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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国做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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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血色初临
    我的意识在剧痛中苏醒,鼻腔里充斥着铁锈般的血腥味。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战术头盔,而是沾满血污的麻布头巾。远处传来战马的嘶鸣,混着兵器相撞的铮响,震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新兵发什么呆!关将军要冲阵了!“



    后背被人猛推一把,我踉跄着扑到木栅栏上。透过临时搭建的壁垒缝隙,看见八百步外的袁军大纛下,那抹青袍金甲的身影正勒马横刀。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三天前我在边境执行任务时遭遇神秘爆炸,再睁眼就成了关羽麾下名叫陆昭的小卒。



    战鼓骤响,袁军阵中突然推出二十架床弩,寒铁箭簇在阳光下泛着幽蓝。这不对劲!史书记载颜良根本没用过弩阵。我反手摸向腰间,触到半壶狼牙箭——这副身体残留的肌肉记忆告诉我,原主是弓弩营的射手。



    “将军不可!“我扯开嗓子大喊,但声音瞬间淹没在震天的喊杀声中。关羽的赤兔马已如离弦之箭冲出,青龙偃月刀划出一道冷月般的弧光。



    指尖扣住三支箭矢,我翻身跃上粮车。现代狙击训练形成的空间感在脑中自动建模:风速四级,湿度偏高,抛物线末端偏移量需要修正两寸。弓弦震响的瞬间,三支箭呈品字形钉进弩机转轴,最近的床弩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颜良的狼牙棒堪堪擦过关羽的护心镜,我搭箭的手已经沁出汗来。左侧土坡后闪出五个弩手,淬毒的箭尖齐齐对准赤兔马腹。来不及了!我纵身从三米高的粮车跃下,半空中连发五箭,箭箭贯穿咽喉。



    落地时小腿传来剧痛,方才中箭倒地的袁军偏将正死死抱住我的左腿。寒光闪过,我本能地抽出靴中匕首——这是穿越时唯一带来的现代装备——特种钢锻造的刃口轻易割开皮甲,温热的血喷了我满脸。



    等我抹去眼前血污,正好看见青龙刀斩落颜良首级。夕阳将关羽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忽然转头望向我这片混战的角落,美髯上还沾着敌人的血珠。



    “方才可是你放的冷箭?“收兵回营时,张辽拍马来到我面前。我低头盯着甲胄缝隙里凝结的血块,喉头发紧。这位日后的曹魏名将此刻还是吕布旧部,鹰隼般的目光仿佛能看透时空。



    掌心的旧伤突然刺痛,那是穿越前最后任务里被弹片划伤的。我握紧箭囊里的狼牙箭,忽然听见中军帐传来关羽的声音:“那个使三连珠箭的小子,进来。“



    帐内烛火摇曳,关羽正在擦拭偃月刀。刀刃映出我脏污的脸,也映出他微微眯起的丹凤眼。“某冲阵时,总觉得背后有风护着。“他忽然轻笑,刀尖挑起我腰间箭囊,“这手箭术,跟西凉锦马超比也不遑多让。“



    我的手按在贴胸藏着的匕首上,现代钢材的冰凉透过粗布衣料。帐外传来巡夜梆子声,混着更夫沙哑的吆喝:“小心火烛——“



    “报!抓获袁军细作三人!“帐外亲兵的呼喊打破僵局。关羽起身时甲叶铮鸣,我借机瞥见案上舆图——标注曹军布防的朱砂记号,竟与二十一世纪卫星地图上的古道分毫不差。



    夜色如墨泼洒,校场刑架上绑着血肉模糊的俘虏。我跟着关羽穿过火把阵列时,张辽的玄甲骑兵正在西侧列阵。他马鞍旁悬着的五石弓,弓梢刻着与毒枭纹身相同的螺旋纹。



    “说!何人指使你们破坏床弩?“掌刑官将烙铁按在俘虏胸口。焦臭味中,我注意到俘虏右耳缺失——这是现代特种部队处置叛徒的常见手段。



    俘虏突然抬头盯着我,瞳孔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时空锚点已校正...“他说的是带闽南口音的普通话!在我冲上前时,他嘴角溢出黑血,颅骨发出熟透西瓜般的爆裂声。



