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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能统一分裂的大陆?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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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体温是杀死国王的法宝
    清晨四点的浮舍国内,坐落于城外园林的木屋中。



    少女兴奋的推门而入,看到睡梦中的少年后又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哇哦,是珍贵的睡梦中哥哥呢,欸嘿嘿……不好不好,心跳突然加快了……”



    晨雾未散的木屋里,若烟用脚尖勾住房门无声潜入。床铺上少年领口微敞,棕色发梢在透过纱帘的冷白光线中投下阴影。



    希泽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秋日清晨的阳光雾蒙蒙的,给人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是睡迷糊了吗?……好困,好难受……还是老老实实的再睡一会吧。



    抱着对家中安保措施的绝对自信,他顺从着身体的欲望,再次进入了睡梦的漩涡。



    “哥哥~~?唔…怎么睁开眼之后又把眼睛闭上了呢……我不在果然是很累吧……嗯~不过这样的话,推测现在为对哥哥发起进攻的最佳时机~~”



    少女轻手轻脚的放下包袱,甩开旅行斗篷,猛地飞扑了出去——



    “哥哥!~来一起探索生命的大和谐……唔啊?!”



    随后,她在哥哥琥珀色瞳孔中发现了倒映着的自己。



    一片短暂的宁静,风沿着刚打开的窗户滑进屋中,顺带着挑拨起了洁白的窗帘。若烟的身体被如同活蟒的被褥缠住,而希泽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床边整理起了凌乱的衬衫:



    “外交使节都敢突袭国王寝室了,看来又该换新锁了啊。”



    “每次辛辛苦苦的撬锁很麻烦的好嘛!而且哥哥你作弊,用时停对付妹妹是犯规!”若烟像搁浅的人鱼一样在丝绸被单里扭动着,“我已经整整两周没补充哥哥能量了,心脏都要得血栓了!噗噗!”



    “我可不记得人体有这种生理需求。”



    他叉着腰叹息起来。



    “明明小时候都允许我数睫毛来着的!”



    少女气呼呼的裹着被子滚到床沿,好像那真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都是曾经的事了,起码现在绝对不可以。”



    “太粗暴啦哥哥!这边的人设好歹也是如花似玉的病弱妹妹,迎来be的方法可是有无数种的哦?等到失去我时再后悔可就真的晚了噢?”



    “……是是是,如果不幸还有机会享受你的唤醒服务的话我会记得对闹钟(指若烟)温柔一些的。”



    他单手解开缠绕的结,视线扫过妹妹刘海时顿了顿,而后轻轻指了指她的眼睛。



    “……黑眼圈。”



    “因为是连夜处理完所有谈判赶回来的!”



    若烟突然拽住他手腕,借力弹起,将自己挂到了希泽的脖子上。



    “这边急需补偿!方案A:共浴,方案B:膝枕,方案C...…”



    “驳回。方案D,你老老实实补觉,我去准备午餐。”他抽出手指戳在她眉心,饱受磨砺的粗糙皮肤很快让若烟安分了下来。



    希泽又叹了口气,突然伸手揉乱她头发:“辛苦了,欢迎回来。”



    “……不过,不要再提那几个方案了。”他又补充到。



    ……曾经,他也以为膝枕能让若烟老实一些,但那时的若烟很快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绝非等闲之辈……所幸,在膝枕变成丁枕前他就及时起身保住了自己的清白。



    若烟抓住希泽的手,将它拉到了自己妩媚笑着的唇边:



    “我不在的日子里,哥哥,很寂寞吧?”



    那挑拨的视线如同在诱惑人一般。



    “是啊,每天都和平美好哦。”希泽耸了耸肩。



    “哦哦,很枯燥乏味呢~”



    “一个人生活果然很愉快啊。”



    “嗯嗯,我不在家哥哥果然是在沉闷的颓废终日吧?”



    “……不要胡乱改写别人的日常啊。”他叹了口气。



    “毕竟,哥哥这家伙非常喜欢我嘛。”



    她嘻嘻笑着,将他粗糙的手掌覆在自己柔软的脸颊之上。



    “我回来了哦?从今天开始,我也会继续负起责任让哥哥更加不幸的,哥哥就安心的沉浸在不幸的漩涡中吧?”



    “…………”



    希泽静静的缩回手,什么也没说。在他的面前,希若烟露出了有些温柔的释怀笑容。



    “话说啊哥哥~我这半个月很努力,对吧?奖励,大大的多多的,对吧?!”



    “……那就奖励你生的卷心菜好了,你很不喜欢吧?”



