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竞赛的集训安排在每周三下午。安薇抱着笔记本走进实验室时，发现顾辞深已经坐在里面了。
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卫衣，衬得整个人更加清冷。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在安薇身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
“坐。“他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安薇走过去坐下，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她偷偷瞥了眼顾辞深的侧脸，发现他的睫毛真的很长，像一把小扇子。
“开始吧。“顾辞深翻开题集，“今天讲电磁场。“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讲解时条理清晰。安薇发现，他讲题时总是会不自觉地用笔轻轻敲击桌面，像是在打节拍。
“这里，“他指着题集上的一道题，“你试试。“
安薇接过笔，开始演算。她能感觉到顾辞深的目光落在她的草稿纸上，这让她更加紧张。
“错了。“他突然握住她的手，“这里应该用右手定则。“
安薇的手一颤，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顾辞深的手很凉，却让她感觉整个人都在发烫。
“对...对不起。“她结结巴巴地说。
顾辞深松开手，若无其事地继续讲解：“没关系，多练习就好了。“
安薇偷偷看了眼被他握过的手，感觉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她突然注意到，顾辞深的耳尖似乎有点红。
“你...“她鼓起勇气问，“为什么要帮我？“
顾辞深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深邃：“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在图书馆看《时间简史》看到睡着的人。“
安薇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想起上周在图书馆，自己确实不小心睡着了。难道...他一直在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