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盛离开王伟的办公室后,王伟立马就变了脸色,事实上他很不满张盛一副决决的态度。
王伟念在张盛是新官上任的份上,从始至终并未表现出反感迹象,但在心里却很反感。
王伟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将烟缓缓的吐了出来,然后骂了一句:“新官上任第一天就不买我账,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什么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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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梦辉从办公室的座位上起身,手里握着一个咖啡杯,向饮水机走去,准备去接饮水机中的水时,却被一名男子挡住去路。
男子身材微胖,佩戴着一副黑色眼镜,他的背后就是饮水机,用一种睥睨的眼光打量着袁梦辉,好似把袁梦辉看透了一遍。
“袁梦辉,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啊!你说王经理这一走,咱部门还有谁有资格成为创作二分部下一任经理?”男子露出笑脸问,想从袁梦辉口中探索到答案。
袁梦辉淡然的回道:“不知道。”
男子突然恼怒:“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袁梦辉也没好语气的怒回:“想要知道答案,有本事你去自己去问王经理啊!你在这里问我,你几个意思?”
袁梦辉想起王伟私下叫过自己说过这件事:王伟有意推荐自己成为部门经理意思,这也只是王经理的个人提议,不过正式通知还没下发,也不能在外面对人四处乱宣扬。
在拓源公司工作七、八年的老员工也不少,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他突然想起眼下说话的张翰就是一个老员工,所以袁梦辉说话还是比较谨慎,并没有向张翰透露任何消息。
“袁梦辉,你不是王伟的心腹吗?像这种事你怎么可能不知,你明明知道却不告诉我,你什么意思?”张翰故意将语气说重,好逼问出结果。
“张翰,你嘴巴最好放干净一点!你有本事自己去问王经理!不要来问我,让开!”袁梦辉闻言一下就火气就冒了起来,他一手使劲将张翰推开,另一手打按下了饮水机的按钮,饮水机里的开水流入了袁梦辉的杯中。
平时在工作上,张翰也常跟袁梦辉作对,相互看对方不顺眼,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公司内部人都知道。
主要矛盾还是因为一次广告设计引发的:当时王伟因一则广告拿捏不下来,就交由张翰和袁梦辉各设计一份广告作品,想以大家投票的方式定夺作品方案,当时袁梦辉仅以一票之差拿下该项设计。
张翰心有不甘,从此将袁梦辉就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开始处处与袁梦辉争锋相对,背地里到处在别人那里说袁梦辉的坏话。
张翰面对袁梦辉的举动并没有做何大动作,只是目光凌厉地瞅了袁梦辉一眼,心里就一个想法,现在收拾不了你,迟早让你吃一回鳖。
张翰朝袁梦辉重重的放了一句狠话,然后逍遥离去。
临近中午的时候,王伟又把袁梦辉叫了过去,说他下午准备去行政部报道,还把推荐没得到审批的事给他说了一遍。
王伟鼓励袁梦辉说:“别心灰意冷,是金子总会发光,你就是一颗一闪耀的金子,没人能掩盖住你的光芒。我能看得见这光,别人一样能看得到,我相信你迟早会有辉煌的一天!”
对于王伟说出的那翻激励的话,袁梦辉衷心表示感谢。
即使没有得到经理这个职务,那也不代表什么,但能得王经理的肯定,袁梦辉觉得自己已经很知足了,毕竟两年时间要想上位,确实需要人脉资源铺路,需要有人提携一把。
晚上袁梦辉懒洋洋的回到了家,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的,一回家就趴在沙发上躺起尸来。
今天的工作量并不多,但他觉得自己工作起来很吃力,事事都不顺心。
清早就和冉晴吵了一架,然后冉晴的现男友莫名其妙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而且还高出袁梦辉级别,不仅如此,他还和张翰闹了一场小摩擦,袁梦辉的心情自然开心不到那去,他躺在沙发上心力交瘁。
袁梦辉的妈妈陈瑞琳见儿子躺沙发上睡觉,就从卧室房间里拿来一床被褥给袁梦辉盖在身上。
陈瑞琳刚给袁梦辉盖下被褥,袁梦辉就睁开了眼,爬了起来。
“妈,我不需要被子。你拿走吧!我就咪一小会!”
陈瑞琳坐在沙法上,又让袁梦辉躺了下去,然后把袁梦辉的被褥盖了个严严实实,对着袁梦辉训斥道:“你这孩子,咋总让人操碎了心。大冬天的天气怪冷飕飕的,睡觉也不好好盖被子,冷感冒怎么办?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我和你爸都一帮老骨头了,以后你的负担还重,这个家还要靠你来养活!你说你该不该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早知道我该给你生个弟弟,帮你分担一下你的压力。”
“妈,现在国家政策开放了,你要是想要的话,我不反对,时间还来的及,你和爸要抓紧点时间!”袁梦辉扭过脑袋,突然调皮道。
“你少在那里胡说!到是你,你什么时候让我抱上孙子?”
“妈,你别瞎操我的心!”
“梦辉,你这个傻孩子懂什么!你以为光阴经得住你慢慢消耗啊?眨一眨眼,几年就过去了,别到时候哭鼻子了才知道后悔,就已经晚了。对了,明天冬至节,你把冉晴请来家里坐坐,我们一家人吃顿热饭,好久没见着我的未来儿媳妇了,记住一定要把她带过来。”
袁梦辉赶紧用手堵住自己耳朵,把头缩进被窝里,装着没听见的说了一句:“我听不见,我要睡觉。”
陈瑞林大骂:“你这孩子,一说到正事,就给我闪躲,真没出息!”
袁梦辉与冉晴交往快两年,期间袁梦辉带冉晴回去过一次自己家,就在三个月前,当时陈瑞琳知道冉晴要来,就早早去筹备了一桌饭菜,在菜市场逛了一圈又一圈,什么鱼啊、龙虾、大闸蟹、鸡、肉啊等等,弄了一桌相当丰富的家宴,就跟过年差不多。
陈瑞琳第一眼看见冉晴时,就觉得这姑娘漂亮而且聪慧,看一眼就惹人喜欢。
陈瑞琳一把将被褥掀翻开,一手狠狠的揪住袁梦辉的耳朵不放,来了个180度大旋转逼问袁梦辉:“你到底记住没有?”
袁梦辉从沙发上爬起来直喊疼:“啊!哎呀!我的亲妈啊,你轻点。你把人家耳朵都揪痛了啊!你到底还是不是我亲妈,下手咋比后妈还要狠呢?”
“我绝对是你亲妈,如假包换!我问你的话你记住没有?”陈瑞琳捏着袁梦辉的耳朵再一次追问。
一脸难看的袁梦辉,起身抵触道:“我不去!”
“为什么?”
“因为现在她不是我女朋友啦,我们两分手了,我和她断了联系。”
“梦辉是不是你欺负人家了?冉晴多好一个姑娘,你就知道欺负人家,快打电话给人家道歉,立马就打!我看着你打电话。”
“电话,我不会拨打。我又没做错什么。我凭什么道歉?”
陈瑞琳黑着脸怒目而视道:“什么?还理直气壮,不知道悔改!看我怎么收拾你,你这不听话的东西!”
陈瑞琳左顾右看,瞧见墙边上矗立着一把扫帚,随手就抓了过来,将扫帚仰在半空中对袁梦辉说:“道不道歉?”
“你打啊,我决不道歉,打死我也不会道歉。她不配我道歉。”