    “呜哇不要。光是听着嘴里好像就涌出了那脆脆的恶心味道……”



    (亲眼目睹妹妹的眼睛从期待变得无神还是有点不忍心啊)



    希泽轻笑着摇了摇头。



    “……话说,快点休息吧,顶梁柱小姐。你的疲惫都快从耳朵冒出来了。”



    将被子盖到若烟头上,希泽缓缓后退了几步,退出了她的视野范围。



    确定若烟已经看不到自己后,他闭上眼睛,庆幸自己还能在她面前做到举止自然。他顺势倒在墙边,注视着自己粗糙的手掌。



    他知道自己很擅长逃避,隐藏感情什么的根本就不算事。



    (……见到她之后,果然还是会感到心潮澎湃)



    这份喜欢,连他自己都吃惊了。



    微风轻轻掀起他的袖口,暗红色的伤口在手臂上若隐若现……当年这接过沾慢鲜血王冠的双手,如今却连触碰到妹妹的发梢都会感到灼痛。



    他站起身,希望涌出的情感永远无法得见天日。



    拎了拎有些湿漉漉的领口,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是又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吗……算了,还是先去简单冲一下澡再考虑其它的事情吧。



    屋内。



    留恋的看着希泽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吃了瘪的若烟忿忿的闭上眼躺在了还残有余温的枕头上。



    “……可恶啊、都这样了还是不为所动吗……明明都那么久没见了,哥哥为什么还能那么冷静呢……”



    她深呼吸了几口,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回家真是太好了,床上有她所熟悉的哥哥的气味——就这样好好的放松一下路途劳累的身心,在哥哥的怀抱中(想象中)沉沉的进入梦乡……好吧,起码她本来是这样打算的。



    若烟啪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脑中闪过的一个可怕想法。



    “……不会的吧…哥哥他,不会是因为有了代替品所以才会一直对我不闻不问的吧?!”



    ………………



    ………



    茶馆二楼,棋子与醒木声此起彼伏。



    【说那敌军先锋头头,聚起一团魔力就向陛下打去,倒也有那江河决堤之势——你说说,好歹是个头头,那能是平庸之辈吗?——咱们的好陛下呢,那是冷眼相视;轻蔑一声笑,只见得一排魔力冲天而起,那叫一个直插云霄、排山倒海,一声爆响更是十里之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说书人醒木拍案,茶水在满堂喝彩中泛起涟漪。角落里,棋盘对面对弈老者捏子迟迟未落:



    “如此果敢猛烈的棋路……实在是难以争锋啊。”



    老者不由得盯着他那沉底的双炮沉吟起来。



    “过誉,只是运气好罢了。”



    希泽的嘴角露出了微微温和的笑容,他将棋子推过楚河,“車六进三、您输了。”



    “……罢了,后生可畏啊。”老者闭上眼,解脱般的靠到椅背上感慨起来。他的视线不由得看向了不远处的人群——饱含着欣慰与自豪。



    “哈啊,陛下的影响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啊。”他满意的点着头,不假思索的又补充了一句:“不愧是难得一见的圣君啊。”



    “……是吗。”希泽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说起来,殿下他也该回来了吧?那场战斗不是已经结束好几天了吗?”



    “谁知道呢。”



    希泽指尖摩挲着茶杯,楼下正传来激昂演说——【上月东南战乱,陛下甚至亲自护送粮草前往前线助战……】



    老者突然压低声音:其实三年前的殿下登基时我就在现场,殿下当时将所有竞争者的尸首悬挂在南墙,戴着面具,在希若烟殿下的陪同下踏着红毯登上王殿——



    “……传闻总是夸张。”



    茶杯与棋罐相碰发出清响,茶叶在杯中沉起浮降。希泽挥挥手,将茶一饮而尽。



    “抱歉,我还有事,期待改日相见。”



    希泽伸了个懒腰,外面阳光正好。他融入熙熙攘攘的人群,径直向着拍卖场走去。



    ………………



    ………



    而此刻,木屋正经历着新的战役。



    “《魔法进阶导论》里会不会夹着小h书呢……唔,学术书籍太厚了吧!”



    若烟跪坐在书堆里,束起的马尾辫上沾着汗水……这家伙竟然真的找了整整一上午,这也太有毅力了吧。



    “衣柜里的暗格?上次送哥哥的白色运动内裤居然都结网了!话说我珍藏的画像怎么还没了?!”



    在玄关传来脚步声的瞬间,若烟化作残影扑向来人:



    “哥哥,欢……喂喂!为什么你的身上会有陌生的柑橘香味啊!解释?灭口?”



    希泽默默举起手中纸袋:“新品柑橘舒芙蕾和冰凉凉的焦糖布丁,要扔掉吗?”



    “......要喂食惩罚。”



    “张嘴。”



    “哥哥好冷淡!明明小时候都会……欸竟然同意了?”



    若烟瞪大眼睛,突然拽住希泽的衣领,把脸凑了过去。



    “……哥哥,虽然我不该问,但你是不是又乱用能力了?脸色很疲惫哦?”



    “体温大约36.7℃,心跳每分钟……”若烟踮起脚,轻轻抱住他。



    “哥哥,遇到什么事了吗?我该做什么呢?”



    日光透过窗棂将两人影子拉长,从袋子里飘来了干冰的清凉和焦糖的甜香。



    “……若烟,我有个请求。”



    希泽轻轻干咳几声。



    “我很乐意——虽说如此,不过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哥哥这么为难的表情呢。”



    “……你能保证真的乐意吗。”



    “……呜哇我现在是不是该反悔之类的……”



    “可能不行,因为需要推进剧情。”



    希泽叹了口气,走出门,从庭院里的草丛中提起一只衣着不堪,已经昏厥了过去的白毛小狐娘。



    “……我想让这家伙,暂时住在我们家里。”



    “…………嚯,已经做了吗。”



    “不……若烟?我觉得你可能产生了什么误会……喂等等,不要锁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