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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宇本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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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赵江早年间便追随楚南正,一路栉风沐雨,参与创建凌龙酒业,是当年功勋赫赫的五大元老之一,在公司里地位尊崇,说话极有分量。



    “赵叔好,叶天哥哥好。”林若曦站在原地,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心里紧张得七上八下,可还是强撑着,嘴角扯出一丝略显僵硬的微笑,对着赵江和叶天微微点头示意,声音里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好,小林。”二人客气地陪笑着回应,随后并肩走到楚南正身旁坐下。赵江刚一落座,目光就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直直地落在林若曦身上,开始不停地上下打量,那探究的目光,盯得林若曦浑身不自在。而楚辰则在一旁的茶桌前,有条不紊地摆弄着茶具,热水注入茶壶,蒸腾的水汽袅袅升腾,试图为这略显紧绷的氛围添几分柔和。



    “小林,你父亲叫什么呀?在哪儿高就啊?”赵江端起茶杯,动作看似闲适,将茶杯慢悠悠地送到嘴边,话却是冲着林若曦去的。



    “我爸叫林正。”林若曦话音刚落,原本要喝茶的赵江,送到嘴边的茶杯猛地一顿,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动作僵在半空,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这极其细微的变化,却被楚南正和叶天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老赵,你认识他父亲吗?”楚南正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赵江,突然开口质问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空气都仿佛瞬间凝固。



    “不认识,我只是觉得这个孩子长得很像我多年前的一个老友。”赵江极力让自己的面色保持平静,挤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可仔细瞧去,那眼底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说话时眼神也不自觉地游移起来。



    “行了老赵,你就别吓我这个儿媳妇了。”楚南正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打破了这略显冷清又带着几分诡异的局面,他边笑边摆了摆手,像是要把这莫名的紧张都挥散。



    此时,林若曦也大吃一惊,原本低垂的眼眸瞬间睁大,眼中满是惊喜,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她怎么也没想到,楚南正就这么轻易地认可她了,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行,董事长,那我就不打扰了,我到公司等您。”赵江也是个极为识趣的人,见气氛稍缓,便立刻起身,动作利落地整理了下衣服,转身向众人礼貌道别,脸上还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儿子,送送你赵叔。”楚南正转头看向楚辰,轻声吩咐道。



    “赵叔,我送您。”楚辰陪着赵江向外走去,两人并肩穿过走廊,脚步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赵江走后,楚南正收起笑容,眼神紧紧盯着桌上的茶杯,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像是在思索着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房间里一时安静得只能听到轻微的敲击声。



    “董事长,今天赵理事长有些不对劲啊。”叶天凑近楚南正,小声说道,语气里满是疑惑和担忧。



    楚南正没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一仰头,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后重重地放下茶杯,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回应叶天,又像是在平复自己的思绪。



    此时,楚辰已经为赵江拉开了车门,正准备礼貌道别,却突然被赵江一把拉到一边,动作急切又突兀。



    “侄子,我跟你说一句话,听不听在你,这种来路不明的女人可不能碰啊。”赵江神色凝重,眉头拧成个疙瘩,眼神里满是关切与焦急,也不管楚辰听没听懂,撂下这句话后,便匆匆跨上奔驰车,扬尘而去,只留下一头雾水的楚辰,呆立在原地,望着远去的车影,一脸茫然。



    “赵叔跟我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楚辰满心疑惑,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一边暗自思忖,一边不解地向家里走去,脑海里不断回想着赵江说的话,怎么也理不清头绪。



    还未走到门口,就听到林若曦与楚南正的谈笑声从屋内传来,那轻松愉悦的氛围,和他此刻的困惑形成鲜明对比。



    “楚辰这小子真是命好,宁欺白头翁,也莫欺少年穷啊。有你在,我也对我这个儿子彻底放心了。”楚南正感慨地说着,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随后又对着远处的天空,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嘴里念念有词,低声默念道:“感谢天帝保佑我楚家。”



    林若曦见此赶忙说道:“叔叔,您别这么说,如果没有楚辰,我也许撑不到今天,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真诚,脸上也满是感激的神情。



    楚辰一脸笑意地走到林若曦身旁,双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动作自然又亲昵,看向楚南正:“爸,怎么样,还满意吗?”眼里带着一丝期待,又有几分调侃。



