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捷待的基秀峰,这下可热闹了,被联殿宗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老渣男,给老子滚出来单挑!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一个年轻弟子,穿着一身黑色劲装,上面绣着银色的闪电纹路,看着挺精神。
这会儿他脸涨得通红,跟个熟透的西红柿似的,挥舞着拳头大声吼着,脸上全是愤怒和不屑。
旁边一个瘦高个弟子笑嘻嘻地调侃:“哟,你看你这急得,是不是平时就嫉妒杨长老有吕师姐青睐,这会儿趁机撒气呢?”
“去去去!我这是为吕师姐打抱不平!”那穿黑劲装的弟子没好气地回怼,“像他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教训。”
“就是,你个不要脸的,为老不尊,薄情寡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
另一个弟子跟着起哄,他穿着一身绿色长袍,手里握着一把长剑,剑身寒光闪闪。
他也是一脸的义愤填膺,眼睛瞪得老大,好像要把杨捷生吞了。
“嘿,你说他是不是中了啥邪,好好的咋就做出这种事儿。”旁边一个小胖子弟子挠挠头说道。
“哼,还能为啥,本性如此呗!”绿袍弟子没回头,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各种讨伐声、谩骂声,就跟烧开了的水一样,咕噜咕噜直冒泡,感觉都能把杨捷给淹死。
杨捷躲在屋里头,听着外头这阵仗,心里头直犯愁:“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这谣言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哟,这下可把我坑惨咯!”
他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表情那叫一个丰富。一会儿眉头皱得紧紧的,像两条毛毛虫扭在一起。
一会儿牙关咬得死死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双手还不停地在身前握紧又松开,一副焦虑万分的样子。
外头那些弟子,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睛里冒着火,就等着杨捷出来,好给他点颜色瞧瞧。
“哼,这老渣男,今天要是不出来给个说法,我们就不走了!”
最先喊话的那个年轻弟子又扯着嗓子吼道,眼睛瞪得老大,感觉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死死地盯着基秀峰的门,就好像要把那门看穿,看看杨捷躲在哪个旮旯里。
“对,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众人跟着附和,声音大得能把天都震破。
杨捷在屋里头,听着这些声音,直叹气,心里想:“完了完了,这下麻烦大了,我这把老骨头怕是要交代在这儿咯!”
他眉头皱得跟麻花似的,在屋里头走来走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时不时还悄悄地凑到窗户边,小心翼翼地透过窗户缝往外瞅一眼。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无奈,活像个被抓住的小偷。
有个弟子突然怪声怪气地说:“嘿,这老渣男不会是吓得尿裤子了吧,躲在里头不敢出来。”
另一个弟子跟着哄笑:“哈哈,说不定正哆哆嗦嗦地抹眼泪呢,就他那怂样。”
杨捷在屋里听到,气得牙痒痒,心里暗骂:“这群小兔崽子,等老子出去,看怎么收拾你们。”
又有弟子喊道:“老渣男,你是不是怕了?不敢出来就赶紧磕头认错,兴许我们还能饶你一命。”
杨捷心里憋屈得很,嘟囔着:“我杨捷一世英名,怎么就被这破谣言害成这样,出去了非得揪出造谣的人不可。”
这时,有个稍微年长点的弟子劝道:“大家也别光骂了,说不定这里头真有啥误会呢。”
可马上有人反驳:“能有啥误会,整个宗门都传遍了,那还能有假?”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年长弟子皱着眉,耐心解释,“杨长老平时也不是那不靠谱的人,说不定背后有人捣鬼。”
“哼,你就别替他说话了,指不定你也有啥猫腻。”一个急性子弟子呛声道。
吕辞妹在气头上的时候,也有同门姐妹来劝:“辞妹啊,你先消消气,说不定真像杨长老说的,是有人陷害他呢。”
吕辞妹气呼呼地说:“哼,他要是没做,怎么会传得这么凶,我看他就是本性难移。”
同门姐妹轻轻拉了拉吕辞妹的衣袖,劝道:“辞妹呀,你俩这么多年感情,哪能说没就没呢。你再好好想想,杨长老以前对你多好呀。”
吕辞妹跺了跺脚,“我也想相信他,可现在这情况,让我怎么信?”
基秀峰上,那场面,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人多得跟下饺子似的,把个山峰围得严严实实,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那些叫骂声啊,就跟过年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感觉整座山都要被这声浪给掀翻咯。
杨捷龟缩在屋里头,心里头那股子憋屈劲儿,就像吃了个苍蝇,别提多难受了。
他忍不住小声嘀咕:“我杨捷活了大半辈子,虽说没做出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儿,但也没干过啥伤天害理的缺德事儿啊,咋就被这破谣言害成这副惨样儿咯?等老子出去,非得把那个背后嚼舌根的龟孙子揪出来,狠狠揍他一顿,让他知道乱说话的下场!”
说着,他气得直跺脚,那老脸皱得跟个核桃似的,额头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活像一条条扭动的小蛇。
就在这时候,人群里挤出个稍微年长点的弟子。
这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长袍,衣角被山风一吹,呼啦啦直响,脸上带着几分历经沧桑的褶子,可神色却十分诚恳。
只见他双手在空中使劲儿摆了摆,扯着嗓子大声劝道:“哎哎哎,大家都先消消气,别骂咯!说不定这里头有啥误会嘞。”
他一边说,一边眼睛在周围愤怒的人群里扫来扫去,眼神里全是想劝大家冷静的意思。
结果他话音刚落,一个年轻气盛的弟子就跟点了炮仗似的跳了出来。
这小子穿着一身黑色劲装,上面绣着红通通的火焰纹路,看着就张扬得很。
他眼睛一瞪,跟铜铃似的,满脸的不相信,还伸手用力戳了戳那年长弟子的肩膀,扯着嗓子就喊:“能有啥误会嘛?整个联殿宗都传得沸沸扬扬的,难道还能有假?你该不会是在帮那个老渣男说话吧!”
这小子气得脸通红,跟煮熟的螃蟹似的,那架势,恨不得马上冲上去跟那年长弟子干一架。
年长弟子赶忙解释:“哎,你这小子,先别急眼呐!杨长老平日里为人咋样,咱心里多少有点数。说不定这事儿真有啥隐情,咱不能光听传言就下结论呀!”
年轻气盛的弟子不屑地哼了一声:“哼,还能有啥隐情?他都被传成那样了,那肯定是干了坏事!你少在这儿为他开脱。”
年长弟子无奈地摇摇头,“你这孩子,就是太冲动。咱得讲证据,不能光凭传言就定人罪。”
年轻气盛的弟子扭过头,“哼,等他出来,看他能说出啥花来。”
再看吕辞妹,她站在一个高台上,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
她身上那件华丽的紫色长裙,被风一吹,像朵大紫花似的飘来飘去。
这会儿她柳眉倒竖,眼睛瞪得老大,眼里的怒火感觉都能把人给烧着了,胸脯也气得一鼓一鼓的,跟拉风箱似的。
有个同门姐妹赶紧跑过去,拉住她的手,一脸担忧地看着她,轻声劝道:“辞妹啊,你先消消气嘛,说不定真像杨长老说的,是遭人陷害咯。”
那同门姐妹脸上写满了关切,眼神里透着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