说你又睡了一个啊!”
“那可不,你也不想想鹏哥什么实力,又帅又有钱,抽的烟都是1916!”
此话一出,几人又是一阵哄笑,纷纷恭维着。
陈鹏似乎十分享受这种感觉,眯着眼,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拿去抽吧。”
“不是吧,这么有实力的吗?”一旁的锅盖头连忙上前,抽出一支烟就叼在了嘴上。
“鹏哥,以后有事你说话,兄弟我绝对第一个上!”
“那必须的...”
就在几人沉浸在吞云吐雾时,一个少年走到了几人身后:“你叫陈鹏?”
闻言,锅盖头第一个不乐意了:“什么玩意,敢这么和我鹏哥说话?”
只见他撇着嘴,一脸不满的回过头。
下一秒,看清来人后,顿时呃的一声,撒丫子就跑:“鹏哥,下节是老班的课,我先走了!”
刚刚还信誓旦旦的一群人瞬间散了,只留下陈鹏一人。
“锐..锐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