    “小子,从你出生到现在终于干了一件人事儿了!”楚南正意味深长地说道,眼中却藏着一丝欣慰,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点父亲对儿子的调侃。



    “您为何不给您的孩子留些颜面呢?”楚辰被说得有些尴尬,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微微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旁边的林若曦忍不住掩口而笑,清脆的笑声如银铃般在屋内回荡,打破了这小小的尴尬。



    “你还笑我。”楚辰有些幽怨地看向林若曦,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动作里满是宠溺,眼神却带着点假装的嗔怪。



    “还不让人笑了!”林若曦满脸委屈,挥了挥小拳头,那娇俏可爱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心生欢喜,她嘟着嘴,佯装生气的样子,让楚辰也忍不住笑了。



    “不错不错,真是天造地设啊。”楚南正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大笑起来,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温馨又融洽,充满了欢声笑语。



    随后,楚南正将楚辰叫到身旁,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像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楚辰,你爸我给你寻了个差事。”楚南正看着楚辰,目光中带着几分期许。



    “干什么啊?”楚辰一脸好奇,微微歪着头,看向父亲。



    “海国总部现在群龙无首,前任理事长因为偷税漏税被海国政府逮捕了,你带小林过去,我已经安排好了,让小林去剑桥大学读书,你们也有个照应。”楚南正缓缓说道,语气沉稳,像是早已深思熟虑。



    “那您呢?”楚辰关切地问道,眼神里满是担忧。



    “回自由美利坚,受罪去。”楚南正脸上有些疲惫,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像是被繁重的事务压得有些累了。听到这,林若曦心中萌生了一个隐藏多年的想法,她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行,那您把尹风给我调过去,我和若曦随时可以出发!”楚辰爽快地答应道,转头看向林若曦,眼神里满是温柔与信任。



    “等等。”林若曦突然打断了楚辰,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叔叔,我能和你一起回澜国吗?”林若曦看向楚南正,眼中满是期待,楚辰闻此很是吃惊,微微瞪大了眼睛,但他转念一想,便知道了林若曦的想法,眼神里闪过一丝理解与心疼。



    “孩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见到了岂不是更痛苦。”楚南正看向林若曦,目光里满是怜惜,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想回去看看,也许还能找到他们存……存在过的痕……痕迹。”林若曦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悲痛,泪水夺眶而出,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在这一刻,多年来对父母的思念和痛苦彻底释放了出来。楚辰将她抱在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替她拭去眼泪,眼神里满是心疼与安慰。



    “好吧,那你准备一下,明天早上我来接你。”楚南正长叹一声,带着叶天离去了,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像是承载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屋中只剩下了楚辰和林若曦,“对不起,等我办完,我……我就去找你”林若曦在楚辰怀里不停的抽泣,声音带着哭腔,满是不舍。



    二人一夜未睡,他们坐在床边,紧紧依偎在一起,聊了很多。从初次相遇的心动,到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每一个回忆都被他们细细说起。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像是为这份深情披上了一层温柔的纱。天亮时,林若曦换上了一袭白衣,那洁白的颜色,如同她此刻纯净又哀伤的心境。临别前林若曦紧紧抱住楚辰,抱得那么用力,仿佛要把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他们已经一起生活了三年,如今分别,二人心里都像被重锤狠狠敲击,不是滋味。看着渐行渐远的汽车,楚辰也不禁落泪,泪水模糊了视线,他却久久伫立在原地,不愿离去。



    林若曦怀着复杂的心情踏上了澜国的土地,这片她父母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如今承载着她探寻真相的希望。在楚南正的安排下,她顺利找到了父亲林正位于澜国的故居。



    那是一座隐匿在街区角落的老旧房子,周围的树木郁郁葱葱,枝叶繁茂,像是一个个忠诚的卫士,默默守护着这座房子,也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林若曦缓缓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双手,缓缓推开那扇有些斑驳的门。“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那是时间沉淀下来的味道。灰尘在透过窗户洒进来的阳光中飞舞,像是一群迷失的精灵。家具蒙着一层厚厚的布,一切都像是被时间定格,停留在过去的某一个瞬间。



