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曦的办公室内，气氛凝重。
张凡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茶香袅袅，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疑虑。林若曦坐在他对面，手中把玩着那枚玉佛项链，眼神闪烁不定。
“所以，“林若曦终于开口，“你是说，那个东西是......怨灵？“
张凡点点头：“没错。它附身在你们的主机上，通过AR设备影响使用者的意识。“
林若曦深吸一口气：“这太不可思议了......“
“更不可思议的是，“张凡盯着她的眼睛，“为什么怨灵会出现在你们的实验室？“
林若曦的手微微一颤，玉佛项链差点掉在地上。她避开张凡的目光，低声说：“我不知道......“
张凡没有错过她那一瞬间的慌乱。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林总，如果你知道什么，最好现在告诉我。这关系到很多人的生命安全。“
林若曦沉默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好吧，我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我，这件事绝对不能外传。“
张凡点点头。
林若曦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一个隐藏的保险箱。她从里面取出一个U盘，插入电脑。
“这是我们实验室的绝密资料，“她调出一份文件，“你看这个。“
张凡凑过去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文件上是一份实验记录，日期是三个月前。实验内容是通过AR设备，尝试与“灵体“进行交互。
“你们......“张凡难以置信地看着林若曦，“你们在尝试接触灵界？“
林若曦苦笑：“是的。我们公司一直在研究意识科技，试图突破人类认知的界限。三个月前，我们意外发现，AR设备可以捕捉到一些异常信号......“
张凡感觉后背发凉：“所以你们就继续研究？你们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我们不知道会这么严重......“林若曦低下头，“一开始只是一些微弱的信号，我们以为可能是某种未知的电磁波。直到上周，设备突然捕捉到一个强烈的信号......“
“那就是怨灵，“张凡打断她，“你们打开了通往灵界的大门，却不知道如何关闭。“
林若曦脸色苍白：“那现在怎么办？“
张凡沉思片刻：“首先，你们必须停止所有相关实验。其次，我需要检查你们的设备，看看能不能找到怨灵入侵的途径。“
林若曦连连点头：“好，我这就安排。“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保安。
“林总，“男人冷冷地说，“我听说实验室出事了？“
林若曦脸色一变：“王董，您怎么来了？“
张凡注意到，林若曦的手在微微发抖。他警惕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王董扫了张凡一眼，目光锐利如刀：“这位是？“
“他是......“林若曦刚要解释，张凡就站了起来。
“我是新来的程序员，“张凡微笑着说，“刚才实验室出了点小问题，林总叫我来看看。“
王董眯起眼睛：“是吗？那问题解决了吗？“
“已经解决了，“张凡面不改色，“只是设备过热导致系统崩溃，重启就好了。“
王董盯着张凡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很好。林总，你找了个不错的员工啊。“
林若曦勉强笑了笑：“是啊，张凡很能干。“
“那就好，“王董转身往外走，“对了，林总，关于那个项目，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
等王董离开后，林若曦长出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张凡关上门，低声问：“他是谁？“
“王建国，公司董事长，“林若曦揉着太阳穴，“也是那个项目的幕后推手。“
张凡皱眉：“什么意思？“
林若曦苦笑：“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冒险研究那个项目？是王建国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做，就撤资，让整个公司倒闭。“
张凡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知道，“林若曦摇摇头，“但我怀疑，他可能早就知道些什么......“
就在这时，张凡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张凡是吧？我劝你少管闲事，否则......“
电话突然挂断了。
张凡看着手机，眉头紧锁。林若曦紧张地问：“怎么了？“
张凡收起手机，神色凝重：“我想，我们可能惹上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