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之原,风若刀剉,刮地而起,黄沙蔽天。有袁文凯者,年方十六,骑乌骓骏马,其貌冷峻而神坚。后率骑兵五千,皆意气风发,若出鞘之刃,凛凛有肃杀之气。
文凯曰:“将军诸君,吾等此军五千,径趋突厥之王庭。彼方以吾大军尚在百里外,其防必懈,吾等乘此骤击之,可获全胜。吾之策如此:分军为三,吾亲将中军,捣其王庭要枢;虎将李君率左翼,佯攻于东,以牵其主力之注;赵校尉领右翼,潜趋王庭之后,断其归途。待时既至,三面夹攻,则破之必矣。”李虎颦眉忧曰:“将军,吾军补给线长,若陷苦战奈何?”文凯轻拍其肩曰:“无忧,吾骑兵机动,虽遇伏亦能速突。且吾料突厥未意吾军之骤至也。吾等携信号火箭,若见突厥有援军异动,即发火箭,诸军应变。复有细作先入突厥王庭近地,谍报内情。”
于是,五千骑随文凯如乌风之旋,疾驰向突厥王庭。及近,突厥哨兵方觉,然已晚矣。文凯令下:“冲!”骑皆挥长刀,马蹄扬尘蔽日。突厥守者仓皇拒之,然寡不敌众,铁骑若潮涌而至。
文凯当先,长枪刺敌,目光炯炯,所过之处血溅飞空。“杀!为朝廷平突厥!”其高呼以振士气。李虎率左翼如虎跃而前,东向突厥王庭。其用迂回之计,一部正面佯攻,一部侧袭,突厥人惊而调御。李虎边指挥边呼曰:“兄弟们,尽歼彼辈,扬我大宣铁骑之威!”赵校尉引右翼,循草原之形隐迹而行,避巡逻者。既至,举烽火为号。赵校尉望烽火,心祷:“愿战顺而民免战乱之苦。”
文凯于中军见烽火,知右翼就位,复高呼:“将士们,突厥退路绝矣,歼敌之时至矣!冲!”突厥人困兽犹斗,其首领整军欲围文凯军。文凯预为之备,速整阵形,令骑分散冲击围者。
激战间,文凯见突厥可汗之处。乃率精骑疾趋之,突厥兵围之欲护可汗,文凯无惧,长枪挥舞,若入无人之境。方将擒可汗,忽有长发之人现于前。其人矫健敏捷,身形一闪至可汗侧,抱起可汗,施展轻功,转瞬没于草原。文凯忿而握拳曰:“惜哉!使其遁矣!”是役也,自朝至暮,文凯军虽胜而损折甚巨。尸横遍野,血染草地,伤者呻吟于地。
后勤官焦急而言:“将军,吾军粮乏,再如此,士卒将饿殍矣。”文凯视疲惫之卒,无奈而言:“传令,就地扎营,清点辎重,备归朝。”
既归营,文凯集诸将议后续事。李虎忧曰:“将军,突厥可汗逸去,恐日后复侵我边。”文凯皱眉曰:“诚然,然今重创其主力,彼短时无力再犯。吾等归朝,宜速固边防,且建言朝廷增侦草原之力,防突厥再袭。”赵校尉颔首称是。
忽有探子奔来:“将军,不妙!近处有可疑踪迹,似有神秘之军趋吾军。”文凯色变:“几何?”曰:“约两千许,其行诡秘。”文凯敛眉:“吾等被窥矣。传令戒备,严守营寨。”
及暮,神秘军来袭。乘夜掩至营边,猝然冲锋。文凯率士卒奋击,喊杀震天。文凯觉此军战力颇强,兵器战术皆奇,且似熟己军之弱者。文凯高呼:“诸君慎之,此军不凡!”激战良久,文凯军终却之,然伤亡亦惨。
李虎疲而问曰:“将军,计将安出?”文凯视满地尸骸,忿且无奈。
及归朝,文凯视己左脸之痕,为彼神秘人所划,心中疑愤交加。此神秘者谁?何救突厥可汗?神秘军又何来?
而于京城,阴谋已悄然向袁文凯而设……
大宣正统三十年,袁凯北伐于漠边。五百铁骑惊突厥,直捣王庭势若渊。可汗虽遁遗遗恨,将士死伤痛心煎。粮尽归朝遭构陷,谪戍玉和岁月艰。风沙倦卷征衣客,壮志难酬泪泫然。忠魂归处寻无路,青史长留叹世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