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公子,食之甚香啊?”
忽的一声高喝,旋即传来一阵哈哈大笑。
两三日不见,肖某甚是牵挂呀,闻知你途经此地,特来探望一番!”言罢,十个人头骨碌碌滚至跟前。
“你所派出去的哨兵委实太少了些!吾以为你有多大底气敢与我长岭山抗衡,区区几十人,也敢如此张狂!”
语毕,不待完颜盛威开口,高声喝道:“给我杀,一个不留!”刹那间,两千余人冲杀而来!
张虎见状,急呼:“公子,速退!”
完颜盛威也是有些懵逼,“这变故来得太突然了,我还没准备好那,你等我准备好再开战可以吗!”无奈高呼:“众兄弟上马!随我杀出去!”
众人闻令,急忙翻身上马,紧随公子而去!然而,仓促之间,仍有几人不及上马,便死于乱刀之下。
肖剑冷眼看着这一片混战的战场,嘴角不由勾起笑意,“呛啷”一声抽出腰间佩剑,“完颜小贼,我来战你!”
言罢,他身形如电,向着完颜盛威的方向疾冲而去,手中长剑挽出朵朵剑花,恰似猛虎下山。
完颜盛威听闻肖剑叫阵,勒转马头,手中长刀一横,迎向肖剑。
肖剑纵身一跃,剑指完颜盛威咽喉,攻势凌厉迅猛!完颜盛威长刀一斜,精准地格挡住这致命一击,“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巨力袭来,险些从马上掉下,稳住身形,坐在马上转身爆喝一声,朝着肖剑就冲了过去!“看刀!”刀影不断,带起呼呼风声。
肖剑一凛,脚下轻点疾退数步,避开这股刀势。
完颜盛威冲至近前,肖剑不退反进,脚尖猛地蹬地,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完颜盛威。
手中长剑挽出几朵剑花,直刺完颜盛威的胸口而去!
冷哼一声,长刀急速回防,“铛铛铛”,火星在两人之间四溅。肖剑攻势如潮,剑招虚实结合,让人难以捉摸!
二人激战正酣,尘土飞扬。肖剑瞅准时机,一个箭步欺身而上,长剑直刺完颜盛威的咽喉。
完颜盛威心中一惊,连忙侧身躲避,同时长刀横削,肖剑却不慌不忙,手腕一抖,长剑瞬间变招,刺向完颜盛威的手臂。
躲避不及,手臂被长剑带起一片血肉!一声闷哼,长刀落地!
完颜盛威看着伤口,又看了一边倒的战场,心中焦急,双方实力悬殊过大,若不尽快寻机脱身,今日怕是要死在这了,小命要紧!
随即转身策马狂奔山顶而去!同时大喝,“张虎,你速率众人速速退走,与我父亲会合!我自会寻机脱身!”
张虎听闻此言,刚欲开口回应,回头之际,却惊见公子已然没了踪影。
只得高声呼喊:“众兄弟,随我突围,回虎头山!”
眼见后方敌众越聚越多,心中一片冰凉!若落于敌手,下场必定凄惨。
完颜盛威不及多想,纵身一跃,直接在山顶峭壁向壁下大江跳下!
疾风呼啸,耳畔风声呼呼作响,“噗通”一声,重重坠入崖下汹涌大江之中。
冰冷的江水瞬间将他吞没,巨大冲击力震得他眼前一黑,意识渐渐模糊,眼神随之黯淡,终是陷入昏迷。
而后,他的身躯随着滔滔江水,顺流而下…………………………………。
肖剑站在山顶看着崖下的江水,脸色愈发阴沉!……………
“咚咚咚,咚咚咚,有人在家吗?我们是福安派出所的民警,有人在家吗?”敲门声和呼喊声在静楼道里回荡。
樊威蜷缩在屋内的地板上,双手紧紧抱住脑袋,身体止不住地抽搐。脑袋里仿佛有千万根针在猛刺,一波又一波的剧痛让他几乎失去了意识。
隐隐约约中,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呼喊,可那声音在这钻心的疼痛面前,变得模糊又遥远,根本听不真切。
没一会儿,他眼前一黑,再度陷入了昏迷。
门外,“李大娘你说他一个星期没出门了吗,会不会出远门了?”
“不可能的,这孩子每天早上都会到楼下我的包子铺买些包子,他父母没得早,我看着他长大的!
平时就在楼上,从不出门,况且他这屋的灯晚上也一直亮着!
要不民警同志你们把门破开吧!我怕樊小子出了什么事!”李大娘你别慌我们这就叫开锁师傅过来!
“嘎吱”一声,房门打开,众人鱼贯而入,一股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
“这味儿也太大了,快进去看看!”
客厅里空荡荡的,阳台上的绿植早已干枯。
“在这儿呢,在里屋卧室!你们快来,这小伙子晕倒了!还有呼吸,应该没事。”
“小樊,你醒醒,快醒醒,别让李大娘担心啊!”一声声急切的呼喊,不断刺激着樊威的大脑。
阵阵的巨痛慢慢退去,樊威缓缓睁开双眼,眼前人影模糊,耳边话语更是嘈杂!他嘴型微动开口问道:“尔等是何人,吾现身处何处?”
众人都愣了一下,一名队员看向队长说:“队长,要不把他送医院吧,感觉他好像意识不太清楚。”队长白了队员一眼,说道:“再观察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