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乐诧异的注视着敖闰。
只见,敖闰飞快扑到秦乐身上,嬉笑着说道,“爸爸,你看我漂亮不?”
秦乐老脸一红,一把将敖闰从身上摘下去,敷衍说道,“漂亮漂亮。”
随即,便见到龙清雪眯着眼走进来,审视着自己二人。
也没等秦乐解释,冷冷道,“走吧。”
说着,便率先朝着大厦外走去。
见此,秦乐无奈翻翻白眼,任由敖闰拉着自己胳膊,跟着龙清雪上了车。
在龙清雪的车离开大厦后,十几道身影从大厦四周飞速窜出,汇集到门口。
“怎么办?他竟然认识龙清雪。”
“先把这事报告给少爷吧。”
明显领头的那人点点头,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后,解释了自己一行人见到的事情。
不多时,挂下电话。
“少爷说,先回去。”
与此同时,金海市第一医院,躺在病床上的杨刁,重重咳嗽几声,满脸的怨毒,随后一把将手机重重摔到地上。
“我说秦乐怎么敢打我!原来是傍上了龙清雪这个贱人!”
“来人!”
一名手下立刻进屋,恭敬道,“少爷,您吩咐。”
“安排人,带我去晚宴!”
手下听到此,迟疑道,“可是少爷,您受了暗劲,应该休养,老爷临走前也吩咐过了。”
杨刁听到这话,眼中喷涌着怒火,死死盯着手下,冷冷道,“那你说怎么办!我杨刁这么大没受过这种委屈!”
手下立刻回答道,“少爷,我觉得您不用担心,老爷既然已经知道这事,若是在宴会上见到那秦乐,必然不会放过他!”
杨刁这才消停下来,眼神转动着,“你去告诉我爹,就说那秦乐去了。”
“是!”手下悄然拭去额头细密汗珠,照杨刁吩咐去做。
手下离开后,杨刁双拳攥紧,眼中满含杀意,似乎还是不甘心,取出一张黄纸,上面刻画着晦涩的符咒。
杨刁念出一段咒语后,那符咒竟是飘到空中,化为灰烬,紧接着,那灰凝聚成一把小剑,飞出窗外。
金海市一无人留意的酒吧中,一青年放下酒杯,抬起头,眼睛仿佛直接穿透屋顶。
“天剑门的召集令?”
“好像世俗,只有杨家有这玩意吧?”
“有趣,我倒要看看,谁找杨家的麻烦了。”青年眼中戏谑一闪而过,身影瞬间消失,只留下几张红钞落在吧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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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金海市中心地带,坐拥着著名的君临酒店。
今晚,这里汇聚各界顶流。
只因,今天是金海市地下皇帝黄天啸的六十大寿。
龙清雪将车停好后,领着秦乐和敖闰,走入酒店大厅。
酒店布置极其奢华,大厅中的石柱上都刻画着龙形雕饰,据说都是纯金打造。
敖闰脸色不太好看,吐槽道,“什么玩意都敢用龙做装潢了。”
声音不算小,龙清雪听到后,解释道,“君临酒店,是金海市地下龙头黄天啸名下企业。”
敖闰对于龙清雪敌意不减,翻了个白眼,目光紧接着便被不远处桌子上的各种美食吸引到。
“你俩先在这里随意转转,我离开一会。这里的食物,随便食用。”龙清雪的目光清晰扫到不远处的一女,留下这话后,便走开。
敖闰立刻拉着秦乐跑到餐桌前,拿起一个盘子就开始扫荡。
秦乐无奈,就这么跟在敖润身后,时不时还听到敖闰嘟囔着。
“这个时代灵气不足,但食物啥的做的可比那时候好多了。”
“姑奶奶,你到底是什么时代的人啊?”秦乐心中疑惑从未褪去,接着敖闰的话便是随意问道。
敖闰将一块蛋糕塞进嘴里,囫囵吞下后,冲着秦乐妩媚一笑,“你觉得呢?”
秦乐嘴角一抽,“几千年前?”
敖闰眼含深意笑笑,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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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一辆豪车抵达君临酒店。
一名看起来威严无比的老者从车上下来,对着身旁手下问道,“打伤少爷的人,当真来到这里了?”
手下恭敬回道,“回老爷,是的。这是他的照片。”
说着,手下将一沓资料递给老者。
这老者正是杨刁的父亲,杨家旁系话事人,杨毕。
老者眯缝着眼,翻看着资料,紧接着眉头皱起。
“秦乐······秦姓,莫非是京都秦家的人?”
手下接过话说道,“回老爷,经过我们调查,这秦乐被一拾荒老头捡到,在金海市待了二十年,大学时突然退学,去了南方,具体做什么倒是不清楚。”
“不过,少爷也是大学时候认识的秦乐。”
“那时候,少爷追求一个贱女,就是后来跳楼的那个,但是那个女的似乎对秦乐有意思,二人也就结下了恩怨。”
听到这里,杨毕冷哼道,眼中含着不屑,“想必是有所奇遇,学了一手功夫。”
“去看看。”说着,便直接迈入酒店之中。
这个时候,先前酒吧那青年竟是瞬间出现在酒店顶层,显然不是常人。
眸子如鹰眼一般,扫视而下。
“秦乐······”
相隔如此远的距离,他竟是听到了杨毕和手下交谈的话。
随后,只见他爽朗大笑起来,“好小子,没想到你竟然回到金海市了。让我好找啊。”
眼中书写的,分明是惊喜。
这人恐怕与秦乐也是老相识。
转瞬,他眼神一凝,“杨毕大儿子也进了天剑门,看来,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杨毕的废物老二杨刁发布的召集令。”
“嘿嘿,秦乐,既如此,那我也掺和掺和。”
话音一落,留下一道残影,一阵风吹过,便是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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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宴会厅看着敖闰风卷残云的秦乐,眉心突突一跳,“怎么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眸光扫过宴会厅,没有一人是他认识的。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口走进来一名老者,正是那杨毕。
他一眼就锁定到秦乐身上。
秦乐的目光立刻对上那对阴翳的眸子。
一旁的敖闰不知何时回到秦乐身边,淡淡道,“打了儿子,来了老子。还真是恒古不变。”
秦乐嘴角一抽,但很快明白敖润的意思,“杨刁他爸?”
敖闰点点头,“同样的血脉气息,应该是。”
秦乐听到这话,起身拍拍屁股,嘴角一勾,直视着那老者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