    她在各个房间里仔细搜寻,脚步轻缓,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每一个抽屉、每一个柜子,她都小心翼翼地打开,眼神专注又执着。终于,在父亲曾经的书房中,她发现了一本被压在书架最底层的笔记本。笔记本的封面已经有些磨损,纸张也微微泛黄,像是在诉说着它经历的漫长岁月。林若曦心跳加速,手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翻开,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父亲的工作点滴、一些奇怪的代码和看似毫无关联的事件记录。那些文字,像是一把把钥匙,即将为她打开一扇通往真相的大门。



    带着这本珍贵的笔记本,林若曦找到了楚南正。楚南正坐在办公桌前,接过笔记本,缓缓翻开,看着上面的内容,脸色逐渐变得凝重,眉头越皱越紧,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思索。他告诉林若曦,林正曾是北镇抚司的指挥使,负责一些极其机密的任务。这些记录里的信息,可能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甚至与凌龙酒业内部的权力斗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随后,楚南正在北镇抚司人员系统中找到了林正的身份信息卡,那是一张有些泛黄的卡片,上面记录着林正的基本信息和工作履历。楚南正将它轻轻交给了林若曦,林若曦接过卡片,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字迹,眼中满是对父亲的思念与探寻真相的坚定。



    海国,伯明翰,凌龙酒业总部。



    楚辰推开办公室的门,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他径直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摇晃。他躺在椅子上,双腿搭在办公桌上,翻着手机,眼神有些慵懒。忽然他收到了林若曦发来的信息,手指下意识地点开,可里边的内容却让他脊背发凉,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那是一张图片,是北镇扶司的身份信息卡,卡片上的照片有些模糊,但楚辰还是一眼认出,这张卡的主人正是林若曦的父亲林正!他盯着手机屏幕,眼神里满是震惊与疑惑,脑海里迅速闪过各种念头,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第二天,尹风焦急的跑到楚辰办公室,脚步急促,脸上满是慌张。他一把推开了门,动作急切,甚至都忘了敲门。



    “楚风,你现在进门连门都不敲,那万一我在里面……”楚辰刚想打趣,看到尹风的脸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小主,少夫人来了”尹风气喘吁吁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什么?在哪?”楚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神里满是惊喜与期待。



    “应该快进来了。”尹风话音刚落,楚辰就向门口冲去,脚步匆忙,差点撞翻了旁边的椅子。他刚跑到门口,就正好撞见了刚进门的林若曦。



    她还是如两年前一样一袭白衣,白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只不过更加的超凡脱俗,灵动自然了。岁月似乎在她身上留下了温柔的痕迹,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魅力。见到楚辰,她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久违的微笑,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瞬间驱散了楚辰心中的阴霾。



    “你怎么来了,若曦”楚辰紧握着林若曦的手,声音有些颤抖,眼中满是惊喜与疑惑。



    “叔叔让我来接你,咱俩一起回澜国”林若曦一指点在楚辰鼻尖上说,模样有几分可爱,眼神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为什么?”楚辰微微歪着头,一脸好奇。



    “还有一个星期,凌龙酒业的董事会就要召开了,你爸想让你做这个当家人”林若曦笑着说道,眼神里满是对楚辰的信任与期许。



    “那他呢?”楚辰关切地问道。



    “当然是退休陪阿姨了”林若曦眨了眨眼睛,调皮地说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楚辰迫不及待地问道。



    “当然是现在了,我的小主。”说罢,林若曦跑到楚辰身后,双手轻轻推着他向外走,动作亲昵又自然。



    飞机上,林若曦躺在楚辰怀里,两人紧紧相依。他们轻声诉说着这段时间的辛酸苦辣,每一个故事,每一次思念,都在这轻声细语中缓缓流淌。窗外的云朵像是棉花糖,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幻出各种奇妙的形状,像是在为他们的重逢送上祝福。



    “这么说,你父亲也是北镇抚司内的一名特勤。”楚辰轻轻抚摸着林若曦的头发,低声说道。



    “我爸可不是特勤,他是指挥使。”林若曦抬起头,认真地说道,眼神里闪过一丝对父亲的骄傲。



    “那他的死因是什么,真的是误杀?”楚辰皱起眉头,关切地问道。



    “他的档案案里,事故说明,死亡报告,尸检报告都很全,北镇抚司认定是误杀。”说着说着,林若曦的眼眶又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楚辰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轻轻吻在她额头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鹿。



