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焓15岁生日的时候,天空中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
“你个臭小子都几点了还不起,天天就知道撅个大腚躺在床上。”
“老太婆,今天可是你金孙的生日,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吗?”说完便又翻了个身
“什么金孙?你个小龟孙要是再不起……”刘春霞一脸阴狠的说
“再不起怎么地?”
“3……2……1……”
韩焓顿感不妙,回头一瞅,只见刘春霞已经拿着笤帚杆站在了他的面前,那眼神活像要把他生吃了一般。
“奶……奶啊,今天我生日你可不……不能打我啊,听到了没有。”韩焓哆哆嗦嗦的下了床,紧紧的贴着墙壁挪动,他甚至不敢往刘春霞那边走一步,生怕下一秒那“降魔杵”就要给他降了。刘春霞看见她孙子这个吊样,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将杆子向他身旁抽了一下。听见划过空气的声音,韩焓吓得撒腿就跑了,连鞋子也就只穿了一只……
刘春霞时常为她这个孙子担心,因为他实在是笨的出奇。5岁时,别的小孩都上树摸枣,而韩焓只会在一边看着,两只眼睛眼巴巴地瞅着人家,可惜人家根本不鸟他,于是从离家三里外的地方都能听着这小子的声音。这小子什么都不行,哭倒是挺有一手的,每次刘春霞听到他哭,就跟听到哭丧的一样。“你个小龟孙,你奶还没死呢,你再哭我就不要你了。”每当韩焓听到这话,就愈哭愈凶,眼泪夹杂着鼻涕一块流出来,用小手胡乱的擦一下就往他奶身上抹。刘春霞也被他这个金孙练就了一身的“绝世武功”,棍术、拳法、腿法样样精通,一套组合技下来,这小子一句话也不敢吭。
“你这小子蹲这干嘛的?”说话的是韩焓的爷爷韩宏兵
“爷,你不觉得我奶最近脾气一点就着吗?”
“……傻孩子”韩宏兵宠溺的摸了一下外孙的头“你想多了,你奶哪天不这样……”说完两人神同步一般叹了口气。
回到家中刘春霞已经做好了一桌子菜都是两爷们爱吃的,饭香味飘进鼻子里,韩焓不经意中咽了咽口水。
“呦,小鳖孙你还知道回来啊。”
“算了,老太婆看在我今天过生日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不跟你一般见识。”说完就要开始吃饭,刘春霞刚想阻止,就被老伴拦了下来“让他吃吧,饿一天了。”三个人没一会儿就把一桌子的菜吃的干干净净。
“隔~吃得真爽,要是以后能天天吃就好了。”韩焓摸着肚皮打趣道
“就是,我说春霞啊咱以后就按照今天这个伙食的标准来,给我们爷俩好好补补。”
“呵呵,两头好吃懒做的猪,天天上下嘴皮一动就行了。”刘春霞没好气地说道
韩焓和爷爷自知说不过她,于是都很识趣的没再说话。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一声巨响吵醒正在睡觉的刘春霞和韩宏兵。他们慌慌张张的来到声音的发源处,结果发现是从外孙的卧室里传来的。老两口急忙推开卧室门,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只见韩焓通身散发着耀眼的金光,似是被烈火吞噬一般,并且身体再不断的抽动,嘴里还说的什么没听清。
“春霞,快!快去拿我的玉杖来。”爷爷大声吼道,奶奶急忙跑到客厅从墙上取下来玉杖,她甚至都能感觉到她的双手在颤抖,一刻也不敢耽搁,赶紧跑过去。拿到玉杖的爷爷嘴里嘟囔着“看来这一天还是来了,是生是死就看这小子自己的命了,春霞你快出去千万要在外面守好喽。”而此时的刘春霞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她扶着墙壁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
韩宏兵拂去上面的灰尘,从头发里揪出来了一根青丝,往韩焓吹去,只见那缕青丝紧紧的将韩焓绑住。他握着玉杖的手一挥,韩焓周围那耀眼的光开始被吸收,但是这能量太强大了,就连韩宏兵都有点吃不消。
“啊————啊停下,快停下啊啊啊啊”韩焓痛苦的叫着
而韩宏兵就跟没听到一般,继续不断的挥动着玉杖。
“小子你可要守住喽,是死是活就看着一下了。”
随着玉杖的破碎,韩焓周围的金光也随之消逝。而一切也都重归于平静,韩宏兵瘫坐在地上,他的耳朵鼻孔再不断的向外溢血,刘春霞急忙将他拖到外面并施展异能为老伴疗伤。
“春霞,恐怕我们还是阻止不了这件事啊。”
刘春霞没有说话,但那啜泣声在那夜里显得多么的悲。
“我暂时把这小子的异能封印起来了,剩下的路看来得他自己走了。春霞,你去把那玉杖的碎片拿过来。”
刘春霞走进卧室发现只有一个碎片还尚有一丝灵气,她便把那块碎片交给了韩宏兵。他把碎片紧紧的握在手中开始施展异能,没一会儿,一个玉的吊坠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去给他戴上吧,这样些许还能压制他体内的那股异能。”韩宏兵疲惫的说
第二天,韩焓起的格外的早,他并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突然发现自己的脖颈间多了一条玉的挂坠。
“嘁,都这么大年纪了,还玩惊喜那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