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站在“我”的对面。
我和她就这样无声但有息的,那张纹丝不动的脸上,是久违但又看了好久好久的笑意,这并不是那么地令人感到怪异。
每度春日,绿植便蔓身上往,被着人,还要旺盛的雨随即会将其冲刷。再后来,淹没在落叶当中。如此几度洗礼,会在这白色境地里,突显出皮肤上的红血丝。身体像这样一年又一年破坏,直至残败。
当我来到此地,将“我俩”推翻在地,用雪和湿透了的泥土覆盖。
距离N没有音信已过去了周了,不只我没有她的联系,她的朋友。更是在不断在我这里打探。我亲眼看着她出门,过了三周,我也没有动身去踏出找她的路,我走过的只有去工作室的路及旁边和家接下的商铺。附近那个她最喜欢的湖我也没再多看一眼。是我不了解她的内心还是我自己的想法,我总会想着去找她并不是我该有的责任,但其他所有人都不这么想,以至于我有时也不认同。
她那个时候说:“我要去一个没有你也没有我的地方。”这明显是她和我都不理解的话。
我在电脑上打上段文字后,出门去寻找她了,这时已经三周余两天了。我真心不知道她身在何处,也不知道她是否还认得路,但我找不到个她不回来的理由。
我去了我们常去的几个户外地点,我会坐在湖边,路边,公园旁的一个个椅子上,也都会有树为我挡住阳光。“真正持之以恒的并不是常美的美景”,而是一个又一个感到面熟的跑步的人。我是这样对着发给她的语音说道。
到最后,本能控制着我往回家的最后一条路走去,直到停在了一条马路上。
在复杂的感觉中,有没有一种虽与其余的名字相近,但体会不同呢?
在每个不同的冬天,总会有一种不大一样的情绪,占领着我的思想,我的表情,我的行为。当我今年刚意识到的时候,我曾把答案归属于最符合今年的因素。穿着外套的颜色。当时今年的冬天已经路过了一半,我一直穿的有两件羽绒服去抵御寒冷,一件白的,一件又完全是黑的,差别算是不小。在我穿了一段时间白色后,刚换成另一件黑色时,总一种不悦感,并不想说太多话。但这大概率不是标准答案,因为在过去的每年冬天里都没有这种感觉。如果有的话一定是很轻易能感觉出来的,我还知道一点,今年是暖冬,去年是寒冬前年……我大概是记不起来了。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重要,且没有必要。
冬天的太阳也是不一般的亮,就是路上此时并没有什么人。我闲来无事,抬着头盯着那颗火球,有点刺眼的。我放弃了特别凝聚的目光,直到我眼前有点模糊时,但我感觉有一丝丝的奇怪,我放下现况,才发现心里有着堵塞的感觉,我集中极大的注意力思考,也只能想到我好像是在找一个人,是个女孩。
这种无力的感觉让我的心,犹如被刺穿,如刀绞,是那般超过一切从前的痛。我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没有感觉,好久一会儿,但我会累。我气上心头,用腿使劲踢了一下身旁的块大石头。是用小腿踢到的,但是没有感觉只是裤子破了腿上多了个口子血,顺着小腿流到地上一点一点地流,不紧不慢的。
由于感受不到,我回家一趟,却忘记了包扎,便又出了门。本意应该是去医院的,但我却去向那些充满着熟悉的地方,一步步。最后又走回了家,我也不记得到底是谁在等着谁,怎么等,但,路上的血迹想必能帮忙指向回家的路。
我是失去了痛觉原来,但心痛依旧,且尤为突出,它夺走了我的全部注意力,去让我感受这痛处。
我想再来回顾一下每个冬天。
每个不同的冬天,总会有不大一样的情绪占领着我。而今年大不同于往年。
今年至今还没有下场雪,失去了雪的衬托,我的心痛显得格外单调。往年并没有这种感觉,可能是因为被雪覆盖住了,但事实更应该是以往我没有理由,也更不需要有这种感觉。正是凑巧,也就今年冬日,我没有痛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