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站在写字楼前，抬头望着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叮咚！您的外卖即将超时，请及时送达。“
手机提示音将他拉回现实。张凡深吸一口气，拎起外卖袋快步走进大楼。
电梯里挤满了西装革履的白领，张凡缩在角落，闻着周围浓郁的香水味，感觉有些不自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奶茶渍的外卖服，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叮——“
电梯门打开，张凡快步走出。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他按照订单上的地址，找到了1808室。
“咚咚咚。“
张凡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进来。“
推开门，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扑面而来。宽敞的办公室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正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她身材高挑，长发及腰，光是背影就让人移不开眼。
“您的外卖。“张凡轻声说道。
女人转过身来，张凡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一般。特别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凌厉。
“放桌上吧。“女人淡淡地说。
张凡将咖啡放在办公桌上，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女人突然开口，“你是......张凡？“
张凡一愣：“您认识我？“
女人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三年前，你在华清大学计算机系就读，成绩优异，后来因为家庭变故辍学......“
张凡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怎么会知道？“
女人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我查过你的资料，你在校期间开发的几个小程序很有创意。正好我们公司最近在招程序员，你有没有兴趣来试试？“
张凡感觉喉咙发干。三年前，父亲重病，他不得不辍学打工。这些年来，他送过外卖、当过保安、做过快递，却从未放弃过编程的梦想。
“我......“张凡刚要开口，突然感觉一阵眩晕。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响起嗡嗡的声音。
“你怎么了？“女人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张凡扶着桌子，感觉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地涌动。他这才想起，自己刚刚获得修仙传承，还没有完全掌握。
“我......我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张凡艰难地说。
女人皱起眉头：“你脸色很差，要不要叫救护车？“
“不用！“张凡连忙摆手，“我......我去下洗手间就好。“
他跌跌撞撞地冲出办公室，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找到洗手间。刚关上门，他就感觉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出，瞬间遍布全身。
“啊！“
张凡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他的皮肤开始泛红，汗水不断渗出。他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你没事吧？“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张凡想要阻止她进来，却已经来不及了。女人看到他的样子，惊呼一声：“天哪！你的眼睛......“
张凡这才发现，自己的眼睛正在发出淡淡的金光。他连忙闭上眼睛，但已经晚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女人的声音有些发抖。
张凡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体内的灵力。他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解释清楚。
“我......“他刚要开口，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竟然悬浮在半空中！
女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
张凡也惊呆了。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这种情况下突破了炼气期，获得了御空的能力。
“这......这不可能......“女人喃喃自语，“我一定是太累了......“
张凡缓缓落地，看着女人惊恐的表情，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生活将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我可以解释......“他轻声说。
女人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张凡苦笑。他知道，这个解释可能会改变两个人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