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站在无垢星海边缘,手中的龙皇逆鳞映出三百具冰棺的倒影。每具冰棺表面都浮动着星砂凝聚的碑文,那些字迹与他背后的玄武纹章如出一辙——这根本不是龙皇的手笔,而是未来某个时空的自己刻下的警告!
“轰!“
星海深处突然炸开光斑,琉璃舟的残骸从虚空中浮现。船头魂灯里跳动着微弱的星火,火光中映出少女模糊的面容。阿海正欲靠近,胸口星核突然剧震——初代先祖的混沌火种竟在星核深处重生!
“大哥哥...“稚嫩的童声自下方传来。那个曾捡拾逆鳞的渔村孩童踏着星砂走来,掌心托着团蠕动的混沌火种,“你看,它在教我编织渔网呢。“
阿海瞳孔骤缩。孩童手中的火种正分裂成丝线,编织的正是星墟海盟的青铜战舰!当他挥剑欲斩时,冰棺群突然共鸣,最前排的棺盖轰然开启,走出个身披星甲的自己。
“第三百次轮回。“冰棺阿海抚摸着棺盖上的刻痕,“每次你净化混沌,就会在此生成新的冰棺。猜猜看,我们中谁才是最初的本源?“
星海突然扭曲。阿海看见无数时空线纠缠成茧,每个茧内都裹着个正在挥剑斩因的自己。而所有丝线的源头,竟系在孩童手中的混沌火种上!
“这就是无垢的真相。“冰棺阿海突然捏碎星甲,露出底下蠕动的触须,“我们不过是被星髓圈养的蛊虫,所谓净化,不过是天道筛选最强容器的把戏!“
龙皇逆鳞突然发烫。阿海在其中看见颠覆性的记忆碎片:当年十二仙尊跃入龙口时,每人都在逆鳞刻下星髓陷阱。而龙皇清澈的瞳孔深处,藏着抹混沌独有的猩红!
“小心!“魂灯中的少女残影突然凝实。她星砂凝聚的手握住阿海剑锋,带起璀璨的弧光斩向冰棺群。被斩碎的冰棺中溢出星髓洪流,却在触及混沌火种时异变——星砂与火种交融成青铜巨树,树干上睁开三百六十只竖瞳!
孩童突然发出初代先祖的笑声:“星髓为壤,混沌为种,这才是真正的归墟道树!“他手中的火种没入树根,整片无垢星海开始坍缩,化作滋养道树的养料。
阿海在风暴中心捏碎星核,星髓与混沌在掌心相克相生。当涅槃之火再次燃起时,他看见魂灯少女的残影在火中微笑:“这次,换我当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