    关羽的刀锋贴着我的喉结擦过,斩落三只嗡嗡振翅的铁甲虫。虫尸落地溅起幽蓝火花,这是我在中东见过的纳米级侦察机器人!张辽的箭矢几乎同时钉入剩下两个俘虏的眉心,但他们的头颅同样诡异地炸开。



    “陆昭!“关羽的暴喝惊醒呆立当场的我。他刀尖挑起半片虫翼,铁器表面浮现出我穿越那日见过的螺旋纹:“此等妖物,你认得?“



    校场突然刮起裹挟沙砾的怪风,所有火把齐齐熄灭。黑暗中传来机括转动的细响,我扑倒关羽的瞬间,三支弩箭擦着他盔缨飞过。现代战场培养出的危机预感在尖叫——这是M21狙击弩的发射频率!



    “东南三十度,七丈木楼!“我甩出护臂击飞第四支箭。关羽的青龙刀劈开木栅,赤兔马如离弦之箭射出。当楼顶传来金铁交鸣声时,我正用战术匕首撬开俘虏的牙槽——里面藏着微型氰化钾胶囊。



    张辽的火把照亮我颤抖的手指。他玄铁面具下的眼睛眯起:“小兄弟验尸的手法,倒像许都仵作世家的路数。“我背后渗出冷汗,公元200年不该有人知道刑事鉴识技术。



    赤兔马的嘶鸣破空而来。关羽拎着具无头尸体跃下木楼,青袍浸透粘稠黑血。“非人非鬼。“他将尸体掷于火堆旁,那具躯干在烈焰中扭曲成反关节形态,腰间铁牌赫然刻着“时空校正局“的篆文。



    回到营帐时,子时梆子正在敲响。我藏在怀中的半片铁牌烫得惊人,背面用微雕技术刻着量子纠缠方程式。关羽抛来酒囊时,我腕上护臂突然收紧,龙鳞纹路刺破皮肤汲取鲜血。



    “某七岁习武,从未见过这般诡谲之事。“他撕开肩甲,露出被黑血腐蚀的伤口。我瞳孔骤缩——这分明是铀238衰变物的灼伤痕迹!



    医疗包中的磺胺粉换成草木灰,我替关羽包扎时,他忽然按住我手腕:“你箭囊第三格的铜扣松了。“我浑身僵住,那里藏着用火药残渣制作的定时引爆装置!



    帐外传来马匹惊厥的嘶鸣。我们冲出去时,正看见值夜的战马在啃食自己后腿。月光下,这些畜生的瞳孔分裂成复眼结构,口器伸出蜈蚣般的触须。



    “闭眼!“我扯下披风罩住关羽头部。袖中火折子点燃改良火药,剧烈的白光中,变异战马发出高频嘶叫。当强光熄灭,满地只剩抽搐的普通马匹,仿佛方才的异变只是集体幻觉。



    张辽的箭尖突然抵住我后心:“末将营中恰巧少了三斤硝石。“关羽的刀鞘隔开致命一击,却任由箭矢划破我衣袖——战术匕首的现代钢纹暴露在月光下。



    “此子某自会审问。“关羽的话音带着奇异回响。我抬头望见北斗七星的位置偏差了十五度,银河中浮现出本不该存在的超新星爆发光斑。



    回到帐内,他掀开《春秋》竹简下的暗格。当看见其中摆放的青铜司南与破碎的智能手机残骸时,我如坠冰窟——那分明是我穿越时携带的军用卫星电话!



    “建安元年,某在许田围猎时捡到此物。“关羽的手指抚过开裂的屏幕,上面定格着我穿越前最后定位的经纬度:“其显示的文字,与你箭囊暗格的火药配方字迹相同。“



    帐外传来五更梆子,一缕晨曦穿透帐缝。我的太阳穴突突跳动,时空悖论引发的头痛几乎撕裂颅骨。关羽却突然掷还手机残骸:“明日随某去白马津,你打头阵。“



    走出军帐时,东天泛起诡异的紫红色。我摸到怀中铁牌不知何时变成了指南针形态,指针正指向麦城方向。手腕护臂的龙纹渗出血珠,在沙地上汇成现代简体字:“存活倒计时:729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