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为什么要特意让别人看见啊?”小张问道。
“那谁知道啊?”余飞把照片递了回去,“就一张照片,你还指望我看出啥来?”
“行,那我们先去别的地方看看,”包海站起身,顺手接过余飞递来的照片揣了起来,“等那两位游客回来,我们再来问。”
说完,他就带着小张告辞。两人靠在警车边上,包海点了颗烟吸了一口,开口问小张:“到目前为止你有什么发现没有?”
“没啥发现,现在线索还是太少了。”
“确实啊,”包海点点头,“这村子里也没个监控,实在是…”
“那个,师傅…”小张的声音弱弱地传来,“刚才不是我跟你说话呢。”
“不是你,那是…”包海扭过头,正对上了余飞笑眯眯的脸,“啊!余飞,你怎么跟出来了?”
“你们要去哪啊?带我一个呗。”余飞笑眯眯地说。
“胡闹,我们去查案,你跟来干什么?”包海训斥道。
“哇!你们卸磨杀驴是吧,刚刚在屋里还让我出主意呢!”余飞露出了一个很受伤的表情。
“那是…”包海正欲反驳,却被小张拽了拽,阻住了话头。
“让他跟着呗,师傅。”小张小声跟包海说道,“您看这村里面也没个监控,案发地点还在坟地,咱们查估计也查不出来,带着他也没啥损失,万一他真能破案呢…”
被小张做了一通思想工作之后,包海也觉得带上这位也不见得是坏事。尽管已经决定带着这小子一起行动了,包海还是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小余啊,带着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咱们要约法三章,第一没有我们允许你不能碰证物。”
“没问题。”余飞爽快的回答道。
“第二一会我们问话的时候,你不许插嘴。”
“不行。”余飞摇头。
“好,那么…什么?不行?”包海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拒绝自己。
“对啊,不行,不插嘴我去干嘛啊?”余飞理所当然地说,“我就是因为有想问的问题才要跟你们去的。”
“不是,不是,那…”包海一时间被惊的说不出话来,他是万万没想到,对面居然会用如此理所应当的态度承认自己的意图。
“你等我们把要问的问完你再问。”小张及时插嘴避免了事态进一步恶化。
“行。”余飞点头同意,“第三点呢?”
“啊?”包海一愣,刚刚被余飞一刺激,第三点居然想不起来了,“第三点之后再跟你说。”
说完他转身就走,用背影掩饰自己心中的尴尬。余飞倒是没怎么尴尬,拍了拍小张的肩膀问道:“张哥,咱们下一步去哪啊?”
“我也不知道,”小张小声答道,“这种事都是师傅定的。”
“去小卖部!”前面的包海还是听到了两人在后面曲曲,虽然语气恼火但还是给出了答案。
“看坟那个老头就是在那报的案。”还没等余飞开口问,小张就率先给出了理由。
“哦。”余飞点点头,也没多废话。
小卖部离村长家不远,所以几人就没有开警车。小卖部的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此时躺在柜台前的摇椅上面扇着蒲扇发呆。看到几人进来,连忙起身招呼:“几位是来旅游的吗?准备买点什么?”
“大娘,我们是警察!”小张熟练地掏出证件,“关于昨晚坟地的命案,我们有几个问题想问您。”
“哦哦哦,”大娘一听不是来买东西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一点,但还是仍然很配合,“警官你们尽管问,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们。”
“昨天晚上,老刘头是用您这儿的电话报的警吗?”包海问道。
“没错。”老太太点点头。
“那您还记得当时具体是什么时间吗?”
“记不太清了,当时忙忙活活的也没看时间,应该不到十一点吧。”老太太回忆道。
“那老刘头来的时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没啥不对劲,就是被吓够呛,话都说不利索了。”老太太答道。
“那当时报完案之后呢,你们有没有找人去看看尸体什么的?”包海问。
“你别说,还真有。”老太太马上答道,“我听说死人了,就赶紧去找村长,结果村长带着他媳妇去镇上看病去了,只有他女儿在家。你别说啊,这上过学的人就是不一样,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听说死人了,特别冷静,说是怕老李头看错了,就叫了几个小伙子去坟地看着。”
包海和小张对视了一眼,随即给了余飞一个眼神,示意他可以开始问了。余飞心领神会,向前一步开口道:“大姨来瓶汽水!”
“好嘞!”一看有人消费,大姨眉开眼笑,转身去给余飞拿汽水去了。
“你就问这个啊?”包海恼火地问。
“渴了嘛!”余飞摊摊手,“再者说咱们浪费人家这么长时间,好歹花点钱啊!”
“来了,小伙给你汽水。”这时大姨拿着汽水回来。
“好嘞,谢谢大姨。”余飞接过汽水,从兜里摸出三个钢镚递了过去。
“我靠,你出门居然还带现金!”小张惊叹。
“有备无患嘛!”余飞摆摆手随即把脸转回大姨的方向,“大姨我问你点事哈。”
“啥事?”大姨接过钱。
“你知道村长他媳妇咋回事不?”余飞一脸八卦地问。
“不是你就问…”听了余飞莫名奇妙的问题,包海就要发作。
谁知余飞根本不搭理他接着八卦:“我看着她好像有点。”说着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太阳穴附近绕了几圈,做了一个“神经病”的手势。
“哎呀,”提到这个事儿,大姨的脸上露出了惋惜的神色,“你说英霞啊!唉呀,多好的人啊!可惜了!”
“那这么说,她是…”
“发疯了呗,”老太太摇摇头,“幸好啊,病的没那么严重,正常生活还不咋受影响。”
“不严重啊?”余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她具体是怎么怎么个疯法啊?”
“害,也没啥大毛病,就是啊…”大姨摇着头说道,“就是一直以为他儿子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