    三小时后,飞机到达了旧金山,此时已是傍晚。暮色像一层轻柔却又无法抗拒的纱幕,正从天边缓缓铺展开来。夕阳悬于天际,像是一颗摇摇欲坠的金球,光辉不再夺目,被染成了暖烘烘的橙红色,温柔地洒在大地上。余晖勾勒出城市建筑的轮廓,让坚硬的水泥丛林也添了几分柔和。随着时间的推移,夕阳愈发下沉,天边的色彩也愈发浓重。橙红渐渐转为深红,再变为紫黑色,黑暗如同汹涌的潮水,正从四面八方迅速涌来。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驱散了些许黑暗,却也衬得周围的夜色更加深沉。不一会儿,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夜晚正式接管了世界,城市的喧嚣渐渐被夜晚的宁静所取代,只留下远处传来的隐隐约约的车鸣声,仿佛是白日残留的梦。



    “马上就天黑了”楚辰感叹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慨,紧紧握着林若曦的手,仿佛在这逐渐暗去的天色里,只有彼此的手心里,还留存着温暖与安心。



    随后他们在北镇抚司旧金山部的特勤的保护下来到了楚南正的庄园。



    “爸,我回来了”楚辰携着林若曦走进了客厅,声音里带着一丝回家的喜悦。



    “先去给天帝上注香”楚南正说道,声音沉稳,带着几分庄重。



    楚辰与林若曦跪在天帝神像前,神色虔诚,双手合十,乞求保佑他们平安。香烟袅袅升腾,带着他们的祈愿,缓缓飘向空中。待他们再回到客厅,发现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一份文件,是股权转让书。



    “儿子,该有些担当了,公司规定私下转让股份最多不能超过百分之四十,我现在把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转让给你,剩下的等下周董事会再转让给你。”楚南正看着楚辰,目光里满是期许与信任。



    “您让我担当,您怎么不替您儿子担当担当。”楚辰半开玩笑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俏皮的笑容。



    “哪有老子替儿子担当的,我也该陪陪你妈了。”楚南正笑着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像是想起了和妻子的美好时光。



    “我也想多陪陪若曦。”楚辰还未说完,林若曦便捂着嘴笑个不停,清脆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打破了这严肃又温馨的氛围。



    “臭小子,别贫了,让你媳妇笑话。”楚南正笑着嗔怪,眼中满是慈爱。



    “你和小林就先住在这,等我回来。”楚南正看向楚辰,意味深长地说道,目光中带着几分叮嘱与关切。



    “你去哪?”楚辰疑惑地问道,脸上写满了好奇。



    “回当年那个老酒厂看一看,人老了就念旧了,等你老了就明白了。”楚南正微微眯起眼睛,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怅惘。



    第二天一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楚南正就出发了。他的车缓缓驶出庄园,车轮碾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楚辰和林若曦站在门口目送,直到车影消失在远方的道路尽头。



    傍晚,夕阳的余晖倾洒而下,给整个庄园披上了一层暖烘烘的金纱。楚辰和林若曦牵着手,漫步在庄园蜿蜒的石子小径上。脚下的小石子轻轻摩挲着鞋底,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的甜蜜时刻轻声伴奏。路边的玫瑰开得正艳,层层叠叠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馥郁的香气萦绕在二人身侧,浪漫又醉人。



    楚辰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摘下一朵,轻轻别在林若曦的耳后,笑着说:“若曦,你比这玫瑰还要娇艳。”



    林若曦脸颊一红,轻轻捶了下他的肩膀,嗔怪道:“就会哄我。”可嘴角那止不住的笑意,却泄露了她心底的欢喜。



    不远处的池塘里,荷叶微微荡漾,几尾红鲤时不时跃出水面,溅起小小的水花。林若曦被这一幕吸引,拉着楚辰快步走近,兴奋地指着鱼儿说:“你看你看,它们多活泼。”



    楚辰宠溺地看着她,握紧她的手,两人静静地站在池塘边,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美好。天边的晚霞愈发浓烈,从橙红渐渐晕染成深紫,与庄园里暖黄的灯光相互交织。他们放慢了脚步,静静地享受着这份宁静与美好。他们无需过多言语,只是偶尔相视一笑,眼神交汇间,满是藏不住的爱意。此刻,时间仿佛静止,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和这暮色下充满爱意的庄园。



    突然,王浩火急火燎地跑来,脚步慌乱,脸上满是恐惧,连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大口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地喊道:“小主不好了,董事长被拘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